幾天后,鞍馬八云和宇佐美、山中風、油女取根在草之國一處隱秘的山谷中,截住了一人獨行的宇智波鼬。
正要去組織匯合,并與新的搭檔磨合,然后去找九尾人柱力或者四尾人柱力麻煩的宇智波鼬,一開始面對攔路的木葉忍者,還有點不耐煩。
當看到落在后面,不怎么顯眼的宇佐美的時候,瞳孔不由得一縮,眉頭都皺了起來。
和七年前相比,現(xiàn)在的宇佐美,和當初的宇智波泉美實在是太像了。
不僅僅是模樣,神態(tài)和氣質(zhì)也如出一轍,可是,當年的滅族之夜,按理來說,族人都已經(jīng)死光了。
至于所謂的宇智波家族有漏網(wǎng)之魚,宇智波鼬一開始是不信的,后來,經(jīng)歷得多了,也多多少少意識到,當晚還有許多未解之謎,或許真的有除了宇智波佐助和自己兩兄弟之外的幸存者。
至于宇佐美,這是宇智波鼬還有不少印象的同齡人,和其他族人相比,稍微能聊得來。
只不過,就這么明目張膽地出現(xiàn)在木葉村,難道就沒有記得他模樣的人?
『等等,有些不對?!?br/>
如果真是宇智波泉美,那應(yīng)該和宇智波鼬年紀差不多,現(xiàn)在也是十九歲上下了,而不是十五歲不到的青澀少女的模樣。
年齡相差有點遠,讓宇智波鼬有點不敢認。
「你們這是……找我有事,還是要將我抓捕歸案?!?br/>
「打一場,然后聊點對大家都有利的事?!?br/>
作為臨時頭領(lǐng)的鞍馬八云說著,然后摘下了自己鼻梁上的深色眼鏡,露出了一對十分奇怪的雙眸。
按理來說,人的瞳孔左右應(yīng)該是一致的,但鞍馬八云不一樣,乍一看,似乎是寫輪眼的模樣,但一只瞳孔是卍字型刀輪金眸,一只瞳孔是紫紅色打底,映襯著黑色火焰的星眸。
「萬花筒寫輪眼?不對……」
話音未落,兩只異形雙瞳,在鞍馬八云的控制下,一股紫黑色能量充斥,迅速讓變異寫輪眼,開始變成了金紅色放射狀星瞳。
這是兩種血繼限界,正在執(zhí)行深度融合的后果,幾秒鐘后,變異不斷加深,已經(jīng)漸漸看不出寫輪眼的模樣,鞍馬八云的瞳孔,放著妖異的紅芒,驅(qū)使著渾身上下的紫黑色能量,聚集在身側(cè),形成一個超過五米高的青面獠牙,頭生雙角,散發(fā)著濃重的幻術(shù)波動的戰(zhàn)斗化身,將主人包裹在中央。
「這是,須佐能乎?不對,沒那么極端和夸張……」
宇智波鼬一愣,旋即反應(yīng)過來,打量著鞍馬八云的模樣,和情報中的容顏一一對照,終于認出了對方是誰。
「鞍馬八云,最后的幻術(shù)型血繼限界的繼承者么?」
在忍界,鞍馬家族還是稍微有點存在感的,主要是他們的先祖確實很能打,有血繼限界加持,能夠在不對等的戰(zhàn)斗中,將許多強敵斬落馬下,成就了鞍馬一族的威名。
但是,鞍馬家族的血繼限界實在是太難傳承了,已經(jīng)有兩三代人沒有覺醒,一度被認為已經(jīng)失傳,沒想到冒出一個鞍馬八云,讓已經(jīng)快要退出木葉村,走世俗之路的鞍馬家族,又生出了重新開始的希望。
由于消失得太早,就連喜歡研究禁術(shù)的火影二代目·千手扉間想要搞清楚鞍馬家族的幻術(shù)型血繼限界到底是什么東西,都找不到實驗樣本。
結(jié)果,現(xiàn)在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還意外地展現(xiàn)出了和寫輪眼良好的適配效果。
早知道鞍馬家族對寫輪眼的加持這么強,說不得當年的宇智波就要和鞍馬聯(lián)姻了。
眼前的鞍馬八云,施展的不是須佐能乎,但有不遜色的效果。
關(guān)鍵是,有缺陷的幻術(shù)型血繼限界,居然與寫輪眼有如此好的
互補性,簡直令人驚訝。
漆黑的利爪砸了過來,宇智波鼬直接祭出第一階段的須佐能乎,火焰紅的骷髏手臂格擋,順勢后退幾步,然后瞪著猩紅的雙眼,看著山中風和油女取根準備戰(zhàn)斗。
尤其是雙目眼眶中,旋轉(zhuǎn)著三枚勾玉的宇佐美。
「看來,你真的是泉美,好久不見,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還真是絕情啊,鼬,直到被送走之前,我都不相信你是會對親人下手的人,結(jié)果,是我想多了?!?br/>
不管如何給出解釋,弒親這種事,別人逼迫不了他,肯定是他自己深思熟慮之后,做的決定。
「止水大哥有多次機會挽救家族,因為優(yōu)柔寡斷而沒有做到,所以才將希望托付給你,結(jié)果,你選擇了最慘烈,最不可思議的路……」
「你知道什么?」
「你知道的,我全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鼬,原本我以為再次見到你,會很激動,或者很熱切地聊著往事,結(jié)果,我高估了自己……」
輕笑著搖頭,宇佐美抽出了背后掛著的長劍,邁步向前,每走一步,就會成長一點,最后,變成了一個比宇智波鼬略矮,接近二十歲的窈窕女孩,讓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的山中風和油女取根都驚訝得無言以對。
同伴雖然大變身,但強敵當前,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看來,你有不一般的際遇,不知道,你是怎么在那一夜逃出生天的?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錯,你的尸骸,曾經(jīng)在我眼前出現(xiàn)過,只是當時太忙,沒有顧得及收殮?!?br/>
「有這回事?我還真不知道,那一場大火,將許多秘密都化作灰燼了?!?br/>
配合著鞍馬八云的猛擊,宇智波泉美游刃有余地穿梭著,時不時攻擊宇智波鼬的弱點,只是,須佐能乎的防御太可怕,普通刀劍,壓根沒法造成太明顯的傷害,哪怕有人幫忙也不行。
山中風的精神秘術(shù),在宇智波鼬面前,毫無用處,油女取根的納米毒蟲,對普通人來說,是大殺器,在須佐能乎面前,太無力了。
四人圍攻,宇智波鼬都沒有出全力,就游刃有余地將所有攻擊擋住。
當然,鞍馬八云和宇佐美,也不好說出了幾分力。
這場戰(zhàn)斗,名義上是和宇智波鼬做交易前,彼此稱量一下籌碼,也是存了萬一能打得過,就將其帶回去的私心。
結(jié)果,證明所謂的「偷雞」,只是一廂情愿的幻想。
哪怕現(xiàn)在宇智波鼬不在最佳狀態(tài),目前也不是在場四人能夠?qū)Ω兜昧说摹?br/>
糾纏了十幾分鐘,就在宇智波鼬有些不耐煩,準備加把力的時候,鞍馬八云做了個手勢,讓大家退后,脫離戰(zhàn)斗,然后掏出手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都這個季節(jié)了,還冒虛汗,讓你見笑了。」
這幾年,鞍馬八云的身體狀況得到了好轉(zhuǎn),但也沒到太優(yōu)秀的地步。
如此高強度的戰(zhàn)斗,能夠維持十幾分鐘,已經(jīng)不錯了。
「不打了?」
「試探一下你還能發(fā)揮出幾分實力,判斷你會不會因為大意而被某些人殺死就夠了。這不是我們的意思,而是上司的想法。奉命行事,別在意。」
說著的鞍馬八云,從忍具袋中,取出一卷空間卷軸,解開后,召喚出一個玻璃器皿,培養(yǎng)液中,懸浮著一枚寫輪眼。
「用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交換……」
「等等,這是……」
都不需要刻意感知,那股熟悉的氣息,就讓宇智波鼬十分篤定,那是自己的父親宇智波富岳的萬花筒寫輪眼,原本這一只眼睛,在不久之前交過手的辰巳身上,怎么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在這里?
難道說?
「原來,雜賀眾是木葉村,或者說志村團藏的傀儡,我就說,他們怎么有膽量頂著全忍界的非議,協(xié)助什么‘八杰集分裂一個大國?;蛟S,佐助的叛逃,也是你們做的一個局吧,他在其中的角色是什么?」
一想到自己和佐助,甚至是全忍界都被「根」組織玩弄于鼓掌之間,宇智波鼬就感到一陣無奈。
在某些人面前,所謂的強大實力,壓根起不到太好的作用。
至少從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宇智波佐助本人是什么都不知道,還以為自己是按照個人想法在行動。只不過,他所謂的獨立意志,也只是被人引導操縱而來的。
「佐助,誰知道?我們和他不是一路人,當初在忍者學校,就沒怎么打過交道。總的來說,他是個很聰明,但似乎沒什么大智慧的人,這一點,宇智波族人其實都差不多。被千手一族壓制了這么多年,最后還被玩弄了一把。」
「你什么意思?」
沒有理會宇智波鼬的追問,鞍馬八云自顧自地說道,
「換不換?這可是與你血脈相連的父親的萬花筒寫輪眼,價值不一般?!?br/>
「你……知道宇智波家族的秘密?」
「這些都不重要,你的回答呢?」
宇智波鼬遲疑了片刻,后斬釘截鐵地說道:
「寫輪眼,都是宇智波家族的所有物……」
不待對方說完,鞍馬八云不由得噗嗤一笑。
「就你,還有資格口口聲聲說家族,還申索寫輪眼的所有權(quán)?」
都已經(jīng)是叛徒了,還神氣什么?
宇智波族人,宇智波鼬最沒有資格說那些話。
就連身邊的宇智波泉美,都要更有底氣。
「多年不見,鼬,你變得貪心了。既然如此,當年為什么不更加貪婪一點,一定要舍棄家族,選擇站在村子的一邊?」
宇佐美十分不解地問道,
「到頭來,所謂的選擇,也不過是保住了你和佐助,其他人,在你眼中,是如此不值一提么?」
「我沒有這么想過?!?br/>
「那不重要,關(guān)鍵是你你這么做了?!?br/>
宇智波泉美擺擺手,
「直到剛才,我終于想明白了,這些年,為什么放不下,原來都是為了問你一句,當年的選擇,你現(xiàn)在后悔了么?」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是嘛,明白了。我也算是對阿姨有所交代了……」
說著的宇智波泉美閉上眼睛,不再問話,鞍馬八云則舉著手里裝著萬花筒寫輪眼的器皿,等待著回答。
「不了,有些事,我自有打算。」
「是嘛。」
鞍馬八云也沒有繼續(xù)糾纏,給同伴們打了個眼色,就準備離開。
望著對方干脆利落的背影,宇智波鼬有些不解,但未做什么多余的事。
不久之后,十幾公里外的地方,鞍馬八云、宇佐美、山中風和油女取根等人,看著穿著黑底紅云御神袍的面具人。
「果然感知沒錯,還真有人偷看?!?br/>
「你們知道什么?還有,將萬花筒寫輪眼交給我,否則,對你們不客氣……」
「連面都不敢露的人,也敢說大話……」
鞍馬八云制止了想要出手的山中風和油女取根,
「我也想要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不過,你的敵人不是我們……」
說著的木葉忍者們迅速后退,奇怪的是,宇智波帶土也沒有追,而是看向了某個方向。
果然,不久之后,視線的陰影中,走出一
個奇怪的身影,身形健碩,白色頭發(fā),面露清冷,正是早一步抵達的輝夜君麻呂。
后面跟著草薙京、藤堂香澄和風魔嵐等人。
「原來是你,藏頭露尾的家伙。我們本應(yīng)該打過很多次交道,但每次都被你逃了?!?br/>
「輝夜君麻呂?你們居然不在木葉村保護主子……」
「古杉家大業(yè)大,并不需要我們事事親力親為,相比起當保鏢,我本人更喜歡真刀真槍的廝殺,正好……」
說著的輝夜君麻呂,抽出了手中的長劍,銀亮的鋒刃映照著半邊清冷的臉龐。
驀然,輝夜君麻呂以超快的速度往前,猛然刺穿了宇智波帶土的胸膛,沒有血花飛濺,部分虛化的宇智波帶土并不怕這種真刀真槍的廝殺。
只不過,像輝夜君麻呂這種體術(shù)優(yōu)秀,本能反應(yīng)敏銳的戰(zhàn)斗忍者,是宇智波帶土最討厭的類型。
不斷地后退,又不斷地被緊逼,輝夜君麻呂的廠長劍,舞得滴水不漏,時刻保證著能刺穿宇智波帶土的程度,哪怕有所疏漏,尸骨脈的力量,也能讓骨頭變形,彌補攻擊動作中的缺陷,真正做到了攻防一體,讓敵人無所遁形。
而每當宇智波帶土想要用時空間忍術(shù)離開,或者將輝夜君麻呂吸入異空間的時候,對方都會警覺地借助反擊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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