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還是用自己人比較放心點,你哥哥還年輕,不懂這些,我們做父母的,能幫就幫一些,你還不懂,不懂就別亂說……”
趙棉好心勸解,沒有換來父母的諒解,反而還吃了一頓教訓(xùn),心情頓時跌落谷底。
“爹,娘,就算現(xiàn)在哥哥穆姐姐都不管事,但還有掌柜在管著呢,你們就算有心想插手,沒有哥哥和穆姐姐的同意,你說再多掌柜也不會同意你的安排的。
之前哥哥和穆姐姐早就提到過,就算是一年內(nèi),哥哥和穆姐姐都不來黃鶴樓查賬,掌柜的,只需要照常經(jīng)營下去,定期做好賬本收支情況,其他任何人都無權(quán)干涉管理!
爹,你們就算想要管黃鶴樓的事兒,也得等哥哥回來以后,跟哥哥商量一下才行……”
趙棉這句話都說在了點子上,可惜,實話實說,換來的并不會是通融諒解。
要不是顧忌著還有白玉堂在這里,趙父都忍不住要發(fā)火了。
看來在京城這幾個月,趙棉這個女兒還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白玉堂也沒想到趙家父母竟然會這么心急著要把黃鶴樓占為己有。
想想當初趙錦提議把黃鶴樓的契書名字寫成她一個人,她就覺得趙錦可能是猜到了趙家父母的這種行為。
早知道當初就答應(yīng)趙錦了。可惜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后悔藥。
現(xiàn)在,趙棉也只能勉強拖著時間,等自己哥哥康復(fù)歸來再說了。
掌柜的早就知道東家的爹娘過來了,看他們差點吵起來的架勢,掌柜這才慢悠悠過來勸和。
“兩位客人,如果你們是來吃飯的話,黃鶴樓敞開大門歡迎你們,如果你們是來找麻煩的話,那很抱歉,黃鶴樓不歡迎你們!”
掌柜的對于他們想要換下自己的打算已經(jīng)心知肚明,只不過,他可不是那種簽了賣身契的掌柜,他可是有這酒樓的分紅干股的,仔細論起來的話,他甚至還可以勉強算是這黃鶴樓的三東家呢!
再說,趙父趙母是東家的父母親,他也愿意以恭敬的態(tài)度來招待他們,但前提是這兩人不要得寸進尺,不要總想著插手黃鶴樓事物!
這幾天來,掌柜的忍耐已經(jīng)到了極限,就算得罪了東家父母,那也就算了!大不了到時候被辭退!
已經(jīng)忍無可忍的掌柜,面對趙家父母,態(tài)度也逐漸強硬了起來。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這是我兒子的酒樓,你難不成還想把我們趕出去?”
趙父臉一下子黑成了鍋底,陰沉沉瞪著掌柜,下頜的胡子被氣得一翹一翹的。
“我自然是不敢趕你們的,只不過,你們在這里鬧事的話,會影響酒樓生意,你們也知道這是你們兒子的酒樓嗎?如果不是確定你們真是東家的父母,我真要懷疑你們是對面云中閣派來鬧事的臥底奸細了!”
掌柜的一番話,讓趙家父母不得不收斂了脾氣,畢竟他
們的目的只是來爭取這里的管理權(quán),并不是要把這里的客人趕走。
“有事應(yīng)該私底下解決,大庭廣眾之下,要是被對面云中閣知道,指不定還會怎么對付黃鶴樓呢……”
白玉堂的一番話,雙方都熄火了。
送走了趙家父母,趙棉一臉愧疚,甚至連看都不敢看掌柜一眼。
“掌柜的,非常抱歉,我爹娘剛到京城,不太了解這里的情況,如果給您造成了麻煩,還請你別計較……”
掌柜只是笑了笑,淡淡的說:“我哪里敢計較,指不定等東家回來,我就要卷鋪蓋走人了?!?br/>
白玉堂可不希望這位掌柜離開黃鶴樓,畢竟人才難得,她勸解道:“掌柜不必如此多心,你也是東家的人,想必他們絕對不會虧待于你的。”
可惜現(xiàn)在情勢不明,什么安慰說出來都像是花言巧語,干巴巴的沒一點說服力。
一頓飯吃的不歡而散,白玉堂還想再逗留一會兒,影一就沒提醒道:“白姑娘,該回府了?!?br/>
剛出來不到兩個時辰,白玉堂還沒玩夠呢,哪里愿意回去。
“不急,我還沒逛夠呢!”
影二面無表情提醒:“現(xiàn)在到喝藥的時辰了。”
所謂喝藥,就是那安胎藥。
她沒懷孕,何苦喝那些東西來折騰自己的胃。
“等我回去再喝!那東西苦巴巴的,不喝也罷!”
趙棉一聽白玉堂要回去,頓時有些不舍:“玉堂,你這么早回去,干什么呢?不如陪我一起逛逛吧!順便,陪我去見個人……”
“見誰?”
難得看到趙棉這么忐忑不安,白玉堂忍不住有些好奇。
看她這么在意,莫非是去見她的心上人?
“就是見一個人……見到就知道了?!壁w棉有些支支吾吾,最后又道:“你就陪我去,就當是給我壯壯膽氣了?!?br/>
白玉堂一想到可能是去見李文盛,立刻就滿口答應(yīng)了。
影一影二無法說服白玉堂回府,只能無奈跟了上去。
原來趙棉和那人約定見面的地點就在黃鶴樓二樓的雅間,兩人到了預(yù)定的包間,才知道人還沒來。
趙棉看了一眼雅間里白色的沙漏,微微皺眉,不滿道:“說好這個時辰來的,怎么都不見人影了?”她在穆云笙的守時觀念影響下,最討厭那些遲到早退的人。
二人叫了一壺清茶,又等了將近小半個時辰,趙棉等的人才姍姍來遲。
來人是禮部尚書夫人身邊的嬤嬤,身材略微臃腫發(fā)福,可是一舉一動,卻是不卑不亢。
這個人,白玉堂好像見過,之前在國公府里,鄭玉好像還接待過這個嬤嬤……不過她當時只是偶爾一瞥,記不太清了。
“見過趙姑娘,兩位姑娘,久等了,只因家中事忙,這才抽空得來一見,還請見諒。”
老嬤嬤雖然是在道歉,可是說話的語氣卻是應(yīng)付客套,完全沒有一點道歉的誠意。
甚至,在無可挑
剔的禮儀舉動下,她還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鄙視,這種態(tài)度,實在讓人火大。
白玉堂知道這位禮部尚書之前只不過是禮部侍郎,新皇登基,他才坐上了尚書之位,只是沒想到,堂堂禮部尚書家里的仆人,竟然就是這么猖狂的德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