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中的玉石,華盤心中恍然,路泉說這是一塊被人使用過的原玉,肯定是因為他剛才無意中把這塊原玉內(nèi)蘊含的能量吸收了。
如果按照路泉的說法,這原玉的作用可是大了去。
剛才那一股靈力,抵得上自己修煉幾個時辰得來的能量,如果多一些原玉,那自己的實力肯定可以十倍提升!
不過,現(xiàn)在要上哪兒去找這種原玉呢?
“多謝路兄相告,這塊原玉是我在角斗場得到的?!闭f完,華盤對著路泉點點頭,繼續(xù)閉目修煉,他只有三個月的時間,如果能夠在這三個月內(nèi)沖破封印,那他的實力又會提升一個檔次,自保的實力就又多一分。
二級角斗士的實力,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四鼎到七鼎之間初級祭司,華盤想要在三個月內(nèi)贏取十場戰(zhàn)斗的勝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距離八字胡發(fā)布消息的第五天,華盤戰(zhàn)勝一名六場勝利者。
第十天,戰(zhàn)勝一名七場勝利者。
第十三天,戰(zhàn)勝一名六場勝利者。
十三天,才取得三場勝利,而且華盤參加的戰(zhàn)斗,都是這些奴隸們不敢上場的,每一次勝利都讓華盤累得半死,要不是靠著白虎印記散發(fā)出的神秘能量療傷,華盤估計早就死亡。
這期間,路泉已經(jīng)成功晉升為一名三級角斗士,離開了這座房間。
路泉臨走之時,把他大哥的位置交給了華盤。
這樣一來,華盤出場的幾率又多了些。
第十五天,戰(zhàn)勝一名八場勝利者。
一個月,戰(zhàn)勝一名六場勝利者。
就在華盤積累了七場勝利的時候,一直除了吃飯就是修煉的刑天突然請求華盤,“大哥,讓我也戰(zhàn)斗兩場吧!”
華盤當(dāng)時呆了一呆,旋即欣喜道:“好!”
一個多月的時間,刑天的修為進展令人震驚,接下來的三場戰(zhàn)斗,分別是對戰(zhàn)一名七場勝利者,一名六場勝利者,一名八場勝利者,刑天全部取得勝利,而且毫發(fā)無損。
就在刑天輕易戰(zhàn)勝一名七場勝利者回來后,華盤就詢問過刑天目前的修為,得到的答案是,龍體境第七重!
華盤記得當(dāng)時看著刑天扭扭捏捏,還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的神情,華盤真的很想一拳上去把刑天打成國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這才一個多月的時間,刑天的修為居然超過了他!
兩個月后的一天夜里,華盤閉目盤坐,頭上一滴滴汗珠如豆子般滴落,身上的衣服全部濕透。
經(jīng)過兩個月的修煉,華盤此刻也進入了龍體境第五重,若不是一直都在耗費真氣沖擊封印,恐怕現(xiàn)在也進入第六重了。
一絲絲的真氣被華盤操控著,不停的向著眉心處涌去,如漲潮的水,一波接著一波。
刑天若冰的封印此刻就如同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可能顛覆。
‘啪!’
一聲薄膜被針刺破的聲音,隨著真氣的不斷涌入,刑天若冰設(shè)下的封印終于被華盤沖破。
封印一破,華盤感覺整個人瞬間一輕,對周圍事物的感應(yīng)敏銳了十倍,那久違的魂力波動終于又回來了。
眉心之中,那乾坤之書的鑰匙就像是翻轉(zhuǎn)過來的大地,漂浮在華盤的魂源意識海中,厚重如山岳。以華盤目前的意念之力,還不能夠去窺探乾坤之術(shù)的鑰匙。
“被禁錮了數(shù)月的魂力,終于回來了!”華盤心中興奮,不自覺的運轉(zhuǎn)《基礎(chǔ)煉魂法》。
“咦?”房間正前方,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八字胡猛地坐起身,一雙眼睛謹慎的打量四周。
“我怎么會感應(yīng)到魂力波動?不可能啊,這些奴隸全部都被二小姐封印了魂力??!”看了看死寂的房間,八字胡搖搖頭又躺了下去。
“呼,好險!”急忙隱藏起自身氣息的華盤偷偷的舒了口氣,剛才一時得意忘形,居然忘記了自己修煉的是祭司們最敏感的魂力而非武道,好在八字胡并沒有深究。
閉上眼睛偷偷留意外面的動靜,華盤繼續(xù)修煉玄天升龍道。
距離三個月之期還有十天,刑天家大殿下方的一間密室內(nèi)。
一盞盞無芯銅燈整齊的排放在地面上,四面是封閉的結(jié)結(jié)實實墻壁,連個窗戶都沒有,只有一扇僅能容下一人進出的鐵門。
刑天硐,刑天若冰,刑天鄂父子三人,站在門口處看著里面正在擺放銅燈的兩名黑衣甲士,眼神中閃動著莫名的光芒。
“酋長,公子,二小姐,五百盞銅燈按照您的要求擺放完畢!”須臾,兩名黑衣甲士起身走到鐵門前,躬身道。
“恩,辛苦了,下去領(lǐng)賞吧!”刑天硐微笑點頭。
“謝酋長!”兩人歡喜退下。
這時,刑天硐的手中忽然掐出一個古怪的印訣,一只巨大的牛頭突然自空中出現(xiàn),將那二人一口吞進肚子,連慘叫聲都未來得及發(fā)出。
“父親,這是為何?”刑天若冰不解道。
“這件事情只有我們父子三人知道,其余的人誰也不能知道,留著他們兩人遲早會走漏消息。”刑天硐一臉冰冷道。
“你們兩個要記住,無毒不丈夫,成大事者必須要心狠手辣!”
刑天若冰皺眉,道,“孩兒定當(dāng)謹記!”
“諾!”刑天鄂懶散的點頭。
“牛魔,回去吧!”刑天硐對著虛空中那個巨大的頭顱揮了揮手,那牛頭‘咕?!宦曁蛄颂虼笞欤Р灰?。
“冰兒,你去負責(zé)挑選人手,記住,五百人,多一人少一人都不行!”刑天硐肅聲道。
“諾!”刑天若冰點頭。
翌日清晨,二級角斗士房間中,華盤和刑天都清醒著,華盤現(xiàn)在還差兩場勝利就能夠晉升為三級角斗士,而刑天也還差三場就到達十場。
如今距離三個月的期限還有十天,十天的時間應(yīng)該足夠積累到十場了吧?華盤這樣想著。
“哐當(dāng)!”
鐵門被猛地打開,刑天若冰俏臉寒霜的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幾名黑衣護衛(wèi)。
“二,二小姐,你怎么親自來了!”八字胡嚇得一屁股從椅子上掉下來,慌忙彎著腰跑到刑天若冰跟前,聽候差遣。
刑天若冰沒有理會八字胡,皺著眉頭向房間里面掃了一眼,冷聲道:“把人全部給我?guī)У窖菸鋱觯 ?br/>
說完,刑天若冰轉(zhuǎn)身走了,留下兩名黑衣人。
八字胡像是得到了圣旨,大步上前,對著一眾奴隸吼道:“都起來,快點,給我排好隊,去演武場!”
華盤和刑天對視一眼,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不是還有十天才到三個月期限嗎?現(xiàn)在讓去演武場干什么?
演武場,刑天家平日里切磋比試的廣場,能夠容下千人。
當(dāng)華盤和刑天等一眾奴隸被帶到演武場之時,寬闊的廣場上已經(jīng)站滿了人,最少有兩三百,清一色的都是手腳被枷鎖困住的奴隸。
“這是準備干什么?”華盤跟著隊伍進入廣場的奴隸大隊中,心中暗暗思索。
奴隸隊伍分十排,每一排五十人,排列的整整齊齊。
廣場周圍是一隊黑衣甲士,威風(fēng)凜凜,每個人的臉上帶著一塊鐵面具,看上去有些神秘莫測,那正是刑天家的鐵面衛(wèi),與九黎氏族的黑魔衛(wèi)齊名。
過了一會,一身黑甲英姿颯爽的刑天若冰走了過來,站在隊伍的正前方,身后兩名黑衣甲士各自提了兩個木箱。
“等一會,念到誰的名字誰就過來,領(lǐng)取木牌后,正式恢復(fù)自由身,成為我刑天家的戰(zhàn)士!”刑天若冰清脆的聲音響徹廣場。
“什么!”
華盤和刑天對視一眼,均是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刑天若冰居然一次解除了數(shù)百人的奴隸身份,她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說三個月后,到達三級角斗士才解除奴隸身份嗎?為何現(xiàn)在又改變主意?
廣場之上,片刻的安靜之后,跟著是數(shù)百名奴隸們的歡呼聲,震得上空百米方圓的云層都散開了去,特別是那些沒有希望到達三級的二級角斗士們,這突如其來的驚喜更讓他們恨不得對刑天若冰頂禮膜拜!
他們似乎忘記了當(dāng)初正是刑天若冰把他們關(guān)進了角斗場!
“安靜,下面我開始點名!”刑天若冰似笑非笑,揚聲道。
立刻,整個廣場安靜下來,沒人敢大聲喘氣。
“齊風(fēng)!”
“到!”
一名漢子飛快的跑上前去,從刑天若冰手中領(lǐng)取一個長方形木牌,她身后兩名黑衣甲士所提著的木桶中,全是寫著名字的木牌。
“把你的血滴在上面,一滴即可!”刑天若冰遞給他一把鋒利的刀子。
那漢子非常干脆,直接咬破手指,在木牌上滴下幾滴鮮血。
“二小姐,我自由了嗎?”
“恩,從今天起你便是我刑天家的戰(zhàn)士,不過一定要聽從號令。先站到那邊去,等一會給你解開枷鎖,發(fā)衣服和腰牌!”刑天若冰道。
“諾!”齊風(fēng)歡喜的站到刑天若冰身后的空地上。
“路泉!”
“到!”……
聽著一個個名字被念出,半個時辰不到,就已經(jīng)有一百多人從奴隸轉(zhuǎn)變成了刑天家的戰(zhàn)士。
這些人都是一臉興奮,沒有人愿意去過角斗士那種九死一生的日子,沒有希望,不知道什么時間死亡……雖然成為刑天家的戰(zhàn)士,依舊會流血死亡,但他們總算看到了生的希望。
可是,華盤卻總感覺什么地方不對,似乎有一個驚天陰謀正在醞釀。
“刑天!”刑天若冰清脆的叫聲打斷了華盤的思索,華盤看向刑天,對著他點點頭道:“小心!”
“恩!”刑天大步上前,自從被丟進角斗場,他就沒有打算活著出去,就算被刑天若冰認出他,頂多在關(guān)回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