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家的丑事總是傳得比流感還快,而我因為失職把人給放進來也被連帶著很快被全廠職工都知道。
有些比較愛鉆牛角尖的同事還要特意來詢問我,公司的出納大姐就是這樣一個人。
昨天那群人來鬧事的時候,出納大姐正好有事情外出了,所以具體故事她今天早上來知道。
當她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忙抽空來樓下問我了。
“莎莎,你昨天闖禍啦?”出納大姐夸張地問。
“是啊,你到現(xiàn)在才知道啊?”我苦笑著反問。
“你怎么把那些人給放進來呢?”出納大姐又問。
這個問題昨天已經(jīng)有好多人問過了,開始的時候我還會認真解釋給他們聽,而現(xiàn)在我已懶得解釋了,就傻笑著開玩笑回答:“我看他們比較帥,所以被迷住了?!?br/>
出納大姐早就從樓上同事那里了解到原因了,也就不在意我的玩笑,繼續(xù)著她自己的話說:“聽說昨天那個母夜叉也給老板罵了,后來她又過來罵你,罵得兇不兇啊?”
出納大姐嘴里的母夜叉就是指行政經(jīng)理。憑良心說,行政經(jīng)理平時也不很兇,只是由于職責所在,管人多了,就會惹人厭
正在出納大姐纏著我問些昨天事情的時候,老板娘正從外面進來。她看見我和出納在接待處聊天,就陰沉著臉批評:“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不好好做事情,呆在一起干嘛?”
這個老板娘平時不怎么來公司。她沒有文化,也沒有什么能力,公司的大事情她管不了,小事情又不需要她做。她就是一個拿錢消遣的閑人。不過老板娘偶爾也會來公司看看,順便耍一下老板娘的威風。
出納和我都想不到,老板娘會在這時候突然出現(xiàn),就站在那里發(fā)呆了幾秒鐘。
老板娘誤以為我們把她的話當耳邊風,不尊重她了,就厲聲說:“還不去做事情,想聊天的話,就別上班,都回家聊去。”
我反正已經(jīng)辭職了,也就沒必要對他們唯唯諾諾了,就反駁說:“我沒有在聊天,就在做事情?!?br/>
可能老板娘心里也在責怪我昨天把人放進去的事情,她今天就借機批評說:“怪不得你把什么人都放進去,原來是你都在聊天了。”
我也正為昨天的事情憋著氣呢,就又反駁說:“請你先查查清楚,那幾個人昨天到底是怎么進去的。”
老板娘沒想到我會反駁她,以為我輕視她,就更生氣了:“怎么進去,難道他們是從地下鉆進去的嗎?你拿了我付的工資,就要為我做事情。有本事你就不要來工作好了。”
我也給她罵火了,反正都撕破了臉,就說:“誰稀罕你這里工作啊,誰愿意干,誰干去!”
“好啊,那你不要干啊,不想干的話,你現(xiàn)在就可以走?!崩习迥餁饧睌牡卣f。
“不干就不干。”我馬上拿起自己的包就要走。
“你這么有本事,以后也不要出去打工了,自己做老板啊?!崩习迥镌谖冶澈笸诳嗾f。
我也不示弱,又轉回頭回答說:“這可說不定,風水輪流轉,說不定我還真當上老板了呢。”
我說完這話就走了,留下氣得一塌糊涂的老板娘在原地發(fā)飆。
就這樣,我為了口上的痛快和自尊,當天就沒有了工作。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