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被這逼迫的有些不好意思,鬼刀沒有說話,周身的刀道意志,頓時彌天而出,似乎這戰(zhàn)臺,都是被其籠罩在了其中!要被絞為碎片!
姜寒也是瞬時動了,朝著鬼刀撲了過來!而鬼刀手中的鬼面狹刀,卻是斬出了無情無盡的鬼頭刀氣,和姜寒立時拼殺在了一起!
“錚!”
一聲嗡鳴,墨搶出手,只見在這漆黑槍身的兵刃出手的那一刻,整個戰(zhàn)臺之上,似乎都是被一股霸氣凜然的氣勢,直接籠罩在了其中!
“天那,好強(qiáng)大的霸道意志!”
“比起前幾日,強(qiáng)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怕的天才!”
眾人不斷的驚愕,這個天才少年,給了他們太多的驚訝。
那霸道凜然的氣息,直接將之前的鬼刀意志,似乎都是要壓制了下來,一時間,戰(zhàn)臺之上,兩股意志之力,直接出現(xiàn)了刺耳的摩擦之聲!
若是境界稍低之人,聞之便是會受到影響,輕則靈力絮亂,重則身負(fù)重傷!
鬼刀身形一轉(zhuǎn),一道似乎是出盡全力的刁鉆一刀,狠命的劈砍而出!
一時間,一道可怕的刀氣乘風(fēng)破浪一般,將姜寒周身籠罩在了其中!
姜寒大笑一聲:“來得好!”
墨搶一抖,突然之間消失不見,等到墨搶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形象大變,那漆黑的三棱槍刃之上,一點星光流傳而過,姜寒的周身突然之間出現(xiàn)了一圈一圈的可怕風(fēng)暴!
“大巧若拙鋒芒斂!”
口中低呼一聲,隕星槍決第二式,直接出手!
他不想將底牌全部露出,速戰(zhàn)速決還是好一點!雖然此招消耗巨大,但是對于鬼刀這無處不在的鬼刀意志,便是能夠直接克制!
無數(shù)的槍意,槍芒,化為一處巨大的攻擊風(fēng)暴!將那一道刀芒囊括在了其中,那一道可怖的刀芒,只是象征性的掙扎了一番,便是被其淹沒在了其中!
“好可怕的槍招!”
鬼刀低呼一聲,但是手中的狹刀卻是兀自不停,一刀一刀的不斷斬出宏大的攻擊!
此刻他身上強(qiáng)大修為,展露無疑,每一刀,似乎都是能夠帶動天地元氣,同時發(fā)出攻擊!一往無前的朝著姜寒殺去!
“人神辟易化隕塵!”
隨著姜寒第二句槍決說出,腳下一步踏出,似乎這一步踏出,都是穿越了整個時空一般,十分迅速。
下一個呼吸,隕星風(fēng)暴,直接降臨到了鬼刀的面前!
鬼刀見到這一幕,瞳孔放大,面上顯露凝重之色,隨即手中的狹刀脫手而出,消失不見。
而后,眾人只感覺鬼刀整個人,似乎都是發(fā)生了改變,似乎他整個人都是化為一柄刀一般,和那可怕風(fēng)暴,直接斬入!
但是僅僅只是過了一個呼吸的時間,一眾人便是看到,自那風(fēng)暴之中,飛出一把刀來,這把刀,赫然是鬼刀的本命兵器!
“咣當(dāng)!”一聲,刀落到了地上,隨后,在刀落地的那一刻,一個如同斷線風(fēng)箏一般的人影,繼而從中拋出!
人影正是鬼刀,此刻的他看起來十分的狼狽,摔落在地,勉強(qiáng)爬起身形,看起來有些氣色萎靡。
而姜寒周身的風(fēng)暴也是同時消失不見,一桿墨槍出現(xiàn)在他手中。
站臺中央,少年一襲黑衣,面容俊秀而堅毅,手中墨槍斜指長天,霸氣凜然,豐神俊朗,絕代而風(fēng)華!當(dāng)?shù)脗€少年英豪,意氣風(fēng)發(fā)!
一時間,那些尋常自負(fù)實力強(qiáng)大的人物,都是黯然失色,仿佛在這個地方,這個少年,才是主角!
“你贏了,不過,還要多謝你!”
鬼刀爬了起來,咳嗽一聲,說出了一句莫名奇妙的話語。眾人沒有明白過來,但是下一刻,只見他渾身的傷勢似乎都是好了一半,一股凜然的刀意突然之間噴發(fā)而出!
這股刀意圍攏著他的身體不斷的環(huán)繞,而后,只感覺他身體之上的氣息,節(jié)節(jié)攀升,在一眾人驚愕的眼神之中,他的修為,直接晉級突破!
元神境七重!
而后,這股刀意沉淀下去。收回他的身體之上,而姜寒卻是搖了搖頭,颯然道:“不用謝,你的刀道本就是走的詭異險惡一道,若不入險境,如何突破?”
鬼刀點點頭道:“這些年,的確有些懈怠了,但是你小子,初入元神,便是如此厲害,我鬼刀今天欠你一次,今后若有差遣,盡管開口!”
姜寒笑了笑:“好!”
“從今往后,你就是一層的統(tǒng)領(lǐng),所有排行二百以后之人,都要聽你的號令,這,便是統(tǒng)領(lǐng)玉符!”
鬼刀如此說道,而后將一枚銀色的玉符,遞到姜寒的手中。
姜寒接過,道了一聲謝,此玉符入手溫潤,其中有著一只栩栩如生的蛟龍,看起來十分的逼真。
有了這一枚玉符,今后只要便是能夠調(diào)動這后三百最少都是半步元神的高手了!
“你隨我來,有人要見你!”鬼刀但隨后如此說道。
姜寒為之愕然,但沒有多問,隨隨著鬼刀而去!
跟在其后方,漸漸到了一處所在,只見這一處,距離那一層的入口,并不遠(yuǎn),此處有著好幾處石柱模樣的建筑,而石柱中央,是一道門戶。
“玉符就是鑰匙,進(jìn)去就是第二層了!”
鬼刀指著那門戶正中央的一處凹陷,如此說道。
姜寒點點頭,隨即將那銀色玉符拿出,朝著那門上的凹陷放入,玉符一經(jīng)放入,恰好和那一處凹陷嚴(yán)絲合縫,合二為一。
隨著姜寒略微一扭,那凹陷,便是隨即消失,繼而化為一個個不規(guī)則的形狀,而后,這些形狀一陣看其雜亂的扭動,這一道門戶,終是開啟!
“走吧!”
鬼刀對著姜寒說了一聲,便是大踏步的的進(jìn)入門戶。
隨著鬼刀走入此間,其中的建筑,倒是和一層沒有什么不同,只是這其中的人,卻是少了許多,姜寒隨著鬼刀走了不少的路程,卻只是看到了十幾人,但是這十幾人身上的氣息,都是比之鬼刀都要來的可怕!
偶爾有幾人,他們的身上雖然沒有鬼刀那樣高的修為,但是他們個個氣息深沉,神態(tài)傲然,根據(jù)姜寒猜測,這些人的戰(zhàn)力,定然是十分恐怖,否則,如何能夠踏入這一處強(qiáng)者集中營!
隨著鬼刀朝著一處長廊走去,這一處長廊之中,有著一排排的較為美觀的石室,走到長廊的盡頭之處,卻是看到一間看起來十分高大的房間,這房間,雖然修建在了這地下,但是卻是十分的豪華。
而在姜寒踏入這第二層的前一刻,那一豪華房間之中。
房間之中,是一個看起來十分颯爽英姿的女子,女子面容十分漂亮,身上穿戴著如同軍中女豪杰的裝束,一襲干練的勁裝,將她那曼妙的的身材勾勒出來。
女子的身份,是神風(fēng)營排行第三的大統(tǒng)領(lǐng),季柔!
而在她的身后,是一個身穿一襲黑袍之人,此人身材修長,整個人都是被遮擋在了這一襲黑袍當(dāng)中,看不清其身份。
“這一次江家被毀滅。連帶著不少后續(xù)計劃,都是受到了牽連,江婪,死在一個小子手中!這小子即便不知道我們的存在,但也是一個心腹大患!可惡的是,這小子如今正在神風(fēng)營之中!”
黑袍人的聲音低沉的響起,淡漠無情的說道。但是能夠聽的出來,這聲音貌似有些年輕的樣子。
“尊主,要不要……”
黑袍人擺擺手,似乎是有些煩惱的說道:“這小子身后,有著一尊絕強(qiáng)的人物,莫說侯府,即便是皇朝,都是招惹不起,如今看來,你們的任何行動,都要低調(diào)一點,不要露出馬腳!”
季柔聽之,面上露出驚愕之色,駭然道:“竟是如此棘手!不過,聽說近來我們的謀劃被縷縷破壞,聽說都是和這小子有關(guān)?要不要我在這一次任務(wù)之中,做一些手腳?”
黑袍人沒有說話,沉吟一番,而后似乎有些猶豫道:“不必了,如今我們的計劃正處于發(fā)展期,此次又吸收了不少的使徒,你最好想個辦法,將這小子送到別的地方去!遠(yuǎn)離西漠城!”
季柔想了一番,便是點點頭,這時候,門外似乎傳來了腳步聲,季柔看了黑袍人一眼。
黑袍人朝著她點點頭,隨即身形一抖,便是化為一陣黑煙,從原地消失不見。
季柔隨即面色恢復(fù)如常,化為尋常那英姿颯爽的樣子,背對著門,冷聲對著門外說道:“進(jìn)來吧!”
門外之人,自然是姜寒和鬼刀,鬼刀將姜寒帶入門中,沒有過多的禮節(jié),只是略微抱了抱拳,對著季柔說道:“季統(tǒng)領(lǐng),有新人取代了我!”
季柔沒有任何表情,背面,一張漂亮的臉蛋之上,一片陰沉之色浮現(xiàn),卻仍舊是沒有轉(zhuǎn)過身來。
姜寒暗中招呼璽靈,卻是想到璽靈如今陷入了沉睡,不能感應(yīng)此人的修為。
不過,根據(jù)鬼刀在路上的介紹,這第三統(tǒng)領(lǐng),雖然是一個女子,但是那實力,最起碼也要是天罡境高階吧!
“很好,我神風(fēng)營一向需要強(qiáng)大的戰(zhàn)士,鬼刀,你先出去吧!”
鬼刀看了看姜寒,隨即便是離開了此處。
鬼刀走后,那季柔許久都是沒有說話,而姜寒也是站立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動作。
好幾個呼吸的時間之后,那季柔終是開口,聲音無悲無喜。
“你叫什么?”
“姜寒?!?br/>
“你很不錯,越三階挑戰(zhàn)?!?br/>
“統(tǒng)領(lǐng)過獎了”
“入我神風(fēng)營,有何目的?”
問到這一句話的時候,姜寒感覺到面前的女子,突然之間,氣勢大變,一股兇戾的氣息,徒然間將整個房間充斥,一股讓人為之窒息的壓迫力,都是朝著姜寒壓迫而來!
姜寒身體之中的浩然經(jīng)立時流轉(zhuǎn),抵消那一股兇戾的氣息,心中卻是在那一瞬間,冷了下來。
面前女子,似乎身體之上有著陰族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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