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看見祁連山山脈,大山連綿,山下湖泊草原接到天邊,牛羊成群,麋鹿黃羊相繼奔走,充滿了勃勃生機。
六盤山下,環(huán)繞著一隊隊蒙古裝束的騎兵。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頭戴尖盔,身著黃金鎧甲。正是蒙古汗王忽必烈。
看見天空中從東方和南方天邊飛來的無數(shù)黑點。忽必烈提起馬鞭,指著天上平靜地道。
“當年釋迦摩尼成佛之時,也是萬魔來襲,頗似如今場景?!?br/>
而這時從六盤山中也沖出無數(shù)的光華,依次攔住東邊和南邊的來人,捉對廝殺起來。天空之中,乒乒乓乓,各種爆破雷鳴聲,各種法寶亂飛,天地元氣狂暴,天空之中彷佛一鍋沸粥。
但是仔細看來卻是分成兩派,從六盤山中飛起的光華攔住從東方和南方而來的練氣士。
“大汗,此地有國師鎮(zhèn)守,更有一干厲害的煉氣士,修道散人相助,定然沒事,一定可以成功地把中原大地的龍氣隔斷,大汗還是移駕別地主持大局為好。更何況這終究是修道人、煉氣士之間的斗法,我們也幫不上忙,汗王不用在此浪費時間。”劉秉忠上前勸道。
“也是,我蒙古受命于天,大軍到處,所向披糜,輔佐我的煉氣士也應該是百戰(zhàn)百勝才對。只是本王總覺得心神不寧。好象宿命中的大敵就要出現(xiàn)一般。待我再看看!”
忽必烈抬頭看天,沉聲道。
正在這時,一道長虹驚天,火云滾滾,自東向西風馳電掣而來,中間夾雜著金鐵破空之聲,由遠而近,彷佛千軍萬馬,鋪天蓋地而來。
正是張世凡催動火焰寶座趕來,氣勢一時無兩。
祁連山上突然射出一股黑氣,粗若水桶,黏稠如墨汁,上升自萬米高空,擋住張世凡的去路。
黑氣之中傳來一聲凌厲之極的怪嘯,隨后異聲大作,鬼哭啾啾,恐怖之聲彷佛狂潮怒涌。
張世凡抬眼望去,一大片黑云煙光,陰風鼓蕩,陰深深叫人害怕。
這片黑云煙光足足有幾十畝,停到天空,立刻漫散散遍布空中,當中被陰風鼓起一個漩渦,之中顯出一位道士,腦袋尖尖,雙手又瘦又長,下身卻隱藏在煙光之中。(.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道士獰笑道:“小子,此去就是黃泉路,鬼門關(guān),速速退去,道爺饒你性命?!?br/>
這道士乃是忽必烈從關(guān)外請來的一位左道練氣士,乃是長白山摩天嶺煉氣的一位巨魔老妖,陰無究,負責攔截前去祁連山搗亂的中原練氣士。
巨魔陰無究自持在長白山中修煉了數(shù)個甲子,又借助長白山火山練成地煞不死之身,精擅許多魔功術(shù)法,又能用風遁,比普通的元神飛行快得多,對敵起來,萬無敗理,就算不敵,也可全身而退。
是以見到前來的人雖然聲勢浩大,倒也不懼,想將來人制服,在一干練氣士面前大大露個臉面。
張世凡心急趕路,知道這前來阻擋的人絕不可能放自己過去,今日局勢乃是不死不休,也不愿廢話,只是開口喝道:“快些讓開,否則反手之間,你就淪為畫餅?!?br/>
道士見前來的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端坐在法壇上根本不動身,而且口氣比他還狂,直氣得嘎嘎怪笑,指著張世凡說了一句,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雙手一抓,立刻有數(shù)條粗大龍卷似的風柱呼嘯狂卷而上。
張世凡見那道士動手,四五條粗大如斗,蜿蜒似蚯地龍卷風柱狂卷而上,風柱之中帶有一種冷生生的黑火色,所到之處,山石紛紛被卷起,哧哧之聲大做,山石上冒出一股股白煙,幾個照面就被燒成了白色的劫灰。
“倒有幾分本事!”,張世凡見這風火如此兇猛,也暗暗留心。
張世凡依舊沒有起身,只是用手一指,只見地上一條黃光迎風而上,化為四四方方的一堵土墻,擋在風柱之前,只聽“砰”地一聲巨響,把五根風柱都震成粉碎,黑碎渣滓四面激射,落到地面上土全都化成白灰,實在令人觸目驚心。
同時,張世凡用手朝天門上一拍,一股火光沖出,卻是朱離元神迎了上去。
陰無究見自己所發(fā)陰風無功。張世凡的火行元神撲了上來,立刻把身一隱,人頓時沒進那幾十畝地黑云煙光之中。
朱離哪里肯舍棄,也沖了進去,兩兩便不見了動靜。
朱離元神一沖進黑云煙光,見道士沒了動靜,正要施展**逼他現(xiàn)身,突然背后冷風森森,陰風陣陣。
黑云煙光中顯現(xiàn)出一個人影,正是一個陰無究。滿臉猙獰,一雙黑漆漆的爪子暴抓向朱離頭顱,“小子,去死吧!”
“轟”的一下,陰無究只覺抓住的人一下消散,化為無邊的火海,將黑云燒得滋滋著響。
那火焰朱紅,陰無究只覺得奇癢無比,一直癢到心里,讓人恨不得大聲高呼。知是火毒攻心;忙吐出一團地煞火氣凝聚成一個罩子,將自己護住。
陰無究在長白山火山口煉氣,本來也是呼吸吐納地煞火氣,練就地煞之身,一般的火行法術(shù)還真奈何他不得。
但是張世凡這個火行元神,乃是采集太陽真火和南方朱雀火凝聚而成,有無上威能。
那朱雀火更是溝通南方朱雀七宿井、鬼、柳、星、張、翼、軫等星辰真火練就,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兇火,剛猛霸道,焚山煮海,都是等閑!
陰無究的地煞之身如何能擋。那無窮量的朱紅火焰包裹住陰無究的光罩就焚。陰無究正準備施展其他手段扳回劣勢,重新獲勝。
不料轉(zhuǎn)瞬之間,那朱紅色的火焰一下轉(zhuǎn)變成綠油油的碧綠火焰,陰無究忽然覺得其冷無比,這綠瑩瑩的火焰簡直比萬年玄冰還寒,冷氣透過光罩,似乎要把骨髓都凍住。
原來那朱雀火熱到極點后可以轉(zhuǎn)化成玄陰焰,張世凡度過一次天劫后,所練火焰已經(jīng)可以在奇冷奇熱之間轉(zhuǎn)換。
只一個呼吸之間,陰無究的肉身已經(jīng)凍僵,全身都麻木,幾乎失去了知覺。
陰無究又驚又怒,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忙噴出幾口地煞火氣加固在護身光罩上。
沒想一彈指間,奇冷奇熱轉(zhuǎn)換了上百次,陰無究的地煞火氣再也支撐不住,“?!钡囊宦暎腿缫粋€氣泡一般,破裂了。
“饒命”,陰無究驚駭欲死,大叫一身,元神從天靈遁出,向上飛逃,肉身失去了依托,落入火光中,“哧”的一聲化為白色劫灰。
朱離看得真切,元神一變,無窮量的火焰重新凝聚成張世凡的樣子,嘎嘎笑道,“現(xiàn)在叫饒命,卻是晚了。”
擒拿**使出,抓住陰無究的元神一捏,就這樣化為飛灰,消失在天地之間。
漫天的黑云火光沒有依托,被朱離一燒,頓時消失,依然天清地明,彷佛啥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說來話長,其實從陰無究攔住去路,到陰無究被轟殺成渣,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
本來祁連山還要有其他練氣士蠢蠢欲動,看到陰無究一個照面就被滅殺了,心中暗暗地衡量了一下,都沉靜下來。
張世凡這一下本來就是立威,否則只要有些許手軟,說不定就有無窮無盡的糾纏,打斗,還不如行快刀斬亂麻,震懾一干左道練氣士。
地上觀戰(zhàn)的忽必烈見己方的陰無究一個照面就被滅掉,心中一顫,感覺到前所未有地危機感,手已經(jīng)摸著配刀柄,緊緊握住。
不知怎么地,忽必烈背上覺得涼颼颼,手心冷汗密布。
張世凡正準備催動火焰寶座離去,不想?yún)s是激怒了另外幾位大魔。
只見祁連山上沖出一道白光,一道黑氣,一道青光,光華散去,依然是三個道士擋住張世凡的去路,而且面目和打扮都跟剛死去的陰無究相差不大。
原來這三位跟陰無究本是一胞四胎的兄弟,依次為:陰無極,陰無敖,陰無密。
陰無究乃是大哥,命喪張世凡之手,斷然不肯依饒。
這三人上來二話不說,成三面包抄之勢,圍住張世凡。
陰無極一臉猙獰,咬牙切齒道:“冬子,你殺我大哥,跟你不死不休?!?br/>
張世凡依舊在火焰寶座上沒動,只是看了三人一眼,也不解釋,只是緩緩開口道:
“你等讓開道路,還是花好月圓,一月未缺,否則休怪某家心狠手辣,你大哥就是你們兄弟的下場!”
陰無極等三人一聽,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暴跳如雷,二話不說,圍住張世凡就開打。
張世凡見三人動手,不慌不忙,一拍天靈,骨朵朵的白氣沖出,化成一座白色的寶座,上邊坐有一人,卻是金行元神金虎。
金虎在寶座上起身,只一步就到了三人合圍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