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那男人才道:“好?!?br/>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蘇娉試探的問道。
“可以?!边@么久的對話,就這兩個字最好聽了。
蘇娉立即便轉(zhuǎn)身,眼睛只敢打開一條縫,不敢亂看。
直到她跑出了御花園才放下了一顆揣揣不安的心,剛剛在那個男人面前還有的逞強(qiáng),現(xiàn)在已經(jīng)崩潰。
她靠著宮墻努力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剛剛那個男人究竟是誰?而那個嬪妃又是誰?
未知的感覺讓她很是恐慌,蹲下來的時候,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下來。
她憤憤的擦去淚水,雖是重生一回,可她從未生過惡毒害人的念頭,也不知怎么害人,要如何為自己和死去的孩子報(bào)仇?
抱膝埋頭傷心之時,她見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影子,以為是君秀回來了,偷偷拭去淚水。
但抬頭一看,居然還是剛剛那個男子。
蘇娉一嚇,身子往后縮,“你、你又來干什么?取我性命?”
那男人蹲了下來,拿出懷中的帕子遞給了蘇娉。
“符隆?!?br/>
蘇娉的臉上寫滿詫異,誰要問他是誰了,知道的太多會被殺掉的。
月光下他的面容愈發(fā)的清晰,蘇娉緊閉上眼睛,“你趕緊走吧,有侍衛(wèi)巡夜的。”
只聽他輕笑一聲,“呵?!笔遣恍?,他之前也說在這個宮里無所懼。
“你為何在這兒哭泣,可是我剛剛欺負(fù)了你?”他的聲音忽變的有些輕柔。
蘇娉膽怯的回答道:“不,不是,我只是想起我的大仇未報(bào)罷了?!?br/>
“你究竟有何仇?看在你與我故人有幾分相似的份上,說不定我會幫幫你?!狈≌f道。
“不、不用了?!碧K娉戰(zhàn)戰(zhàn)兢兢回答道,最能信的人還是自己,說出她重生的事情怕是會更早被殺。
符隆將帕子扔在了她的懷里,還沒有幾個女人敢不要他的帕子,不敢看他的真容倒是個聰明的女人。
“你怎么忽然就讓我這么心疼呢?”符隆帶著磁性的聲音,像是充滿了誘惑。
蘇娉身子一怔,這句話讓她忽然很想哭。
即使是大齊的皇后,她的心里也從未有過安全感。
身為李家的女兒,她身上要背負(fù)的東西也太多。
兩人靜默不語之間,他的目光在她臉上細(xì)細(xì)的看著,在林子里的時候,樹影擋著,沒發(fā)現(xiàn)她的眉目如此清秀,嬌小的臉龐?,F(xiàn)在閉著的雙眸子在之前對上他的時候,有害怕有恐懼也有堅(jiān)韌。
“誰在那兒?”
蘇娉睜眼,面前的人卻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一個身影跑過來,“蘇娉,你怎么在這兒?”
蘇娉問道:“君秀,你看見是我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在這兒?”
君秀一頭霧水,“我就看一個人,就是你啊,你怎么跑這兒來了?”
蘇娉也有些弄不清是真是假,“我扭著了腳,在這兒揉腳。”蘇娉找著理由說道。
君秀毫不懷疑,將她扶起。
在蘇娉身上的帕子隨之掉落,蘇娉趕緊撿起,“我的帕子掉了。”然后揣到懷里、
這么黑的天,君秀也沒看出那是塊藍(lán)色的帕子,是男人之物。
與君秀相伴著回到住處,兩人在外面的臺階上吃完了東西才進(jìn)屋。
燈是亮著的,有兩個身影躺在了床上。
君秀開心的咧嘴一笑,示意蘇娉手腳輕些進(jìn)去,別吵醒了她們。
蘇娉點(diǎn)頭,與她悄悄進(jìn)去。蘇娉正寬衣解帶,床上一人翻身臺腳間,竟將燭火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