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看換我的槍來問你就知道了!”戚勛冷哼一聲,把槍頂在士兵的頭上。
“不要,不要!別殺我,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一個下等兵而已!跟那個美國佬一句話都沒說過,怎么會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求求你們,我知道的話一定會告訴你們的!”士兵舉著手,慌亂的向戚勛求饒。
“放他走吧?!标愶w示意戚勛把槍拿開,并沒有為難士兵。
這士兵不知道布蘭德?威爾遜的下落很正常,畢竟布蘭德?威爾遜的腿又沒長在他身上。而且以布蘭德?威爾遜的身份,肯定不可能隨便讓人知道自己去什么地方了的,何況還是一個維和部隊的士兵。
戚勛見陳飛這么說,才把槍收起來,看了一眼那個士兵。
“你們部隊的駐地在這里,要穿過B國部隊的封鎖區(qū),再繞過華夏維和部隊的駐地,往東北方向走,小心一點,封鎖區(qū)里還有很多游蕩的B國小股部隊?!标愶w把地圖拿出來,給那個士兵指了一條路線,告訴他E國維和部隊的位置。
戚國偉說過,和B國部隊打遭遇戰(zhàn)的那支維和部隊就在華夏維和部隊的后方,依靠華夏的維和部隊防線休整,應(yīng)該就是E國的維和部隊了。
“謝謝,謝謝!真的是太謝謝您了!”士兵沒想到自己不但沒有被殺,還被告知了自己所屬部隊的位置,頓時對陳飛感激萬分,連連道謝。
“去吧?!标愶w點了點頭,“明天你再走個幾十公里,可以離開熱帶雨林,走公路,今天晚上你自己去找個地方扎營,不要晚上在熱帶雨林里趕路。”
說完,陳飛踩滅了煙頭,打著哈欠向前走,準(zhǔn)備找個適合扎營的地方,先休息一個晚上。
照這樣走下去,至少也要在熱帶雨林里趕兩三天路,才能到B國部隊駐扎的那個小鎮(zhèn)附近,希望布蘭德?威爾遜別趁著這段時間跑了。
“砰!”
陳飛剛往前走沒幾步,忽然感覺到一絲殺氣,然后剛寂靜下來的森林里再次響起一道槍聲!
他警惕的回過頭,卻看到那個士兵面向陳飛他們剛才來的方向,緩緩倒了下去,而戚勛拿著槍,槍口正對那個士兵。
顯然,剛才那一槍就是戚勛開的。
“你殺他干什么?”陳飛眉頭一皺,臉色有些難看的問道。
“為什么要放了他?”戚勛卻回頭看了一眼陳飛反問道。
“那你爸為什么沒把你這個逼玩意射墻上?”陳飛頓時就火了,說著,直接閃身沖到戚勛面前,一腳踢在他肚子上!
那個士兵和他們無冤無仇,剛才他們開槍掃射,只不過是把陳飛三人誤認(rèn)為是B國的士兵了而已,陳飛三人并無損傷,反倒把他們殺了,只剩下那一個,還給他們提供了情報,放他一條生路又如何?他只是一個無辜的人而已。
雖說陳飛手上沾滿了鮮血,人命無數(shù),可也不是像戚勛這樣隨便殺人?。?br/>
“?。 逼輨状悴患胺?,被陳飛一腳踢飛,像個破麻布袋一樣砸在樹上,又彈回來跌落在地,捂著肚子身體蜷縮在一起,臉色漲得通紅。
“你覺得自己很能?可以主宰別人的生命?媽的智障!”陳飛毫不留情面,走過去踩著戚勛的臉,憤怒的說道。
戚勛不停掙扎,想要從陳飛腳下逃脫,但是他越掙扎,陳飛踩得越狠,幾乎快要把戚勛的顴骨都踩碎了,戚勛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嗚嗚的悶聲喊叫。
“你以為你是什么?我看你他媽就是一坨屎!有把槍你就當(dāng)自己是天王老子了?有個爹你就當(dāng)自己是哪吒三太子了?想殺人隨便殺?人家招你惹你了?老子看你還不爽呢,怎么沒見老子殺了你?”
陳飛踩著戚勛蹲下來,目光銳利如刀。
沒錯,這里是戰(zhàn)場,尸橫遍野,殺個人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那是因為在戰(zhàn)爭中,立場不同,雙方為了各自的目標(biāo)而廝殺奮斗,陳飛也算半個軍人,他雖然依舊不贊成這種殺戮,但也可以理解這種殺戮,就像他遇到幽靈社的人必殺無疑一樣。
但是戚勛殺那個E國士兵,根本毫無意義,只是單純的殺戮而已,陳飛不能理解,也無法原諒這種殺戮!
“陳飛,算了?!痹气B拉住陳飛,嫌惡的看了眼戚勛。
陳飛冷哼一聲,一腳踢開戚勛說道:“我警告你,執(zhí)行任務(wù)期間,要是再發(fā)生這種事情,老子就一槍崩了你,聽明白了嗎!”
戚勛緩緩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眼中閃過一絲怨毒,輕聲說道:“聽明白了。”
“把這些人埋了。”陳飛便沒再理會戚勛,扔下一句話,就和云鳥在不遠(yuǎn)處找了個稍微開闊一些的地方,做為營地。
熱帶雨林里隨時都有可能下雨,白天還好說,但是以非洲晚上的溫度,如果淋濕了會很容易感冒,所以陳飛摘了一些巨大的芭蕉葉,搭建了一個簡易的棚子,擋在營地上面,以免晚上下雨。
弄好之后,陳飛這才去找吃的東西,雖然有壓縮餅干,但是味道實在不怎么樣,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去抓點野味改善一下伙食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今天的運氣比昨天還要好,陳飛居然抓到了一只黑背胡狼,雖然狼肉有點糙,但是烤熟之后還是挺香的,糙一點正好耐嚼,陳飛索性用鹽水多煮了一點,然后在火堆旁邊晾干,用芭蕉葉包了起來。
甚至陳飛不無惡意的想,要不要帶幾塊回去,給胡振國嘗嘗,胡狼嘛!
吃完晚飯,陳飛靠在樹上用手機查資料,聽了今天那個E國士兵的話,陳飛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了。按照戚勛的說法,這個陣法是在小鎮(zhèn)被轟炸之前布置的,小鎮(zhèn)被轟炸之后,成了一片廢墟,只有這個陣法和旗子毫發(fā)無傷,未免有些詭異。
而今天那個E國的士兵說,小鎮(zhèn)被轟炸之前,布蘭德?威爾遜曾帶人去過那里,難不成這個陣法真的和幽靈社有什么關(guān)系?
雖然這聽起來好像有點天方夜譚,但是只要有一點點可能性,陳飛都不想放過。所以陳飛打算,在找到布蘭德?威爾遜之前,試試看能不能查出這個陣法有什么作用。
既然跟陰陽五行有關(guān)系,那這陣法應(yīng)該是道教的,所以陳飛主要也是從道教入手開始去查。
資料倒是查到不少,什么一元陣,兩儀陣,三才陣,四象陣,五行陣,六合陣,七星陣,八卦陣,九宮陣,好家伙!一到九全部數(shù)字都有!這些陣法也是五花八門,各盡其用,就比如說四象陣,有玄武四象陣,青龍四象陣,白虎四象陣,朱雀四象陣等等。
其中以五行陣和八卦陣最為復(fù)雜,有顛倒五行陣,五行聚靈陣,五行劍陣,五行攝魂陣,八卦陣的類別更是多不勝數(shù),什么八卦金鎖陣,八卦周天陣,八卦地煞陣,八卦天門陣,伏羲八卦陣,文王八卦陣等等等等。
后來甚至連什么誅仙陣,十二都天陣,十絕陣,九曲黃河陣之類的都出來了,看的陳飛一愣一愣的。
當(dāng)然,陳飛明白這些陣都是在扯淡,不過也其中也不乏有頭頭是道,引經(jīng)據(jù)典證明其真實存在的,比如說伏羲八卦陣,道家經(jīng)書中就有記載,伏羲參悟河圖洛書,得八卦,以此推演陣法,請?zhí)毂鞂⒉缄?,威力無窮。
但是真是假,陳飛也不知道,他自認(rèn)也讀過不少道家經(jīng)藏,卻不記得有哪本經(jīng)書上記載了這個,只能確定伏羲創(chuàng)造八卦這事的確存在,而八卦后來又由周文王演變成六十四卦,從這個來看,什么伏羲八卦陣,文王八卦陣,也不是不可能存在。
查了半天一無所獲,陳飛不禁有些頭疼,
本來陣法這東西可查的資料就少之又少,玄乎的很,你說他沒有吧,史料的確也模模糊糊的有些記載,比如說諸葛亮,岳飛,徐茂公,劉伯溫之類的人物,都能在史書上查到一星半點,道教經(jīng)典也偶爾會有記載。
可你說他有吧,又找不到證據(jù)。像諸葛亮布的八陣圖,小說演義寫的神乎其神,就連正史也有提及,但卻根本無稽可考,只能當(dāng)做把諸葛亮神話的一種表現(xiàn)。
“算了,等抓到布蘭德?威爾遜問問再說吧,實在不行回去之后上武當(dāng)一趟。”無奈之下,陳飛只能收起手機,嘀咕了一句。
武當(dāng)怎么說也是道教名門,對于這些東西,應(yīng)該會有所了解。
“對了?!闭f起武當(dāng),陳飛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小冰山,我上次讓你幫忙查的事情,你查了嗎?”
上次去香島之前,陳飛讓云鳥幫忙上一趟武當(dāng),看看葉家跟武當(dāng)有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后來在香島受傷,回來幾個月都在養(yǎng)傷,就忘記問了。
再加上云鳥幾次探望,都是在門口站一會就走,話都說不上幾句,陳飛想問也沒機會。
“武當(dāng)所有姓葉的弟子名單?!痹气B一愣,然后這才想起那茬,便掏出手機,調(diào)了一個檔案給陳飛。
陳飛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恐怕沒一千也有八百,看的陳飛頭皮發(fā)麻。
“發(fā)到我手機里,我回去再查?!惫饪催@些名字也沒什么用,陳飛又不知道葉家的祖宗叫什么,所以只是掃了一眼,就把手機還給了云鳥,讓云鳥把檔案發(fā)給他,等回去之后再查。
查這個倒是不難,每一個地方都會有縣志城志什么的,記載一些有影響的人物或者事情,其中包括俠士什么的,如果葉家祖上有人在武當(dāng)學(xué)過武,回到中海一定會有點名氣,被記錄在縣志里面,只要查一下縣志上有沒有出現(xiàn)過這份名單中有的名字就行。
“我已經(jīng)查過了?!痹气B說道,“清朝的道光年間,葉家的確有個人在武當(dāng)做過弟子,當(dāng)時在中海名盛一時,人稱葉老怪,后來忽然莫名其妙的銷聲匿跡了。中海市的縣志上有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