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琪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天在醫(yī)院里刺殺何天政的人就是你?"
"沒錯,其實你們一直都在SRT的掌控中,壽司店里的刺殺也是SRT一手策劃的。只可惜他們是一群廢物,連兩個女人都搞不定。我和他們不同,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把硬盤交出來我可以放你走,即使你不交也沒關(guān)系,我殺死你以后一樣可以拿到。這么簡單的選擇題,我沒有太多的耐心。"
姍琪猶豫不決起來。
眼前的這個女人說的沒錯,即使自己不交出來,她也一樣可以開槍殺死在我之后拿走硬盤。如果交給她,也一樣會開槍。這個東西是找回夜明珠拯救世界的唯一希望,不能交給她。只能找機(jī)會干掉這個女人才行。
姍琪想到這說道:"你說的沒錯,給,硬盤是你的了。"
晴子笑道:"這才是明智的。"
當(dāng)晴子伸手去接硬盤的時候,姍琪借機(jī)右手撐在車的邊框上,縱身一躍單腿劈向晴子。不料被晴子用肘部擋住,順勢一個反手扣住了姍琪的脖子使其動彈不得。
"其實我早料到你會來這么一手,有意思嗎?"晴子手中的槍抵在了姍琪的太陽穴繼續(xù)說道,"姍琪小姐很抱歉,選項中沒有你選擇的答案。很遺憾,你的生命因為你的違規(guī)而終結(jié)。"
姍琪惱羞成怒破口大罵道:"卑鄙,混蛋我不會放過你們。"
"那就等你有機(jī)會活著再說吧。"
姍琪知道這次必死無疑于是閉上了眼睛等待晴子開槍的那一刻。
晴子拿過姍琪手里的硬盤說道:"你真以為我殺不了何天政嗎?對于我來說,失敗我也會像武士那樣光榮的切腹。替我向姐姐問好。"
沒等姍琪反應(yīng)過來,晴子叩響了扳機(jī)。槍聲驚飛了雨天在密林里棲息的候鳥。
絕望中的姍琪發(fā)現(xiàn)自己還活著,晴子的手卻從自己的脖子上松開了。
晴子忍著劇痛說道:"硬盤里有跟蹤器,這是屏蔽信號的裝置。夜明珠已經(jīng)被我安裝上了定位器,這是追蹤設(shè)備。按照上面的提示就可以找到夜明珠。"
原來晴子是在考驗自己。姍琪明白后說道:"晴子你怎么樣?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沒事,只有這樣他們才會相信我。陳正華一直懷疑我,所以我必須要取得他們的信任。以后再和你解釋,快走。"
姍琪回到車?yán)?,剛發(fā)動完車。晴子爬在邊框上叮囑道:"不要走大道,軍方的增援部隊很快就會趕來。按照GPRS設(shè)定的一號線路走,那是一條小道,沒人會發(fā)現(xiàn)你的。記住我說的話,快走。"
姍琪終于明白了,原來晴子一直在暗中幫助自己和何天政,雖然不知道晴子為什么這么做,但是姍琪相信晴子一定有自己的道理。太多的疑問想問,目前也只能擱下。姍松開手制動說道:"你多保重?。⒈泷{車飛速離去。
一道閃電劃破了沉寂的雨空,此時的雨更大。晴子捂著受傷的肩膀蹉跎在返回SRT的路上。突然一聲巨響接連著響起數(shù)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和火光從不遠(yuǎn)處傳來。
"SRT?"晴子知道只是自毀程序的結(jié)果,一臉冰冷無情的晴子臉上卻翻起了笑容。沒有人知道這笑容背后的真正含義。
何天政和川子也來到了暗道的出口處。說來也巧,這里正是原先計劃中程斯兒駕駛快艇停靠撤離的地方。當(dāng)何天政和川子出現(xiàn)在湖邊的時候,程斯兒正在左顧右盼。
"天政?。⒊趟箖号d奮的喊了出來。
"天政,你沒事吧?剛才的爆炸我以為你已經(jīng)???"程斯兒哭喊起來。
何天政一把將程斯兒擁入懷里:"傻瓜我沒事,這不好好的嘛?"
"嗯嗯!謝天謝地。"程斯兒不停的撫摸著何天政的臉。
川子按耐不住說道:"拜托在你們談情說愛的時候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好嗎?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還有心情。對方的支援很快就會趕到,兩位是否還來個熱吻呢?"
"怎么會是你?"程斯兒走了過來,"天政,她就是要殺你的那個人,你們怎么會在一起?"
川子挑了一下眉頭沒有說話。
何天政解釋道:"她叫川子,你說的那個人是她的雙胞胎妹妹叫晴子。"
"原來是這樣?。√豢伤甲h了,簡直就是一個人,連聲音都一樣。"
程斯問道:"天政,那她怎么會和你在一起。"
何天政剛要說,卻被川子打斷:"好啦,程大小姐。我們先上船然后再跟你慢慢說好嗎?"
"對??!要不是川子,恐怕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是嗎?"程斯兒嘟著個嘴問道。
"嗯哼?"川子做了個鬼臉。
"那好吧?。⒊趟箖厚{起快艇,"都坐穩(wěn)了。"
"嗖"的一聲,快艇疾馳而去,瞬間消失在了美麗的昏雨之湖。
軍方的車隊在路邊發(fā)現(xiàn)了癱倒在血泊里的晴子,對傷口做了簡單的處理。很快又接到了尤田澤龍和陳正華以及剩余不到十名的內(nèi)衛(wèi)。
"對不起閣下,我們來晚了。"軍隊的負(fù)責(zé)人深表歉意。
尤田的臉色略顯蒼白,在雨天里更顯得蒼老許多:"這不怪你們。"說完便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