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長寧軍士兵被激發(fā)了怒火,但是這該死的山坡,以及源源不斷的滾木與落石,就好似一道道天塹一般,將他們與上方的學員隔絕開來。
當天,直到傍晚時分,依舊未曾沖到上方的山坡,反而由于躲避不及時,導致不少士兵受傷。
望著這些受傷的士兵,趙虎心中一沉,瞇著虎目看了看山腰處的堡壘,恨恨地說道:“今晚,誰都不準給我休息,各自挑選人手,給我沖上去夜襲。”
此言一出,立馬就有人支支吾吾地提出建議,“統(tǒng)領,這山間的夜晚可不適合夜襲,溝壑縱橫,且寂靜得可怕,一點風吹草動就聽得極為清楚,若是貿(mào)然上前去,怕是...怕是...”
“怕是什么?”趙虎怒目圓睜,呵斥道,“當年,老子親自冒著箭雨前去攻城拔寨,這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誰若是想著躺著就升官發(fā)財,那趁早滾蛋,免得老子開口罵人。”
言畢,一揮手就準備離開。
“等等...”張云也覺得此前那人說得在理,忙叫住趙虎,建議道,“是我有些催得急切了,今日學員們也是被逼急了,這才使出這般戰(zhàn)法,選擇與你們死磕。
“我看,他們的糧食應該不多了,你只需一面每天派人接著消耗他們的滾木與落石,一面派人去尋入山小道,大事可成。”
趙虎剛才也是被沖昏了頭,這才責令下屬不要命的沖鋒,如今被張云這么一提醒,總算是清醒過來。
“是我魯莽了,還望大人恕罪?!?br/>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你見攻擊不順,一時情急那也在情理之中嘛,算不得什么大事?!睆堅莆⑽⒁恍Γ瑪[手道,“回去好好洗個熱水澡,然后睡一覺,一切又都回來了?!?br/>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只留得一句幽幽地聲音傳來。
“勝不妄喜,敗不惶餒,雄有驚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
張云自然希望趙虎能夠成為獨擋一面的三軍統(tǒng)帥,能夠做到喜怒不言于表,做到真的勝不驕,敗不餒。
而不是一個統(tǒng)領五千人的小統(tǒng)領,一個容易被情緒左右的人。
“勝不妄喜,敗不惶餒......”趙虎低聲喃妮一句,旋即眼中直冒精光,同時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張云刮目相看。
多年以后,當趙虎已經(jīng)位列公爵,回想起這事,還不由得熱淚盈眶。
當然,這都是后話?,F(xiàn)在,他還需要解決眼前的敵人,冷靜地解決他們,以最小的傷亡解決他們。
......
拜別趙虎之后,張云隨意對付了幾口晚飯,天色就已經(jīng)變得灰蒙蒙,天空好似披上一陣紗衣一般,讓人忍不住伸手就揭開他的面紗。
等到張云趕到住所時,天空已經(jīng)亮起了小星星,在他住所后的小秋千上,永寧公主正與張珠玩得歡快,不時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
張云循著聲音走進去,只見張珠用肥胖的小手勾住永寧公主白皙纖細的脖頸,永寧公主則是晃動身子,讓秋千動起來,二人就好像是姐妹一般,玩得歡快極了。
“好玩嗎?”
聽的聲音,永寧用腳停住秋千,旋即偏過頭來,甜膩膩地說道:“好玩,你要不要一起上來玩?”
“我?”張云一愣,“我就算了吧,我怕這秋千承受不住我的重量,到時候,你們可就沒得玩嘍。”
二人也覺得是這個道理,于是繼續(xù)晃蕩著求千,不時發(fā)出清脆的笑聲。張云則是躺在一旁的靠椅上,就這般靜靜地欣賞起二人的歡笑。
這時候,永寧公主也卸下了公主的高冷,就像是一個孩童一般,放肆的歡笑與玩鬧。
甚至覺得不盡興,一腳將鞋子踢開,露出一雙粉雕玉琢,吹彈可破的玉足。
“咕嚕......”張云吞咽一口口水,隨后將頭偏過去,開始望著山中的風景。
此刻,山邊已經(jīng)亮起點點燈火,這些都是搬遷來此的居民。
由于這些張云的學習與大營都設立在此處,因此不少商家小販覺得有利可圖,竟然直接在這開起了小店,想從張云這賺些錢財。
張云本想著把這配套自己獨攬,但是一想到不少人還是附近的村民,都是苦哈哈,也分了一些利潤給他們,沒必要做得這么絕。
雖然現(xiàn)在這西山只有繁星點點,但他相信,這日后肯定會成為北京城一個必不可少的商業(yè)圈,到時候?qū)W校會如春雨一般冒出來。
無他,因為張云已經(jīng)以極低的價格買下了西山的大部分土地,以后肯定要大力開發(fā),什么學區(qū)房,醫(yī)院,娛樂會所,到時候應有盡有。
人杰地靈,依山傍水,豈不美哉?
就在張云暢想美好未來的時候,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突然響起:“爹爹...娘親什么時候能夠接我???”
張云回過神來,和煦地笑著說道:“怎么?現(xiàn)在知道想你娘親了?”
“好你個沒娘心的,我天天陪你玩,你卻想著偷摸回家去,今天晚上罰你不許抱著我睡?!庇缹幑餮鹧b生氣,直接背過身去。
“姐姐...姐姐,你最好了,你最好了...”張珠拉扯永寧的裙擺,不斷用小腦袋蹭她的玉腿,同時擺出可憐的神情,可憐巴巴地說道,“我想萱兒妹妹了,還有娘親做的飯,還有弟弟,還有紫衣姨娘......”
“那你就不想我?你這個死沒娘心的?!庇缹幑鬓D(zhuǎn)過身來,用手指了下張珠的眉心,嬌嗔道,“虧我還每天與你玩耍,還給你講故事,還讓你摟著我睡。”
說到與這小丫頭一起睡,永寧公主就不由得面色緋紅,這家伙的小手可不老實了,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她這個年紀也已經(jīng)斷奶了啊,偏偏還對自己的那的玉峰那般偏執(zhí),睡覺的時候整個身子都撲在上面,就像是在護食一般。
自己一個未經(jīng)人事的處子,那里有她要的那般東西。怪不得張云還說她那大了不少,多半都是這個小丫頭搗鬼。
“爹爹...你送我回去好不好,好不好嘛?!睆堉橐娪缹幑鞑淮罾硭?,于是又跑到張云跟前,開始撒嬌,“我回去后,肯定乖乖聽話,絕不會惹娘親生氣?!?br/>
“那好吧?!睆堅迫嗔巳嗨男∧X袋,柔聲道,“你現(xiàn)在上二樓去睡覺,我沒叫你,不許出來?!?br/>
“好耶!!”張珠大叫一聲,旋即快速奔跑。
不一時,只聽得一陣“踏踏踏...”聲,接撞而至的便是一聲“枝呀?!?,隨后一切就歸于平靜。
這時候,后院的草坪上就只剩下山間之清風,天上之明月,以及眼前的佳人美景。
永寧公主知曉情郎的意思,徑直朝她走來,下一霎,抬起玉腿,直接跨坐在張云腰間。
望著懷中的暖玉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以及鼻尖傳來的幽香,張云抬頭朝她的紅唇吻去,同時一雙大手還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摸索。
永您公主只覺得一股酥軟傳來,隨后直接猶如爛泥一般癱軟在了情郎懷中。
良久之后,二人唇分,永寧公主面色潮紅,一面的魅惑之色,再配合其身份,對張云造成了極大的殺傷。
“咳咳...我可告訴你,別亂動,到時候出了問題我可不負責。”
永寧公主魅惑一笑,俯身到張云跟前說道:“你敢嗎?”
話音一落,永寧公主瞬間輕哼出聲,“嗯,哼...”
尋聲望去,只見張云正抓住她的小腳把玩起來,這可把她嚇了一大跳,忙支支吾吾地說道:“你...你干什么,你放開我...”
張云卻是不放手,反而抓住玉足把玩起來。他早有耳聞,這女子的玉足是她身上二敏感的地方,如今陡然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永寧就算是被她看光身子,也沒有這般反應大。
只見張云輕輕用手揉捏她的小腳,直羞得永寧公主臉色發(fā)燙,甚至帶著一絲哭腔說道:“我...我求求你,放開我...,你要我干嘛我都答應你?!?br/>
“真的?!”張云一喜,隨后趴在她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頓時,永寧公主滿眼詫異,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你...你把我當做那些勾欄女子了,你...你這個壞胚?!?br/>
“胡說?!睆堅蒲鹧b微怒,解釋道,“我家兩位夫人在身子不方便的時候,都幫我這樣干過,現(xiàn)在就差你了?!?br/>
“那...那好…吧,你先放開我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