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瑯看得很透徹,不爭一時之利,打臉之余摸清高層的態(tài)勢比什么都強。
相反孫家的人也不是傻子,他上門要賬是自取屈辱,孫家一定會拖欠債務。
直達族人煉化仙種突破境界之后,再收回一切失去的尊嚴。
要知道那是一筆巨款,他讓軍方去收債效果就不一樣了,多多少少可以追要一筆血晶。
既然得不到好處,賣給軍方一個大人情,又能保護地球上的親人,何樂而不為呢?
同時可以消除保留仙種、招人惦記的隱患。
最終讓孫家栽一個大跟頭,自食惡果,有苦難言。
孫家若是說被王瑯的假仙種騙了,豈不是承認自己是傻子?
相當于公然打各大世家的臉,世家的人也是傻子,沒有一個人認出仙種是假仙種,變成不識貨的蠢材,誰受得了這個?
王瑯敢斷言孫家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不敢說,否則會被各大世家用拳頭招呼。
這才是他抽打得最狠的一巴掌,打在心神上,致死都不會忘記的巴掌烙印,血淋淋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想不開心都忍不住了,笑得遍體輕顫。
要不是怕吵醒了懷里的熏兒,他真想放聲大笑一場。
不但如此,仙種在木心術的催養(yǎng)下復蘇了,修復了受損的部位,他功德圓滿,笑得云開霧散。
高興之余,他試著親一口熏兒的額頭。
“啪”
玉蘭薰兒伸出小手擋在額頭上,扭動小蠻腰,把頭伸到另一邊藏起來了。
又尷尬了?
又親到小手了?
王瑯很無語,為啥么熏兒親自己那么隨意,自己親一口就不行呢?
這幾乎成為他的心病,無論怎么嘗試,前面是禁區(qū),后面隨便摸。
哪怕熏兒睡得香甜,總是防護得密不透風,宛如本能意識一樣,時刻監(jiān)視著。
虧大發(fā)了,哥又要失眠了,他微笑著自嘲了一句,倒頭就睡。
那話怎么說的?
禍福相依,樂極生悲的事不期而遇。
正當他睡得懵懵懂懂的時候,手心里爆發(fā)出一股吸力,腦海里也鬧騰起來。
“醒醒,閉嘴,休想,滾開…”
亂了,全亂套了,什么情況?
怎么會有兩種同樣的聲音在識海里咆哮?
唯一的區(qū)別在于一聲急切與一聲嚴厲,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王瑯驚醒了,立即控制汲取力,低頭一看仙種黯然失色,幾乎壞死了,頓時怒火萬丈。
“媽個巴子,死炎靈究竟怎么回事?”
他恨不得掐死炎靈,原本指望炎靈監(jiān)視白勞,沒想到炎靈變成內賊汲取仙種里的能量,幾乎氣糊涂了。
“白勞奸猾多端,它嘴刁迷神香抵達門口,險些把本炎靈迷暈了,為了防止仙種被盜…”
“閉嘴,它在說謊,白勞奸猾是真,它是…”
“呃,迷神香太霸道了,本炎靈神魂顛倒了,回見…”
“你無恥,仙種是熏兒的本命…”
“我靠,有內情,哥是傻子么?”
王瑯低頭看著熏兒憔悴的面容,氣息微弱心火上涌呢喃自語。
看過度娘書庫里無數(shù)橋段,結合實際情況,他感覺自己遇到大麻煩了。
熏兒一定不是凡人,更加不是什么龍女,要不怎么會與本命仙種扯上關系?
貌似龍類吃肉不吃草,本命法寶與仙種有半毛錢的關系?
他一邊思索一邊催養(yǎng)仙種,一心多用,以精神力牽引運轉炎木決,碾壓邪念轉化為木心術養(yǎng)分催養(yǎng)仙種。
顯然炎靈有問題,要么就是炎靈的神魂錯亂,要么是有兩個炎靈、一正一邪。
這種情況極度危險,早在炎靈提議吃掉熏兒時,他就生出強烈的反感心理。
雖然修煉界本是人吃人,掠奪一切強大自己的法則,即便是掠奪獸禽類也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形態(tài),本質上僅種族區(qū)別而已,但是他還做不到吃人強大自己的地步。
何況熏兒剛到時就讓他的柔韌術得到逆天的轉變,而炎靈保守藏私,提供的幫助極度有限。
如今炎靈作亂,說明正邪無處不在,何必在意熏兒的身份?他自問一句。
捋清頭緒,他凝神感應炎靈的藏身處,經(jīng)過一番努力找到一團霧氣,藏在識海邊緣,霧氣時黑時紅輪換轉變。
心神剎那間生出明悟,他可以斷定炎靈就是神魔大戰(zhàn)時隕落的太陽之靈。
雖然他對那段折磨靈魂的記憶片段不是很清楚,但是結合木心術的特性猜出一個大概。
天地分陰陽,陰陽化五行,五行修仙不是什么秘密,度娘的書庫里海勒去了。
但炎木心本是木屬性,怎么會生火呢?
木屬性沒有任何改變,但與火共生不是太陽之靈是什么?
定位太陽之心,結合天魔催化九個太陽,沾染魔氣,最后被后羿射落下來,變成現(xiàn)在的炎靈,正邪共存了。
丫丫個呸的,玩大了,識海里儲藏著一顆太陽,曾經(jīng)炸碎了大地變宇宙的超核級炸彈,他想著想著既興奮又害怕。
興奮的是整好了可以光耀天地,暖化天上人間的美眉,想一下靚妹千姿百態(tài)、嬌嗔示愛,哦、就充滿了動力。
反過來想想,轟,化為碎末,啥么都破碎了、隨風而逝化為烏有。
這是一把雙刃劍。
如今炎靈出問題了。
動手術切除炎靈,貌似沒那個能力。
養(yǎng)虎為患那是玩火自焚,咋整呢?他有點抓狂了。
“哈哈哈,小弱雞,等著本炎靈煉化你的靈魂,再吃掉玉蘭薰兒,摟抱女神睡覺…”
“伏魔…”
“閉嘴,小弱雞,除非你不殺生,不吃不喝,餓死了由本尊取締身體,哈哈哈”
“不殺生,不吃不喝?”
王瑯臨危不亂,貌似抓住了問題根源呢喃自語。
殺生、生靈本體帶有怨氣,就算是吃素多多少少帶有怨氣,而怨氣助長邪魔成長。
萬物皆有靈,善惡一念間,生時無礙、死的那一刻必生怨氣,他明白了。
“伏魔、伏魔功法?對呀,父親一再交代,伏魔功法太過陽剛,
不滿十六歲不準修煉,不然的話陽氣過旺激發(fā)邪念,變成色狼,
靠,哥已經(jīng)是色狼了,怕個球啊?”
王瑯想著想著喜意綻放,自言自語笑出聲來。
降魔斧法與伏魔功法配套,相輔相成,才能讓斧法發(fā)揮出最大的威力。
他給勞役群傳授斧法時沒有藏私,傾囊相授,寓意在于此,沒有功法相輔也是白搭。
“盤膝而坐,五心向天,呃,熏兒壓在腿上了,雙腳心無法向天,
不打緊,雙手心與頂門心向天也能練成伏魔功法,
雙眼微瞇留一線,舌抵上腭,意念橋連天地,牽引靈氣由五心入體,
同時吸氣,提**配合,引渡靈氣順著經(jīng)絡進入丹田,肚臍下三寸處,
呼出濁氣、松懈**,一吸一呼周而復始…”
王瑯按照父親傳授的法門修煉。
剎那間,房間內躁動不寧,無數(shù)靈氣伴隨他一呼一吸顫抖起來,呼氣時靈氣一滯,吸氣時蜂擁而入。
引動了外界的靈氣,前赴后繼鉆入房間。
宮殿外面,漸漸衍生出一股靈氣渦旋流,圍繞宮殿緩緩旋轉。
靈氣匯聚,宮殿頂端的霓虹燈珠子蒙上一層耗光,漸漸亮堂起來,牽連整棟宮殿伴隨他的呼吸震蕩,好像也在呼吸、吸收靈氣一樣。
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受益者不少。
地底下,白勞貪婪的吸收靈氣,渾然忘卻了偷竊仙種失敗的郁悶,鼠眼中流露出迷戀之色,不時地回味一下,咧開鼠嘴流出饞涎。
大廳里,汪濤昏迷不醒,遍體輕顫,肌肉律動,面上泛起幸福的笑容,笑得宛如吃奶的孩子,純真無邪。
宮殿頂端,鵬雕一家子無比興奮。
“主人是仙神下凡塵,隨便修煉一下引動天地,創(chuàng)造出一個修煉福地,舒坦啊,幸福死了…”
“是啊,主人一定是天神下凡,我們有福了?!?br/>
它們樂暈了,一邊修煉一邊膩歪起來。
無獨有偶,城墻上,巡邏的軍人看傻了眼。
“我靠,色狼的宮殿亮起來了,難道是一座仙府?”
“尼瑪?shù)模€真是一座仙府,色狼的運氣逆天了,老子怎么沒有這個命呢?”
“閉嘴,繼續(xù)巡邏,我去上報軍部。”
孫排長喝斥一聲轉身就跑了。
“特么的狗仗人勢,他想討好孫家打小報告,明日又有好戲看了。”
“那是,不過孫家日漸式微,我們是不是考慮投靠色狼…”
士兵們議論開了,看著宮殿流露出無比向往的神色。
房間內,王瑯遍體熒光縈繞,伴隨手心里的仙種散發(fā)出七彩繽紛的光芒,房間內光彩琉璃。
“啊,該死的伏魔功法,給本尊中斷。”
“騷年,它在反激將,斷了吧,要不然陽氣過旺,你抱著熏兒睡不安穩(wěn)…”
“閉嘴,哪都有你,殊不知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道理,陰陽相濟修煉飛速…”
“騷年,不必性急,有伏魔功法相助,本炎靈尚可克制它自爆傷到你,你必須盡快收集其余的炎木心,這是你的宿命…”
“滾粗,一切都是本尊的,哈哈哈”
“我靠,又來了,宿命么?”
王瑯終止了修煉,呢喃自語。
他低頭看見熏兒精致的臉頰粉嘟嘟的,呼吸急促起來。
要命啊,伏魔功法真不是蓋的,他既興奮又苦惱。
想著宿命問題壓下心火,貌似要收集太陽之心,任重道遠,還要解決邪惡的炎靈,感覺壓力山大。
不過他無所畏懼,斗志擎天了,還怕啥子?
清晨,門外一陣喧嘩,惡客找上門來了。
“嘭嘭嘭”
“開門,查水表,沒開戶頭罰款十萬血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