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diào)ie一邊灌醉自己一邊輕哼著歌曲,krystal豎耳聽也很難聽出曲調(diào),但看得出來ie很是悲傷。
“那是年少輕狂”,road已清醒了許多,水珠還在沿著發(fā)線、額頭滑落。
他站在門口,看著這樣熟悉的ie,又看著旁邊的krystal,解釋著。
“什么?”
“他唱的歌是歲月輕狂”,road找到自己的手機(jī),點開播放器,這首歌,剛剛好,就在歌單第一位。
歌聲響起,帶走了大家身上的陰霾,卻也帶來了過往。
“水一般的少年
風(fēng)一般的歌
夢一般的遐想
從前的你和我
手一揮就再見
嘴一翹就笑
腳一動就塌前
從前的少年
啊~
漫天的回響
放眼看歲月輕狂
啊~歲月輕狂
起風(fēng)的日子流灑奔放
細(xì)雨飄飄心晴朗
云上去云上看
云上走一趟
青春的黑夜挑燈流浪
青春的愛情不回望
不回想不回答
不回憶不回眸
反正也不回頭”
一首歲月輕狂,把所有的人都帶入了曾經(jīng)的回憶里。
已經(jīng)醉的迷迷糊糊的左右,癡癡的抬眼望著前方,她想起了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后和柒柒成立柒右工作室的自己是那么的堅定、那么的倔強(qiáng)、那么的年少輕狂。
她不后悔自己做的這個決定,她從來不后悔自己做的每一個決定,所走的每一個路,所認(rèn)識的每一個人,所看過的每一個風(fēng)景,不管結(jié)局如何,這些都將會成為她一生的最寶貴的財富。
還有那些在棚內(nèi)的每一個日日夜夜,不為旁人所知的日日夜夜,那些只有自己懂得的苦懂得的甜,在現(xiàn)在,全部轉(zhuǎn)化為了淚水,但是她在笑,她在笑著和過去的自己打招呼,也在笑著和她說再見。
road覺得此時的左右很美,她一直都是這么的光芒四射,讓人移不開視線。她就是他的罌粟,讓他深深著迷,無法自拔。
他承認(rèn)自己的今天的失控,但也僅僅只有今天而已,他暗暗做著決心,也是在和曾經(jīng)那個,懦弱的自己說再見。
“左右,嫁給我吧,我會給你幸?!保谧约旱男睦锷钌畹淖鲋鴽Q定,他要許給她一個美好的未來。
krystal看著眼前的ie,又看向癡笑的左右,再抬頭看向一臉堅定的road,她不知道,曾經(jīng)在他們的身上,究竟發(fā)生過什么,但是,此時的她,能夠感受到,他們想要對過去做訣別的勇氣。
那么她自己呢?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大魔頭馮尚尚呢?她已經(jīng)很少聽david提起了,連她自己都沒有想過,她會這么快,擺脫這個霸王稱號,取代自己的,竟是孕婦馮尚尚,想來也是可笑。
她把扶著左右的手輕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這里面即將有一個小生命的誕生,雖然她有時很鬧不乖,但是她依然愛她。
“哎,陳文武”,krystal突然喊了ie一嘴。
“嗯?”ie從回憶里出來,都沒有炸毛。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krystal不知為什么突然想到這個,從知道他的到來那天起,兩個人從來沒有好好討論過這個問題。
“女孩吧,我會很寵她的”,ie思索了一會,很認(rèn)真的說。
krystal很開心,雖然她來的那么的突然,但并不妨礙,這就是老天最好的安排。
“你有想過名字嗎?”krystal又問,如果不是這個氣氛,平時她斷是不會問出口的。
“有啊,陳二馬。”
“噗”,左右突然笑了,陳二馬,這是哪個不負(fù)責(zé)任的父母起的名字。
krystal也再沒了剛才的溫柔,抓起一邊的酒瓶砸向ie,“陳二馬,你就讓你閨女叫陳二馬,你怎么想的,?。 ?br/>
“哎哎哎,你怎么說生氣就生氣啊”,ie揉了揉被砸的胳膊,“你不是姓馮嗎,不就是二馬嗎!”
“話雖這么說”,krystal放下了手里的酒瓶,但又舉起,再次砸向ie,“那你也不能起的這么不負(fù)責(zé)任啊,就像你陳文武的名字似的!”
“好了”,road站在一旁,臉上還難掩大笑后的痕跡,“不是還要出去玩嗎?!?br/>
“出去玩什么玩,老子在這里喝的都站不起來了,還有你女人,她,你問她現(xiàn)在認(rèn)識你嗎?”ie不滿意自己辛辛苦苦想的名字得到了大家的嘲笑,正在宣示的自己的不滿。
“怎么?你不知道這是一個什么時候嗎?左右好不容易結(jié)束了工作,放個假休息一下,你也說得好好的,要和krystal過來一起陪著,吃喝玩樂,現(xiàn)在你算是個怎么回事”,road漫不經(jīng)心的從自己的嘴里吐出這么一大堆似曾相識的語句。
“靠,現(xiàn)在你開始來教訓(xùn)我了?這明明是我剛才說的話!”ie咆哮著,心里很不爽,又干了一瓶。
“今天晚上,不然我們就不去了吧”,krystal也說,“今天確實不適合再出去了,我們就在這里想點樂子玩吧?!?br/>
“找什么樂子,想不到”,ie仍是一臉的不滿。
“你們幾個除了游戲,還會玩啥”,krystal說。
“關(guān)鍵是,還有一個斷片的女的”,ie一臉嫌棄的指向左右,被road一腳給踹了回去。
“也是,你說說,非要定套房,這么多張床,咱們四個太浪費了”,ie揉了揉自己剛被road踹飛的手,心疼的吹著。
“哪能怎么整,也不能興師動眾的讓大家都過來,那咱們不是吃飽了撐的啊”,krystal不覺得ie說出這句話有什么意義。
“哎,說到這,都沒一個粉絲可以偶遇,也是很難受”,ie有些心疼自己。
“不行的話,直播吧,就當(dāng)是換個地方工作了,我還有不少時長呢”,road看向全身癱在krystal身上的左右,也想不出什么其他的好辦法了。
“大哥,開玩笑呢啊”,ie抬起還紅腫的手,無力的耷拉著。
“你非要打游戲么,你可以直播別的,不行的話,就讓krystal直播畫畫,我相信,他們更加愿意看krystal。”
“你神經(jīng)病啊,那是我的直播間”,ie這個性格,真的是說炸就炸,他和krystal兩人,生生的是交換了性格,剛才那個深沉又憂傷的人,真的是活見鬼了。
滴滴,road的手機(jī)再次響起提示音。
是david的加密短信。
road默不作聲的關(guān)閉了消息,又覺得有些不妥,干脆拿起手機(jī)長按了關(guān)機(jī)鍵,索性撇得一干二凈。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