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秀香頓時白了張洋一眼,隨后則是伸手要去給張洋脫褲子:”你這個熊孩子在這兒說什么?嬸子是喜歡你,怎么還會對你下手呢?”而張洋則是害怕的抓住了自己的褲子。
馬秀香頓時橫眉豎眼,目露兇光,仿佛要是張洋不脫褲子的下一個瞬間就要砍掉張洋的子孫根:”給老娘松手,要不然砍了你這個小東西!”張洋嚇得頓時一陣哆嗦,松開了褲子。
馬秀香看著張洋那碩大無比的寶貝,頓時就是忍不住心中一喜,隨后笑道:”哼哼,楚秀芳還真是沒見過世面,就連陳狗剩那一條軟趴趴的東西,竟然還讓她玩的那么爽,真是可笑?。∵€是張洋你的家伙好使,又大又粗!”
馬秀香說罷,則是在張洋的身上縱馬馳騁,披頭散發(fā)的嚎叫著,仿佛縱馬馳騁的將軍。
最后兩個人頓時就是一番云雨,馬秀香從張洋的身體之上走了下來,然后氣喘吁吁地,一動不動。
馬秀香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躺在了張洋的身體之上:”真是可惜了!”
張洋發(fā)現(xiàn)馬秀香看起來并沒有什么事情之后,這才輕輕地松了一口氣,然后則是輕輕地揉搓著馬秀香胸前的那兩團高聳,然后則是輕輕地問道:”嬸子,你說什么可惜不可惜的?”
而馬秀香則是嘿嘿一笑:”可惜了你這么多的精華啊,要是我沒做手術(shù)的話,把我的肚子給灌滿,說不定就有一個大胖小子了!”隨后馬秀香則是忍不住眉頭一皺,然后將張洋的手掌打開:”你小子這么用力干什么?非得捏爛了是不是?”
張洋頓時皺了皺眉頭,沉吟了許久之后則是輕輕地開口說道:”咳咳,我說嬸子,你今天的表現(xiàn)是怎么一回事?”
“你這個小子就不知道了吧?我是有意這樣做的,最好是全村的人都知道陳狗剩這個老東西為老不尊,看看他以后在我面前還敢不敢朝我發(fā)火!”馬秀香則是輕輕地捏了一把張洋的臉頰,最后則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看起來十分的開心。
無毒不丈夫,最毒婦人心!馬秀香這個老家伙看上去呆呆傻傻的,實際上卻是精明的很,張洋心想道以后恐怕不能距離這個馬秀香太近,要不然萬一被她給盯上了,以后的日子那可就不好過了!而張洋對馬秀香有了防備,馬秀香卻是并沒有發(fā)覺出來,剛剛和張洋一番云雨,共赴巫山之巔使得她渾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般,但是有一種舒服通透的感覺縈繞周身,說不出來的舒服。
“張洋,你狗剩叔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孩子的事情,我過兩天就去縣里面做手術(shù),等做完了手術(shù)之后,我的孩子可就要全靠你了!”張洋再床上躺了一會之后,走之前被馬秀香給叮囑了一陣,而且這還不算完,臨走之前馬秀香的手竟然伸進了張洋上上下下四個口袋之中,將紅塔山還有東方都給逃了出來,然后把每一根煙都扔進了火爐里面,分為了灰燼。
張洋見到這一幕頓時不由得目瞪口呆,然后則是埋怨的說道:”嬸子你這是干什么?我這可都是好煙?。 奔t塔山和東方一般鳳凰村里的人都舍不得抽,白將或者紅將還有哈德門才是他們這些莊稼漢的常備煙,讓馬秀香全都給燒了,張洋這個心疼啊。而馬秀香則是撲哧一笑,隨后笑道:”張洋你這個小子,以后一段時間不準吸煙了,你沒看人家都說了,懷孕期間不能夠抽煙,要不然生孩子可能有畸形呢!”說罷,在馬秀香的眼中頓時浮現(xiàn)出了無數(shù)哈哈大笑的大胖小子,閃著光芒。
張洋則是憤怒的哼了一聲,隨后轉(zhuǎn)身出門:”哼,簡直就是放狗屁,氣死我了!”
而這個時候馬秀香則是叫住了張洋:”張洋你給我站??!”馬秀香隨手拿出來十幾個雞爪子,還有兩個雞腿,裝進了一個大塑料包里面,然后遞給了張洋:”張洋,回去多吃點肉,好好補補,身子變好了,過兩天給我多下點種!”
“哎呦,可以可以,騎女人還能吃好的,不錯!”張洋本來對于馬秀香將自己的香煙都給扔掉了很是不滿,可是見到了這么多食品,頓時就高興地眉開眼笑,拿起來雞爪子雞腿,轉(zhuǎn)身就走了。
張洋回家之后,天色已經(jīng)是接近黃昏了,而張洋則是從桌子下面掏出來了小半瓶剩下的白酒,隨后將塑料袋之中的雞爪子和雞腿給拿了出來,然后撕開了包裝袋就是一陣啃咬,吃喝了一陣之后,然后則是嘿嘿一笑,隨后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包紅塔山,輕輕地撕開包裝,掏出來一根煙,然后用火柴點燃,含在口中,吞云吐霧的說道:”他媽的,你不讓我抽煙?我還非要抽不行!最好給你生出一個傻子,智障兒子那是最好不過了!”
張洋有下酒菜,所以興致很高,一邊吃一邊喝,喝了足足有半斤白酒,三個雞爪一個雞腿下肚,抽了三根煙,最后把煙熄滅,然后倒頭便睡,由于喝了不少酒,所以張洋睡得很沉,猛然之間睜開的眼睛卻發(fā)現(xiàn)周圍有一個人在自己身邊,但是卻一句話也不說,頓時嚇得一個機靈,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他媽的哪個混蛋在老子家里,不要命了是不是?”張洋雖然年輕氣盛,可是對于鬼怪這種不可名狀的東西也是害怕的要命,頓時嚇得渾身哆嗦。
不過對面的黑影卻是咯咯一笑:”哈哈,你這個小子難道也有害怕的時候?真是讓我大吃一驚!”而隨著黑影發(fā)出了聲音之后,本來嚇得不輕的張洋頓時定下心神,然后則是看著黑影,哼了一聲:”秀香嬸子你別大白天的嚇唬人行不行?”說罷,張洋則是一卷被子,隨后繼續(xù)蒙過頭去呼呼大睡。
“張洋,嬸子做的不好,嬸子給你說一聲對不起,你原諒嬸子行不行?”馬秀香則是輕輕一笑,隨后手掌則是穿過了被褥輕輕地撫摸著張洋的皮膚。馬秀香的手掌涼涼的,最后竟然有意無意的撩撥張洋下方的兄弟,張洋頓時邪火大起,隨后一把將被子掀開,然后光著身子,一把就抓住了馬秀香,然后則是抓著馬秀香的身子卷到了床上,兩個人頓時就交纏在了一起。
張洋毫不客氣的就要揭開馬秀香的衣服扣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投,送上門來的女人我還能不騎?”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雖然張洋很是用力,但是馬秀香卻是始終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衣服不讓馬秀香打開,張洋徒勞半天毫無所獲。
加入女人不肯配合,那么即便是男人再怎么用力,也起不到一絲一毫的作用,張洋又使了一會勁兒之后,發(fā)現(xiàn)馬秀香死活不肯配合自己,只好松了一口氣,然后把自己的手掌松開,不干活就在此時,本來緊緊關(guān)閉的門卻是在一瞬間打開了,發(fā)出吱呀一聲,馬秀香還有張洋兩個人頓時嚇得趕緊分開,隨后渾身打哆嗦,張洋一把扯過被子將自己包裹住。要是讓別人知道張洋和馬秀香兩個人私通,那么兩個人可真是死活也說不清楚,張洋一絲不掛,而馬秀香也是衣衫凌亂的,一看就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見得一條純黑色的大狼狗搖著尾巴走了進來:”汪汪汪!”大狼狗搖首啟尾的看著張洋,隨后張開了狹長的嘴巴,露出了一口尖銳的牙齒,口中的涎水都要滴下來了,看著張洋,看來大概是因為張洋早上并沒有喂它吃飯,所以現(xiàn)在餓了。
張洋見到不是別人僅僅是一條狗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但是下一個瞬間卻是一瞬間就火氣大增,隨手從水泥地上面抓起來一根鞋子,然后對準了狼狗就扔了過去,頓時就打在了它的屁股上,大狼狗頓時嗷嚎一聲,然后就竄了出去。
馬秀香見到張洋氣的將自己的鞋子都扔了出去,一臉陰沉,頓時不由得輕輕的撫摸著張洋的皮膚,隨后說道:”張洋你怎么了?莫不是生嬸子的氣?”馬秀香輕輕地牽住了張洋的手掌,然后則是將張洋的手掌輕輕地放在了自己高聳之上:”張洋,你想怎么就怎么,不過今天咱們就不敢那樣了,今天你嬸子我有事情要去辦!”說罷,馬秀香盯著張洋高高撐起來的帳篷,心中很是眼饞,但是卻并沒有進行下一步。
而張洋則是奇怪得很,按照道理來說,馬秀香這個掃貨一般見到自己就恨不得上來把自己給騎了,但是今天卻一反常態(tài),無論如何都不讓張洋進行最后一步,張洋撫摸著馬秀香的高聳,越摸越起勁,最后終于忍不住了,雙目赤紅,鼻孔之中噴吐著熾熱的氣息,然后一把抱住了馬秀香,隨后把馬秀香壓在了身下然后對她說道:”嬸子?”但是馬秀香卻帶著哭腔的說道:”張洋不要這樣!嬸子求你了,別鬧了,待會還要去鎮(zhèn)上做手術(sh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