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吧’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祁妙進入包廂,一眼就看到一群人當中,最顯眼的那個。
從外貌上來說,蕭珩錫絕對是上帝的寵兒,從頭到腳你都找不出半點瑕疵。
這男人天生矜貴,周身散發(fā)著生人勿進的危險氣息,清冷的目光即便不笑,那鐫刻的五官也能魅惑眾生。
要不是圍著他坐的都是京北各個行業(yè)的繼承者,估計沒人敢在他面前嘻嘻哈哈。
包廂里還有幾個女人在他們中間左右逢源,時不時的偷眼看蕭珩錫,準備伺機而動。
祁妙有點后悔,要知道是他們幾個聚會,打死她也不會來。
一想到堵在門口的經(jīng)理跟蘇陌,祁妙只能硬著頭皮往里走。
蕭珩錫抬頭就跟祁妙對視上,才分開幾個小時,怎么又看到她了。
而且,她的臉上又長出了紋身,比之前更多。
“你來做什么?”男人清冷的嗓音頓時吸引了身邊女人的注意。
其中一個女人盯著祁妙看了一會兒,“莫北?是你嗎?”
聽到這個名字,兩個正在劃拳的男生也看過來。
其中一個長得比女人還好看的,耳朵上戴著一只藍寶石耳釘,“莫北?真是你啊?!?br/>
祁妙非常討厭這個名字,臉上的笑頓時變得敷衍,“是啊,貴人多忘事,你還這么賤呢?!?br/>
“嘿,嘴巴還是這么毒?!碧铺礻徽f著,身手去拉祁妙,“別這么小心眼嘛,我跟你道歉還不行?”
祁妙抽出手,端穩(wěn)了托盤,“過去的事兒我不記得了。”
“明明是你做錯事,還板臉子給唐少看。”焦蓉對身邊的同伴說,“把你的蘋果x拿好,別等下被人給順走了。”
她的話音一落,蕭珩錫周身的戾氣更重了。
男人眼眸微瞇,捏著高腳杯的手指不由得加重力度。
“焦蓉,你怎么說話呢?!碧铺礻悔s忙跟給她使眼色,警告她當著蕭珩錫的面要懂得避諱。
有些事,不管過去多久,都不能提。
焦蓉悄悄看了蕭珩錫一眼,見他到看到莫北就生氣的樣子,膽子更大了。
“你是這里的服務(wù)生吧,我們不需服務(wù),你出去吧?!?br/>
祁妙本來是想走的,但是他們咄咄逼人,她還就不走了。
她昂首挺胸的走到蕭珩錫的面前。
“蕭少,我昨天給你戴綠帽子,是我的不對,我給你斟茶認錯?!逼蠲钫f著,倒了一杯茶放在蕭珩錫的面前?!拔冶WC以后不再公開場合綠你了?!?br/>
蕭珩錫那張俊顏冷凝,桀驁的目光冷冽如冰。
不在公開場合綠,那是要偷偷的綠?
還有,她怎么好端端的提這件事?
焦蓉一直就喜歡蕭珩錫,聽完祁妙的話氣的臉都紅了,“你亂說什么,你跟蕭少又沒有關(guān)系,戴什么綠帽子!”
祁妙冷嗤一聲,一副我們有沒有關(guān)系,管你屁事的樣子。
焦蓉氣的剛要開口,再次被唐天昊給攔下,“蕭少大人有大量,不會跟你計較的,沒事了沒事了啊?!?br/>
“是嗎?蕭少。”祁妙陰陽怪調(diào)的問。
蕭珩錫轉(zhuǎn)著手中的紅酒杯,慵懶的靠在沙發(fā)扶手里,看也不看那杯清茶一眼。
“不是。”
祁妙“……”這混蛋還上勁了是吧。
焦蓉見蕭珩錫對她這態(tài)度,底氣更足了,“沒看到蕭少不想理你嗎?還不出去!”
“你要是不喝,我見你一次,綠你一次?!?br/>
“你怎么……蕭少,我去讓經(jīng)理趕她走?!?br/>
唐天昊愁死這個焦蓉了,幫她檔了多少次,還往槍口上撞。
“不就一杯茶嘛,我替蕭少喝了?!闭f著,端起那杯茶一飲而盡。
祁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