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再見傲風
到達半山腰,白雪已經(jīng)慢慢的退出了南宮玉兒的視線,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綠『色』。那樣嬌,那樣嫩,卻又那樣渾沌無涯。
就在南宮玉兒感嘆之際,蕭霆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她后面了。
“好奇么?”
“嗯。”南宮玉兒點點頭,眼睛看向了四方,全是一片星星點點的綠『色』。
“這雪山有它的奇特之處。半山腰的時節(jié)比正常時節(jié)快一季。所當下面還是冬天的時候,這里春天已經(jīng)到來了。”
“好神奇啊!”
“神奇的還在后面呢?!笔掱靡獾恼f道。
還在感嘆這山的奧妙,一切都像剛睡醒的樣子,欣欣然張開了眼。腳下的小草已經(jīng)破土而出,以飛快的速度生長,嫩嫩的,綠綠的。一會兒,草停止了蔓延,只看見草地上出現(xiàn)了那星星般閃動的一點點紅、一點點黃、一點點粉、一點點紫,驚喜著南宮玉兒的目光。
“蕭大哥,這是?”
看著南宮玉兒欣喜的目光,蕭霆寵溺的看著她說道:“這里的植物能在一夜之間長成,并且三個月不變,只是當換季的時候,也是一夜之間就消失了。今天剛好給你碰上了。”
“哈哈……”南宮玉兒蹲下身去采了朵紫『色』的小花,然后又跑到并一邊摘了其他五顏六『色』的花朵,小女孩的心『性』展現(xiàn)無疑。
蕭霆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南宮玉兒的身影,心里閃過一絲甜蜜。如果能一直看著她,陪著她該多好!現(xiàn)在的蕭霆只把她當成了一個五歲的小女孩,完全把那天辛辣殘忍的南宮玉兒拋在了腦后,就像那些事不曾發(fā)生過。
清風吹過。風里帶來些新翻的泥土的氣息,混著青草味,還有各種花的香,都在微微潤濕的空氣里醞釀。
捧著鮮花的南宮玉兒跑到蕭霆的面前,笑呵呵的問道:“蕭大哥,好看么?”
“好看?!?br/>
“那哥哥也一定喜歡?!闭f著,南宮玉兒自顧自的轉(zhuǎn)身向山上走去,手中的花被她視為珍寶。
聽到南宮玉兒的話,蕭霆一愣,苦笑道。走在前面的南宮玉兒自是沒有看到。
走了一會了南宮玉兒回過頭,對還在原地發(fā)愣的蕭霆喊道:“蕭大哥,再不追,可要追不上我了哦!”
聞言,蕭霆一掃剛才的失落,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越到上面,南宮玉兒就越的呼吸困難。難道這雪山的海拔有如此之高?要想到達山頂就必須穿過這片森林。
當南宮玉兒走近這森林時,森林的四周全彌漫著悠悠的黑霧,黑霧悄然獨步上山,好象一個惡靈,尋找安息之處而不可得似的。
濃厚的黑霧不但把山林都藏起去,而早把低處的東西也籠罩起來。在這大霧之中,有些小小的雨點,有時候飄飄搖搖地象不知落在哪里好,有時候直滴下來,把霧『色』加上一些黑暗。地上原本才剛生長出來的花草全靜靜地低著頭,在霧中立著兩個黑影。
“這霧有毒!”南宮玉兒連忙從袖中拿出兩顆『藥』丸,一顆給蕭霆,一顆給自己。兩人分別吞了下去。
“怎么會這樣?我下山的時候還沒有呢?”也不過半個月,這里怎么會突然有黑霧?雪山的山腳雪很厚,又冷,幾乎要武功很強的人才能進入半山腰。幾年來,都沒有人能到達,所以師父就撤去了這林中的陣法,難道是師父發(fā)覺有人闖入,所以就施了這黑霧?
黑霧已經(jīng)擴大。差不多占據(jù)了半邊天,它從各個方向同時合攏來;在這黑霧罩里,好象有油珠似的東西懸浮著,不知不覺間,黑霧越來越擴大,微風把它慢慢地、悄悄地推向前行。它逐漸占領(lǐng)了整個森林。
南宮玉兒仔細查看了這里的地形和林中的樹木,這才緩緩說道:“這霧怕是有人故意為之?!?br/>
“難道是師父?”
“哼,要是讓查到是他,看我不拔了他的胡子。”
蕭霆汗顏的看著南宮玉兒,心中一驚,那個柳傲蕓又回來了。要真的師父所為,“唉,”蕭霆嘆了口氣,還真是替師父擔憂啊。
暗處白影一閃,心中憤憤道:“想拔我胡子,等著呢!”
磕磕碰碰的在這林子里轉(zhuǎn)了好幾圈,沒想到這林子竟然走不出去。難道布了什么陣?
“蕭大哥,你可會破這陣?”
“……?!?br/>
汗!那怎么辦?此時見哥哥心切的南宮玉兒早就沒有了以前的冷靜頭腦。
“不過也許我們可以走出去。”蕭霆有點不確定。
“真的?”南宮玉兒抓住一點希望,這樣她就可以見到哥哥了。
“嗯。以前這里師父也布了陣,但當時我們都是跟著師父走了,所以就不知道怎么破陣。我可以憑這記憶走走看。”
“太好了!”
看著南宮玉兒開心,蕭霆也不自覺的高興了起來。蹲下把南宮玉兒抱在懷里,自己閉上了眼,根據(jù)腳步丈量著。向前五步,向左十一步,向右斜前方十八步……
不知道過了多久,走了多少步,南宮玉兒終于覺得這黑霧變的稀薄了,星星點點的陽光照了進來。
“我們終于走出去了!”南宮玉兒興奮的在蕭霆的懷中舞蹈。
“嗯?!笔掱犻_眼睛,向陽光的地方走去。
出了林子,南宮玉兒抬頭呼吸著新鮮空氣,溫暖的陽光照在南宮玉兒的臉上好不舒服。
向著山頂望去,雖然已經(jīng)很近,但不知道還有什么挑戰(zhàn)在等著他們呢!“蕭大哥,我們走吧。我看我們沒那么容易上那雪山了。”南宮玉兒悠悠的說道。
出乎意料,一直到達山頂都奇怪的順利。
看著前面幾間茅草屋,兩人的心情都有點激動。
離開了半年,終于又來到了這里。在這里呆了三年?;蚨嗷蛏倏隙ǖ挠行└星?。蕭霆對這里的印象從來都只有一個:地獄。而那幽塵簡直就是魔鬼。剛來的時候才十歲,就被那老頭扔在了山底。第一次走那條路,可是一步一步爬上來的。被凍的,餓的暈過去,就會有人給自己為食暖身,但醒來時發(fā)現(xiàn)仍是在原地。憑著毅力,終于爬到了半山腰。直到爬到頂峰,整整用了一個月!接下來等待他的更是魔鬼訓練,這讓蕭霆做夢都會嚇醒。雖然這里是地獄,但他仍然是喜歡這里的,這里幽靜安寧,有師父,師妹師弟,很開心。
而南宮玉兒想的卻是其他。那幾間茅草屋中,哪一間才是哥哥睡的地方?哥哥現(xiàn)在還在睡覺么,還是被那奇怪的老頭早早叫起去練武?不知道哥哥現(xiàn)在長成什么樣了,應該已經(jīng)是個帥哥了吧!南宮玉兒開心的看著懷中未有損傷的小花朵,等會就能看見哥哥了。五年前離開的那幕至上山時就一直在她腦海中浮現(xiàn)。
“走!”蕭霆牽著南宮玉兒的小手向草屋走去。
“師父……”推開門,沒人。
“師弟。”還是沒人。
推開第三扇門時,里面仍是空無一人。
奇怪!四個活人怎么就不見了呢?難不成去練功了?
蕭霆馬上拉起南宮玉兒,朝他們經(jīng)常練功的地方走去。奇了怪了,竟然一處都沒有。師父他們下山了?這個疑問一直纏繞在蕭霆的腦子里。
“蕓兒,走吧,師父他們可能下山了。”蕭霆怕南宮玉兒失望,忙解釋道:“到了山下,我們也能見到他們的?!?br/>
見南宮玉兒不出聲,蕭霆這才發(fā)出她難看的臉『色』。怎么回事?是生病了么?蕭霆把手佛在南宮玉兒的額頭上,只覺得一陣冰冷刺透他的手心,直冷進他的心里。怎么如此寒冷?蕭霆憐惜的把南宮玉兒抱在懷里。早知道就不帶她來了,如此身體怎么能忍受的了那樣的寒冷和跋涉。
只覺得異樣,剛想開口詢問是否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時卻發(fā)現(xiàn)她兩目兇狠,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幾乎可以看的見將要破皮而出的鮮血,窩在他懷里的身子不住的顫抖。
朝著南宮玉兒凝望的方向望去,只見被林子擋住的后面,透過縫隙可以看見幽塵師徒四人正在那里。
看他們的架勢,在加上那個地方,蕭霆一驚,今天師父竟然讓他們跳懸崖。那懸崖足足有上萬米高,記得當時自己第一次跳的時候還好有內(nèi)力護體,不然肯定烙下個半身不隨,就算那樣,也斷了好幾根肋骨,真氣還倒流了。一個月后才慢慢恢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