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我懂了,肯定是游落有別的安排了,他那么謹慎的一個人肯定有后手,看樣子要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酹江月想到這里就不由自主傻笑起來,對面大牢里的一群人看著傻笑著的酹江月都被驚訝到了。
王妃該不會是傻了吧?這電有這么恐怖?
“夫人?夫人?餓了嗎?”
一聽到餓這個詞酹江月的肚子就咕咕叫了幾下,酹江月停下了傻笑,揉揉肚子神情都變得難看了。
“王爺你是不是故意提醒我該餓了?”酹江月沖著游落的方向頹廢地吼了一句。
“看來沒傻,還知道餓?!庇温浯蛉さ馈?br/>
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我剛才做過什么傻不拉幾的動作?或是說了什么傻話?我也沒有做過???肯定是游落出了毛病。
“王爺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出去?我現(xiàn)在好餓,都快要餓成一張人皮了?!?br/>
其他的人聽了酹江月的話都看向了游落所在的方向,都是一臉的期待。
“不知,”游落很正經(jīng)地說出了兩個字,眾人聽了相互看了一眼,確認自己沒有聽說錯。
僅管他們都是挺失落的,但是他們并沒有唉聲嘆氣,遇到了困境不能因為一個的抱怨而影響其他人,這是他們捉妖師講究的最基本的道德。
約莫午時過半才有人送來了一些粥水,酹江月看著這清湯寡水,盡管很餓但是絲毫沒有食欲。
呵,就這?
該不會是像小說里描寫的那樣吧,都拿一些餿掉的東西給我們吃吧,我酹江月就是在窮苦也沒有淪落到吃壞掉東西的地步吧。
這些人居然敢只給我吃這些東西,這是嫌命太長了吧!
“這是侮辱人的吧,就給我們吃這些東西!”歐子洲看著寡寡的粥水生氣地扔在了地上,本來就是破了幾道口子的碗直接摔成了幾塊。
“呵呵呵,給你山珍海味你敢吃嗎?”典禹倒是不嫌棄的喝了一口粥水。
歐子洲看著典禹喝了粥,就感覺是他在喝什么惡心的東西,臉都扭曲了。
“只要他敢送來,我就敢吃。”
“單純!送上門的山珍海味多半都是下了藥的,吃了就直接死翹翹了。”酹江月看著手中的粥水,遲遲下不了口。
歐子洲聽了眼神都呆滯了,他從小就在寧山派長大,很少下山,更是對官場了解的少之又少。
“就算是毒死也總比餓死強!”歐子洲還是心心念念想著山珍海味,哪怕是有毒的,這一點酹江月倒是有些許認同。
“有吃的都不錯了,王爺都不嫌棄你反而嫌棄。”典禹看著嬌滴滴的歐子洲很是嫌棄。
歐子洲聞言看向了游落,果然游落正在喝著粥。
“哥哥~你怎么……”
游落一心在想著自己的事,絲毫沒有理會歐子洲,歐子洲委屈極了,就像是一個被人拋棄的孩子。
酹江月見好多人都喝了粥也沒有一個人抱怨一聲,于是酹江月也喝了起來。
還好不是餿的,只是喝著就像是在喝白開水,酹江月覺著這點東西絲毫不能填滿她空虛的胃。
她餓極了翻找著自己的空間戒指,也沒有找到一點兒可以吃的東西,最后她看著地上的干草,還有隔壁牢房的幾只老鼠居然都想弄來吃。
咦!我怎么可以有這種惡心的想法!
酹江月起身,把干草踢遠了,又對著隔壁牢房的老鼠吼叫著,把它們趕跑了。
老鼠從牢房欄桿之間的空隙輕而易舉就穿過去了,酹江月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兒,她開了天眼看了隔壁牢房的結(jié)構(gòu)。
隔壁牢房的結(jié)構(gòu)也自己所在的牢房結(jié)構(gòu)一模一樣,但是老鼠就是可以自由出入,說明這牢房有bug。
這是這bug是什么?
人不可以通過,石子也不可以通過,老鼠就可以通過,這是為什么呢?
酹江月?lián)炱鸬厣系囊桓刹萋纳煜蛄藱跅U之間的空隙,剛剛接觸到干草就起火了。
酹江月連忙把干草扔在地上,電擊的感覺她可不想再嘗試第二遍了。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bug就出在隔壁的牢房,說不定不把我們關(guān)在隔壁牢房就是因為隔壁牢房的bug被發(fā)現(xiàn)了。
這幫小人簡直就是想把我們弄死!
有本事就給姐姐出來,咱們1V1。
酹江月想想就生氣,抓起地上的干草就扔了出去,干草遇到欄桿哄然起火,火苗竄到酹江月面前,盡管酹江月及時結(jié)出結(jié)界阻擋,但是火苗還是燒到了她一點兒頭發(fā)。
空氣之中都彌漫著蛋白質(zhì)燒焦的味道,酹江月聞到這股味道,口水居然在嘴巴里翻騰。
“喲,王妃這么活潑?玩火呀?還真像,看你的黢黑的臉,想來這燒火的功夫不到家呀?!弊T金寶晃晃悠悠地走來,一臉油膩的笑容,讓人看了都覺得惡心。
酹江月白了他一眼,一臉的不屑。
“卑鄙小人,說來就來,比曹操還要準時!敢不敢我們單挑一場?!滨聣膲牡匦χz毫沒有把眼前這個兩三個人大的肉坨放在眼里。
“我不敢,王妃娘娘的本事我還是清楚的,下官就是一個普通人這么敢和王妃娘娘較量?”譚金寶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秒鐘,又笑得更加燦爛了,最后變成了陰險地笑。
他揮了一下手,他身后一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似書生似戲子的人就向牢房施了一道法,關(guān)著酹江月的牢房就被噼里啪啦的閃電包圍。
閃電一起刺向了酹江月,酹江月忍著劇痛硬是沒有呻吟一聲,只是惡狠狠地看著譚金寶咬牙切齒地詛咒著他。
“金元寶!卑鄙無恥!我酹江月不親手殺了你我跟你姓!”
“都成了這幅模樣還這么的囂張!看來力度還是不夠,加,加到最大!”譚金寶瞪大了眼睛,就如同一只圓滾滾的癩蛤蟆。
“譚金寶!”游落聽到酹江月被電擊的聲音,整個人就像是發(fā)了瘋一樣,他雙手用力掰著欄桿,哪怕電不停的電擊著他也沒有放棄,欄桿也被他掰彎了。
游落原本束起的頭發(fā),被電散了披落在肩頭,面容猙獰就再加上周邊的閃電看上去就像是從地獄里來的惡魔。
他低吼一聲,譚金寶都覺得后背發(fā)涼,譚金寶愣了幾秒鐘連忙讓白冉把欄桿恢復(fù)原樣,又加大了游落所在牢房的閃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