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道打點了一下身上的錢財,隨后到一家布店,買了最便宜的布料,做成了一個布袋,雖然難看,但是這店鋪老板是個老實人,也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生意人,對待顧客更是友好,更是對這他小店新開張的第一位來賓的到來表示歡迎,所以他對張小道很是友善,幫他多裁了幾針,別小看這幾針,可是很扎實的。裁縫有一句話:多裁一針,結(jié)實一分。
這次的裁縫錢只是要了五文錢,夠買十個包子。張小道數(shù)了數(shù)錢財,隨后看向地圖上標(biāo)記的一個最便宜的一家包子鋪,他往這家店走去。
這百丈街做生意的做生意,賺錢的賺錢,唱戲的唱戲,反正這些城市人都過著相同的明天,唯一多的就是那么一些趣味。
張小道偶爾看到一些耍雜技的,把他都嚇了一跳,不過這些大街小巷內(nèi)的人似乎都過慣了這樣的生活,每個過路的居民都不感到驚奇,然而,卻被張小道的神情驚訝了一番。不過,張小道也知道這些人都是過來人,惹不起,而且自己是有事情要做的,耽擱了,不好。
他的身上背著一把大鐵劍,就像是一個行走江湖的游俠,但是他確實不是,而是一個淬體五境的高手。到了淬體五境,他明顯感受到自己與天地之間的關(guān)系變得更密切了,每個時間段都有一股強烈的天地靈氣強行進入他的體內(nèi),而這些靈氣進體,讓他的識海更加充實,沉淀了更多的自身靈氣。
夜已經(jīng)漸漸黑下來。
一家包子鋪,就在張小道眼前,然而,這家包子鋪卻是在城門之外的,他不禁看了看這包子鋪,包子店的老板是個老人,須發(fā)縱橫,胡須真的很長,讓他的形象十分狼狽,不過有些和善。
包子鋪老板生意也不是很好,似乎是關(guān)于經(jīng)過城門,而且在城門之外,受到別人的鄙視。店鋪老頭知道,若是在百丈街開店,那還得交租子。而他之所以選擇這里,還是因為這里一年來的游客數(shù)不勝數(shù),興許客官一高興,就買幾個包子,不過,包子似乎并不值錢。除非,里面有鳳毛麟角的肉,新鮮可口的菜,香甜可口的果糖,不然,一包子行業(yè)肯定是被世人淘汰的。但是,每個人都很好這一口,城里的包子行業(yè)可謂是風(fēng)生水起。他本以為在這里開店,生意會好起來,可是,依舊如此。沒有人愿意走上幾里路,專程來吃他這包子,除非有什么達(dá)觀之人,看上了這味道,每天都派下屬來買。當(dāng)然,原先本是有幾個,這不,現(xiàn)在鬧天荒,楚國國不安寧這些達(dá)觀富貴都去治理國家內(nèi)亂了。
包子店的上方掛著一張布,白色的,略微有些臟,而上面寫著三個雄渾有力的毛筆大黑字“包子鋪”,雖然平淡,但是卻符合人們的要求,沒有什么花花腸子,只是老實的經(jīng)營自己的包子業(yè)。每次旅客來時應(yīng)該都買了一兩個包子,但是吃了之后都住在了城里,誰還愿意回頭,不過只是在臨走之時可能還會照顧一次生意罷了。
張小道左手提著大布袋,右手從腰包里摸出十文錢,這也全是一種銅幣,但是卻摻雜了其他的東西,而且還比銅錢要小,所以稱為文錢。
張小道的錢全是死人的錢,不過,他把這些人都埋了,也算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老板,來幾個包子。”張小道想把十文錢遞給店鋪老板,不過店鋪老板正在拉著風(fēng)箱,大火爐里燃起熊熊大火,上方有一口大鍋,鍋里燒著水,鍋上有大蒸籠,蒸籠里的包子已經(jīng)被這位師傅捏成形狀,就差大火燒煮了。
老板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樂呵呵道:“小子,我這里的包子買的最便宜,十文錢就有三十個!”他接過張小道手里的錢,有坐在那根矮板凳上,拉著風(fēng)箱,火勢熊熊,鍋里的水已經(jīng)沸騰,靠著他這力氣,就必須要一直拉著風(fēng)箱,這包子的火力足夠,才能讓包子的風(fēng)味更好。
張小道隨意的坐到了一張板凳上,誰知這老板卻笑了,“不用講究這么多,我只是個大老粗,平生邋遢,若是嫌臟,找張布擦擦便是,這包子熟還要些時間,坐著歇著吧。”
張小道點了點頭。
城門口,還是那個守衛(wèi)小哥,他沒精打采的,似乎白天守到夜疲倦了。不過,他看到張小道在注視著他,就有些不自然的精神起來了,白天被他給羞辱了一番,現(xiàn)在他也想要一雪前恥。他的身旁有一個肌肉小哥,渾身都很健壯,似乎是有備而來。這個守門小弟,偷偷的把自己的積蓄拿了出來,悄悄的遞給這位大哥。這位肌肉小哥的神情微微一松,感覺這位小弟很懂事,于是收下了這錢財。他指了指張小道,細(xì)聲道:“是這個小子嗎?”
聽了這話,守衛(wèi)小哥瞬間高興,他對這位大漢點了點頭,而且拿出一把匕首給他,道:“老大,這人不是我們城里的人,要小心,可能他會耍詐?!?br/>
中年大漢接過匕首,藏在了身上。
大漢看了看這個少年,不過是一個小屁孩罷了,他相信他可以一拳就打倒。他走了過去,對著這家老板毫無禮貌說:“老頭兒,包子怎么還沒好?是生意不想做了?!”
老板手一抖,道:“這位爺,小店做生意不容易,可別砸了本店,這包子馬上就好,您稍等片刻。”
“等你個頭呀,老子今天不是來吃包子的!”
“那您是來干什么的?”
“要人!”
“誰?”
大漢指了指坐的有些遠(yuǎn)的張小道。
老板一驚,道:“這可是本店的客官,老夫我就算是豁出性命也會保住這小哥的性命?!?br/>
這位大漢有些沉不住了,他可是城墻守衛(wèi)兵,所謂當(dāng)官的可以“指點”百姓,百姓不可以挑事。而這老頭在這個大漢眼里就是不識相,大漢提起拳頭就往這老頭方向砸去。剛到空中,一股大力就把他的力氣化解了。
正是張小道,他的手把這位大漢的力量瞬間化解,而且另外一只手把他扔飛了。
大漢身體撞在了木桌子上,桌子碎了,他的手也出現(xiàn)了淤青,他抓住一根板凳,慢吞吞的站了起來,有些不穩(wěn)定,發(fā)著抖。
“還敢來?快滾!”張小道把背著的黑劍拿出來,指著這個中年大漢,放下狠話。
中年大漢屁顛屁顛的走到城門,他這次顏面大失,不過他可是官兵,而且這個大漢可是一個有后臺的人,他命令了那個守衛(wèi)小哥,讓他去調(diào)令軍隊,他是必要報這奇恥大辱。他平時鍛煉,不到清晨就鍛煉,而且受到了自己的伯父的舉薦,拜了一位有些修為的老人為師,不過這位老人也保守,所以他現(xiàn)在還只有武道初境淬體六境。藍(lán)色不過區(qū)區(qū)淬體九境,因為實力比凡人強大就收了別人的賄賂,教這個大漢武功。他的伯父,就是這座城的城主!
不一會,城門口就集結(jié)了大量的官兵,有二十來個的樣子。個個都帶著一把刀,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老板,你繼續(xù)燒火,待包子熟了后,就是我取包子之時?!?br/>
老人點了點頭,他特意把風(fēng)箱填滿,速度卻慢了下來。
他拿著這把黑鐵劍慢慢的走向這幫人,他道:“你們,不配做軍人!”
“喲呵,小子,你當(dāng)過軍人么?別在那里指手畫腳的!”中年大漢卻笑了。
張小道長劍往地上一放,“唐國,天下第一大國,我是唐人。我在十二歲在邊疆當(dāng)戰(zhàn)士,抵御匈奴南侵,我們是在刀尖上舔血,而你們楚國軍隊,卻是在欺壓百姓,到底是不是弱國,你們心頭自知!”
“唐,唐人!”
“你的身份不是平明百姓嗎?”
“那是因為我退伍后,是一個百姓,而且沒錢。”
幾個人立馬跪下去,低著頭,齊聲道:“尊敬的唐國使者,歡迎來到楚國,我們?yōu)閯偛诺恼`會表示抱歉。請原諒?!?br/>
張小道暗暗一驚,難道唐國國民在其他國家的地位相當(dāng)于使者???
“以后別欺壓百姓了,要不是,見一次,打一次!”張小道擺了擺手,道。說完,他提起大劍就往回走,走的瀟灑,走的慷慨。
這二十來人都走了,只有這位中年大漢還癡癡的看著張小道,他錯了,差點得罪一個唐國的人,挑起紛爭!若是把張小道殺了,楚國將會受到唐國的逮捕令,到時候,他就是楚國的罪臣!他走了,走時還抖了抖,他身上的淤青還沒有好,那個攛掇他的人早已逃了,他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被騙了,不過那個人依舊有后臺,不然他怎么可能會答應(yīng)他的要求,看來他是走投無路了,他就現(xiàn)在城門口,看著這一老一小。
“年輕人,你這么快就打完了?似乎沒有什么動靜。”包子鋪老板看到張小道來了,連忙把風(fēng)箱拉快點,這可是一年一度的新客人,要好好照顧。本來他拉的很慢的,因為他記得張小道說的話,回來時就是吃時,而他知道這個大漢是個小霸王,能夠解決他的不多,所以他把時間縮長了,可是誰承想,這娃回來的如此之快。
“解決了?!?br/>
“好嘞,包子已經(jīng)好了,熱騰騰的包子出鍋了?!被鸷蛞坏?,這蒸籠散發(fā)出香味,讓人著迷,可謂是此物本是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他做包子的方法依舊是傳統(tǒng)方法,雖然老套,但是卻保持祖宗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