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
未等真賢話完,整片天地霎那間,天崩地裂,那天穹猶如破碎般的純白色屏障,碎片一塊接著一塊,由天上掉落下來。
便在這時,那道老人背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睡夢中的真賢,心頭一震,漸漸醒了過來。他揉了揉雙眼,對于夢中所發(fā)生的事情,感到匪夷所思。
他從未見過那位老者,但從老者所說這番話上,他能感受到?jīng)]有一絲害意。只是這一句“莫管帝王家事”,似泛起了波瀾,騷擾著心弦。
隨后他抬起頭,那雙憂郁的雙眸,注視著眼前的石門。
他總感覺到這扇石門之后,總有著令他吸引著的東西,但他無法打開,得到。
這三年,他一直苦修著,面對著周文的無數(shù)番羞辱,只能百般忍辱負重。雖然他不知周文總是和他過不去,但他相信,只要有翻身的那一天,他便能將從前所承受的一切完數(shù)奉還。
隨后,真賢緩慢的站起身來,一雙長滿老繭的雙手,貼緊著石門,雙眸內(nèi)眼珠泛紅,望著眼前的這一行字,平靜的說道:“從前我想著讓自己成為一名強大的武者,然后報效祖國,報效民族?,F(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我渺小的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何談保護別人?我只能將偉大的夢想藏在心里?!?br/>
掉落于地面的熱血劍,似乎聽到了真賢的訴說,劍刃上散發(fā)陣陣光芒。隨后,仿佛有了靈智一般,緩慢地離開地面,浮起再浮起。
浮起至真賢頭部,橫放的熱血劍自己豎立起來,劍身面朝真賢。
真賢回過頭,雙眸內(nèi)卻沒有然后驚訝之色。
再無法置信的事情,他都親眼目睹了,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很難在心海再一次泛起了漣漪。
“寶劍啊寶劍,想不到連你都成精了,都能浮空了?!?br/>
這番話一說完,熱血劍的劍刃微微變紅,仿佛臉紅透的小女人一般。
真賢這就納悶了,怎么,一柄寶劍也會臉紅,不至于吧。
正當他思索著,一句清脆悅耳動聽的話語傳來。
“小弟弟,你是我沉睡以來唯一見過的男人,長的好青澀啊。”
話音初落,真賢懵了。
“是誰再說話,能不能不要躲了,出來啊?。?!”話完,真賢立馬握住熱血劍的劍柄,朝四處張望著。
“哎呦,小弟弟你干嘛握著我的小腳,人家害羞羞啊?!?br/>
真賢聞言,頓時嚇得拋劍于地。“大姐你是劍還是人?。俊?br/>
“嘿嘿,在遠古時代有一個種族,名叫劍人一族,他們可以由劍幻化成人身,也可以由人身幻化成劍,我就是劍人一族的熱血,你可以叫我熱血姐姐?!?br/>
聽到熱血這番話,真賢稍微安定了心神。
霎那間,熱血劍綻放了紅色的光芒。這光芒越來越炫,炫麗的光線顯得十分刺眼令真賢不得不緊閉雙眼。
當他漸漸睜開雙眸之時,望見眼前第一時間,目瞪口呆了……
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位長著一位傾國傾城容顏般的美女,這美女三千黑絲披至腰間,身上穿著一件火紅色旗袍,胸口出一條誘人發(fā)曲線暴露出來,下身一雙大白腿裸裸的呈現(xiàn)在了真賢的眼前。
“哇擦咧,比起學院的岳凌女神,都更有成熟韻味感。尤其是這胸器,真大……”
一提起岳凌這劍影學院的天之嬌女,無數(shù)少年夢中的情人,他當時有些不信,但親眼目睹了容顏之后,微微點了點頭,不得不說真漂亮,只不過是少女模樣,還未完全長開,否則以后比和眼前這位誘惑至極的美女想比,都難分高下。
“嘿嘿,小處男,是不是見到姐姐的模樣,內(nèi)心有些騷動了?!?br/>
真賢確實被震撼了,青澀的臉龐上紅暈呈現(xiàn)。要說熱血不是尤物,估計誰都不相信。
“是挺漂亮的?!闭尜t鎮(zhèn)定的說了一句。
“哦?那想不想上一次姐姐啊?!睙嵫捦?,那雙美目微微一瞟,媚眼中帶著閃電。
“臥槽?。。 闭尜t頓時鼻孔內(nèi)鮮血直流。
臥槽,這尤物說話真不遮攔,害的我留鼻血了,我才十三歲,怎么能行男女之事。
“不行啊,我才十幾歲,不能做那事的?!?br/>
熱血聞言,魅臉上美目微微一笑,張開櫻桃小嘴,輕輕笑道:“又沒讓你現(xiàn)在那個,你可真逗?!?br/>
真賢聞言,傻愣住了。
“額,我居然被調(diào)戲了,大姐姐你好污!?。 ?br/>
“我哪里污了,我本來就是你的寶劍。對不對,寶劍~”熱血話里有話,暗藏深意的看了看少年下體某部位微微鼓起的東西,笑道。
真賢聽到這話,瞬間閉上了眼睛,盤坐于地,繼續(xù)參悟石門奧妙。
熱血輕輕一望,心里想到:“想不到這個小男生,居然和以前那些臭男人不一樣,一點色心都沒有,那他應該是我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了。不對,我還要在考察考察,他是不是真的品德兼優(yōu),能文能武。”
“唉,小弟弟不要參悟了,這石門不是參悟就能破解的,需要你自己真正走出一條路,才可以打開這扇門?!?br/>
真賢聞言,微微睜開了星目,心里想到:“原來如此,原來只有做,才可以破解這石門的玄機奧妙。那我該怎么做,如何做呢?”
“這道石門至今也沒有誰開啟過,因為持有熱血劍的人都為人族崛起失敗了。所以成功者才能打開這扇石門。現(xiàn)在你明白了嗎?”熱血回復道。
“明白了,那我現(xiàn)在應該做什么?”真賢疑惑道。
“我送你回操場,你好好努力修煉吧?!睙嵫届o的說道。
待真賢話未開口,轟的一聲,場景瞬間變幻了。
他睜開眼睛微微一看,這不是學校的操場嗎?難道我又回來了。
他旁邊還躺著父親臨走前所授予的熱血劍。
“嗨嗨,熱血你還在嗎?”真賢摸了摸劍身。
“在在,只不過我說的話只能你一個人聽見。從現(xiàn)在前,我要督促你好好修煉?!睙嵫舐暤恼f道。
只不過這一番話只有真賢能知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