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凌很久沒去找杜瀾玩,因為每次去的時候總是會想起巨巨跟陶助理在電燈柱子旁邊香艷旖旎【純個人腦補因素】的一幕。
自己是基佬,這個事實已經(jīng)通過江褚鳴和各種樂趣無窮的床上啪啪啪得到了充分的驗證說明。但是杜瀾是基佬,呵呵,打死他也不信。
杜瀾怎么可能是基佬?。?!
如果他是基佬,那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性別男愛好女的高級單純雄性生物了。
如果他是基佬,那全世界的老虎都放棄吃肉改吃蘿卜青菜了。
如果他是基佬,呵呵,本賤賤自插雙目?。。。?!
不管是杜瀾瀾壓住陶助理啪啪啪,還是陶助理壓住杜瀾瀾啪啪啪,在岳賤賤看來,都跟世界末日喪尸遍地的毀滅性場景差不多。
等等……如果他們啪啪啪,陶助理會穿女裝么?!
稍微一個腦補,賤賤的腦回路就出現(xiàn)了局部短路現(xiàn)象,埋頭撲進(jìn)鴨絨枕頭里,他拱著屁股使勁往里頂。
nononono?。。。。⊙朋旱。。。∨b什么的枕濕夠了?。。?!
杜瀾瀾他怎么可能是基佬!??!就算全世界都變成基佬,看見美腿翹臀就秒跪的杜瀾瀾,也絕!對!不!會!是基佬?。。?br/>
反反復(fù)復(fù)的作死,本來挺暖和的羽絨被讓他放進(jìn)不少冷氣,凍了小白臉的腳,小白臉不高興了。摁住賤賤的后腦勺使勁打被子底下拱出來的屁股,一打打了老半天,憋得賤賤吱哇亂叫,兩只手在被子里使勁撲騰。
“江!江!江褚鳴?。?!你弄死我了!??!”新鮮空氣灌進(jìn)喉嚨,他紅著眼睛一頭沖過去,毛茸茸的腦袋上東倒西歪的頭發(fā)蹭得江褚鳴喉嚨發(fā)癢。小白臉摸摸他的脖子,摸摸他的臉,感覺是自己家的小狗偷偷摸上了床。
“你喜歡我什么?”小白臉說。
可能是長期理性思維導(dǎo)致的局部推理無能,這個問題一直讓江褚鳴感到困惑。
情感的發(fā)生往往需要一個契機(jī)的成全,就算有一見鐘情這樣的甜蜜童話在,也不能免除契機(jī)這一客觀存在的合理性。簡單的思維引發(fā)單純的行為,這在江褚鳴的過往經(jīng)驗里幾乎不存在。
他對賤賤不算好,嚴(yán)格的說,應(yīng)該是不能算好,但是這個小賤人從上學(xué)的時候開始就各種不停的刷存在感,刷到最后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沒了小賤人在身邊,竟然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墜入情網(wǎng)的過稱有點像慢性疾病,初期只是單純的感冒發(fā)燒,慢慢的發(fā)展成頭痛腦熱,等到最后徹底的病入膏肓,再想徹底治愈已經(jīng)不可能了。
岳凌忽然消失的時候,江褚鳴只是憤怒,因為覺得自己遭到了不可饒恕的背叛,但他沒動過主動尋找的念頭,他總覺得岳凌不會走遠(yuǎn),可能只是故意的想讓自己擔(dān)心所以躲起來一段時間。小時候他們玩捉迷藏,這個小混蛋就總是這樣,每次都躲在離自己最近最容易找的地方,容易到自己都不想去當(dāng)面的戳穿他。于是每次捉迷藏到最后總是會變成他坐在原地等,等了一會兒,耐不住寂寞的岳凌就自己跑出來了。出來的第一句話一定是,你怎么不來找我呀。
時間慢慢過去,江褚鳴終于開始著急,他發(fā)覺自己真的把人弄丟了。
其實也不是弄丟了,而是他被拋棄了。
小混蛋把捉迷藏的游戲玩的太真,真到他無論怎么找也找不到。
忽然丟失的感覺很糟糕。就像一只從來都不重視尾巴的貓,在某天醒來之后,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再也沒有了那個理所當(dāng)然的存在。可預(yù)見的寂寞與失落在他胸口上開了個大口子。感到自己無法填補那個位置,一直高傲的貓終于后悔了。
他開始到處找岳凌,不停的跟老師和同學(xué)打聽岳凌的去向。但是一無所獲。小尾巴的消失就像一場早有預(yù)謀的突發(fā)事件,殺得他措手不及。
這個時候岳凌躺在他旁邊,努力的思考著男神給出的問題,表情無意識的變得凝重起來。充分的運用著暴發(fā)戶有限的智商,好半天才說:“我能換個簡單的問題么?”
小白臉斬釘截鐵:“不能?!?br/>
于是他又假模假樣的繼續(xù)思索,想著想著搔首弄姿的斜著眼睛一睨,很嫌棄的說:“我說實話你會不會打我?”
小白臉無語,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下去,森森覺得自己問這種問題簡直是對智商和情商的雙重侮辱。
岳凌見他下地穿上褲子就要走,完全不顧自己還光著屁股,手腳并用的抱著被子撲到床邊,可憐巴巴的抓著江褚鳴的衣角說:“你請我吃飯吧,我們認(rèn)識這么久,你還從來沒有請我吃過一次飯?!?br/>
眼看江褚鳴沒什么反應(yīng),他趕緊降低要求,“我什么都吃,不挑食,真的!”
滿臉真誠,他眼神里pikapika,純真無暇的快冒出小星星。
江褚鳴系著襯衣上的紐扣,低頭看他。
“什么都吃?”
岳凌使勁點頭。
小白臉長得真好看,360°完全木有死角,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濃密的睫毛翹翹的從眼角飛出來,靠近眼尾的那幾根還特別長,眼睛一眨,俏得一塌糊涂?。。?!
看不見的精神電波把賤賤整個人從內(nèi)到外的蕩滌了一遍,他又被人徹底收服了。
含情脈脈的看男神,男神也很難得笑瞇瞇的對他回以愛的注視。
漂亮臉蛋低下來低下來,小白臉彎身探到了他面前。
嘻嘻,這是要接吻的節(jié)奏??。?!
小白臉很少在啪啪啪之外的時間里跟他接吻,而且現(xiàn)在還是大白天,用基本常年外出的羞恥心稍微羞恥一下意思意思,他很激動也很害羞。迅速的舔濕嘴唇以確保自己柔軟可口,他湊表臉的把眼睛閉了起來。然后下巴45°上揚,擺出了一張清純美好的索吻臉。
=33333= 快親快親?。。。∴秽秽唬。。?!求親親!?。?!
閉合的視線一黑,鴨絨枕頭被人狠狠的碾在了他臉上。悶聲悶氣的倒回被子里,岳凌小狗似的發(fā)出一聲哀鳴。
嚶嚶嚶,不就是沒有說出喜歡你的理由嗎?。。。≈劣谶@樣慘絕人寰的打擊報復(fù)嘛?!?。?!
翻身把枕頭騎到下面,他氣哄哄的看江褚鳴,小白臉已經(jīng)穿好衣服了。很有風(fēng)度的動了動胳膊,然后微微的揚起脖子,在胸前打了個飽滿的領(lǐng)帶結(jié)。
江褚鳴是很適合穿正裝的,西服和領(lǐng)帶包裹住頎長的身體,舉手投足都有一股濃濃的現(xiàn)代社會精英氣息。
他從小就優(yōu)秀,學(xué)習(xí)好,體育也好,跑得高跳得遠(yuǎn),加上驚人的外貌,很少有人不喜歡他。岳凌看他,就像看著一個遙不可及的夢。夢很長,也很美好。
盯著江褚鳴出神,他忽然有種恍惚的感覺。坐在被子里一動不動的抬頭望著小白臉,他的嘴巴微微張開,神情陶醉。
“小江?!?br/>
“嗯?”
岳凌把屁股往前挪,湊到江褚鳴身邊:“你打我一下?!?br/>
沒頭沒腦一句話,小白臉皺起了眉:“什么?”
岳凌不大好意思的笑起來,腦袋垂下去又抬起來,小聲的說:“我不是在做夢吧,我們是好著呢吧?!?br/>
江褚鳴一言不發(fā),視線由高及低的俯視。
長時間的靜默中,岳凌的表情漸漸僵硬,他臉上還有笑,羞澀的笑意就凝在翹起的嘴角邊,一點點的被尷尬冷卻。
“算了……”他低下頭打破沉默,眼睛不易察覺的發(fā)紅,“這樣就行了?!?br/>
兩只手抱住被子往身上堆,他準(zhǔn)備再把自己藏回被子里去。剛動了一下,面前忽然伸過來一只手,修長的手指隨即動作靈活的捏住了他的鼻子。
透不上氣,岳凌滿臉疑惑的張開嘴巴,剛一張,小白臉就吻下來了。舌頭長驅(qū)直入的舔進(jìn)濕熱的口腔,他親的很刁鉆。岳凌睜著眼睛忘記掙扎,揪住被子的手很猶豫。他想抱抱江褚鳴,但是又害怕這樣的行為會讓自己事后變得更加難受。
親著親著,小白臉的動作忽然停下來,抓起岳凌放在被子上的手,低聲問:“你為什么不抱住我?”
岳凌頓了頓,仰著望向上方的臉忽然表情復(fù)雜,又像要哭又像要笑,艱難的張張嘴,他慢慢的把手移過去。要抱不抱的擺在江褚鳴的身體兩側(cè),他啞著喉嚨說:“全部?!?br/>
“什么?”
用力的抱住江褚鳴,他的臉頰牢牢的貼住對方挺括的襯衣領(lǐng)子:“全部都喜歡,你的全部我都喜歡。”
愛情本身不需要理由,而我愛你,卻是執(zhí)著的唯一理由。
作者有話要說:……不吐槽了,寫的太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