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許久,陸薄年久等不到夏暖的下文,耐心耗盡,長臂一勾,將夏暖再次勾進懷中,直接用吻懲罰起她來。
不得不說,夏暖簡直愛死了跟陸薄年接吻的感覺。
從年少時期的青澀,到青年時期的成熟,他們中間接吻不下于千次,但是每一次都讓她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她覺得這輩子可能都逃不過陸薄年的手掌心了。
就在她吻的難分難解的時候,忽然敲門聲響了起來。
還真是時候。
夏暖心尖一抖,差點忘記這里是辦公室了,她有些嗔怒的瞪了一下陸薄年,卻見那個人一臉平靜,仿佛外面的敲門聲跟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
“陸總――”
伴隨著身后傳來的聲音,夏暖正在糾結怎么辦,誰知陸薄年將她往桌下面一塞,拉過椅子坐了下來,巧不巧的,夏暖再次被他堵在椅子跟辦公桌之間的空隙中。
呵,這個姿勢,實在有點......曖昧。
陸薄年慵懶的靠在老板椅中,閑閑的看著外面走來的Libby問:“什么事?”
Libby將手中的文件放在陸薄年面前說:“總裁,這份文件需要你簽個字?!?br/>
陸薄年點頭,拿起一旁的簽字筆,低頭對著文件簽署起名字。
站在他對面的Libby不小心看到陸薄年領口襯衫的扣子解開兩個,里面的鎖骨若隱若現,即便是隔著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她都能聞得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強烈男性氣息。
她記得她來之前貌似看到夏暖進來,但是這會兒卻沒有發(fā)現她的身影,難不成被他們神一般的陸總藏起來了?
陸薄年簽署好文件,對著Libby說道:“通知部門主管以上職位的人全部到會議室等候,我等下要去開會?!?br/>
陸薄年的吩咐讓Libby有些吃驚,但是作為一個合格的秘書她并不會多想,她微笑點頭:“好的,我馬上通知他們?!?br/>
聽著Libby走出辦公室,藏在桌肚下面的夏暖松了一口氣,從里面出來的時候,她看著陸薄年問:“你讓他們過去開會,是處理這件事嗎?”
陸薄年看了她一眼,并未反對,也沒有承認,他指著桌面上的文件說:“清理完這些文件你再下去?!?br/>
所以陸薄年讓自己上來實則是要她跑腿的?
看到陸薄年要去開會,夏暖叫住了他,指著他的衣服,神情別扭的說:“陸薄年,你要不要換套衣服?”
陸薄年抬頭,看著衣服染上的深色,他眸光閃了閃說:“不用?!?br/>
掛著鋪滿夏暖淚水的衣服,這讓陸薄年的心很沉重,如果他告訴夏暖有關她父親跟母親的事情,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的住。
思來想去,陸薄年決定還是先不告訴她的好。
“對了,還有一件事?!毕呐辛艘宦?。
陸薄年停下腳步看著夏暖。
夏暖神情有些不安的對著他說:“陸薄年,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
“講?!标懕∧旰谜韵镜目粗呐?,這個女人在自己受到那么大的委屈,都沒有說拜托他,現在這么說,他確實有些意外。
夏暖撓了下腦袋,下定決心的說:“可不可以放過朱曉玲?”
眼見這個人又釋放低氣壓,夏暖忙不迭走上前,抱著他的胳膊,撒嬌的口吻說:“她并未對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所以得饒人處且饒人嘛,你就答應了,好不好?”
“秦家人又找你了?”陸薄年敏銳的問。
夏暖笑了笑,沒有說話。
陸薄年目光的溫度盡數散去,聲音冷冷道:“夏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發(fā)現他釋放冷氣壓,夏暖慌忙抱住了他的胳膊,認真的表情看著他說:“陸薄年,你看我現在好好的站在你面前,我沒有受到傷害,朱曉玲也為她的行為付出了代價,以后她走出來即便是放在名媛圈子里也披上一個坐過牢的名號,這對她來說已經是打擊了,所以,我們既往不咎好嗎?”
看陸薄年沒反應,夏暖捧起他的下巴,笨拙的對著他親吻起來。
她小心翼翼的動作,撓的陸薄年心肺都跟著起火,再讓她這樣下去,他覺得待會兒不用去開會了。
他掰開夏暖的手,暗啞的聲音說:“暖暖,朱曉玲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你心慈手軟,萬一她又傷害你怎么辦?”
“不會的?!毕呐铧c就說秦昊保證過,但是又不敢在陸薄年面前提他的名字。
她說:“我不會那么傻,你相信我?!?br/>
看夏暖的表情,陸薄年沒再說什么,丟下一句:“我考慮考慮?!?br/>
她不知道她這樣的要求對陸薄年來說意味著什么。
同時也不知道,朱曉玲那樣的人放過她,對夏暖又意味著什么。
而生活就是這樣,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轉彎的路7;150838099433546口會發(fā)生什么,就像你永遠不知道未來怎樣。
夏暖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經歷一個上午的發(fā)酵之后,忽然一下子風平浪靜起來,甚至一點的蛛絲馬跡都被人抹平的不能再平,這讓人覺得很不可思議。
但是不可思議的不在這里,而在接下來的事情上。
公司高層召開了一項會議,陸薄年在會上要求公司所有員工都做一個測驗,只有測驗合格的人才會繼續(xù)留在公司,而那些不合格的人則會被清掃出去。
這一年統(tǒng)共沒有多少時間就要結束,加上陸氏集團的年終獎一直很吸引人,如今放出這樣的消息,這讓公司的人感覺頭頂好像壓了一層大山,真的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生怕自己工作做的不好,喪失了年終獎的機會不說,也被清掃出去陸氏。
之前有關夏暖的事情再也沒有人提及,大家無不提心吊膽的做好本職工作,以保住飯碗。
而白靜在請假一天住院之后,再也不敢繼續(xù)曠工。
重新回來上班的白靜,雖然總是有意無意的針對夏暖,但是夏暖當做視而不見,白靜每次氣的牙根直癢癢,但是又奈何不了夏暖,只能忍氣吞聲。
這一日,夏暖剛從食堂出來,就遇見了多日不見的吳文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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