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翠是無辜。
而且,她爹爹,是很疼這個女兒的,那份情,絕對不是做假。
陸曉棠心里慌亂無比,甚至,都聽到了外頭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禁軍已經(jīng)來了!
陸曉棠心里拼命鎮(zhèn)定下來,越是困難的時候越是不能慌,否則心一慌,就會大亂。
陸曉棠深知,所以現(xiàn)在心里冰冷的不得了。
可睡在榻上的上官千澈,就像睡死了過去似得。
陸曉棠氣的直跺腳,抬起頭看去,房梁上也太危險了,萬一對方謹(jǐn)慎,上房梁看呢?
陸曉棠心里焦急的不行,可外頭禁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已經(jīng)邁進(jìn)了院子。
陸曉棠看著上官千澈,真恨不得咬死他!
可就在這時,外頭已經(jīng)傳來了陸夫人的聲音。
“各位大人,這時我家七丫頭的院子,這……也要查么?”陸夫人猶豫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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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之是一個冷漠的男聲傳來,“自然,任何地方都要查!那賊子可是偷盜皇宮里的寶貝,若不殺之,天下何來威嚴(yán)!”
陸夫人好像很猶豫的樣子,而這時,那冷漠的男聲再次傳來,“夫人,又不是只搜你家一個女兒的房間,所有人的房間都要搜,整個京城都是這樣,絕不是只針對一家,夫人請放心就是?!?br/>
陸曉棠急的不得了,那可真的是熱鍋上的螞蟻。
可這時,陸夫人的聲音在外頭傳來,“曉棠啊,你在屋子里么?”
陸夫人問,陸曉棠抿著唇,咬著牙,那冷漠的男聲怎么有點(diǎn)耳熟?
陸曉棠突然靈機(jī)一動,這個男聲,不就是之前遇到的,那個……那個……那個玄衣皇子么?
陸曉棠心驚,可這是,外頭那個冷漠的男聲傳來,“陸七小姐,請出來,我們要搜你屋子?!?br/>
陸曉棠氣的心里大罵,你麻痹啊搜你麻痹!
可是罵完了,陸曉棠又不得不出去。
在這個皇權(quán)至上的時代,殺人,跟殺雞,并沒有分別。
陸曉棠無奈,只好走到書房門口,打開門走出去。
外頭八個新買的丫鬟,和阿翠都站在一邊,陸曉棠一副害怕的樣子走出來,陸夫人立馬關(guān)心的問,“曉棠,怎的這么就才出來?可是哪兒不舒服?”
陸曉棠搖頭,懦弱抬頭。
果真,面前一人身穿玄衣蟒袍,外頭罩著玄色披風(fēng),腰間別著長劍,一臉冷漠,俊逸尊貴,居然,就是那日在街道上遇到的玄衣皇子。
而那玄衣皇子也看到了陸曉棠,雖然再見,氣質(zhì)差別極大,但他依舊一眼就認(rèn)出來。
陸曉棠害怕的看向陸夫人搖頭,“沒事的夫人,我沒事……就是,有點(diǎn)害怕,他們……是誰?。俊?br/>
陸夫人在外人面前,總是喜歡做慈母,看了眼那玄衣皇子,又看向陸曉棠道:“這位,是當(dāng)今天子的第四子,你稱四皇子就是?!?br/>
陸曉棠唯唯諾諾點(diǎn)頭,轉(zhuǎn)過身,沖著那玄衣俊朗的貴公子行禮。
四皇子瞧了一眼,只覺得這女子真的是有意思。
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