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五哥,五哥?!?br/>
門外傳來一道嬉笑的聲音,接著一道青影閃進門來,“哈哈哈,原來五哥也有怕的……想當初敵軍壓境都不曾見你面露難色,哈哈哈,五哥竟怕喝藥?!?br/>
一聽這聲,墨辰逸就覺得頭疼得更厲害了,這家伙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故意的么。“十一,你很閑?”
“哪……哪……哪里閑了,我聽說那老巫婆要給你指門媳婦兒,我特地來看看未來王嫂長什么樣,順便幫敘兒把把關(guān),免得他小小年紀……”受后娘毒打。墨辰宇清楚的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說話都有點結(jié)結(jié)巴巴。
“閉嘴!”墨辰宇的話還沒說完,就讓墨辰逸喝止了。
墨辰逸卻不理他,只是手上端著藥碗,左手換了右手端,右手換了左手端,就是不曾見他喝上一口?!昂?!沒事就給本王滾。”
“哎……哎……五哥別動氣,如今你可是病人,需要靜養(yǎng)。可不能因為我而傷身。”墨辰宇嘴上說著,手上也沒停,倒了杯水放在了墨辰逸的面前?!皠e換過來換過去的了,再換就該涼了,良藥苦口,趁熱。諾~”
將手上的水往他面前一送。
墨辰逸見狀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是臉上陰沉得滴出水來,心下一橫,咬牙將藥碗干了個底朝天。
就著墨辰宇的手,漱了口。這才將嘴中的苦澀洗去。
“如何?”墨辰宇見他如孩子般,忍住笑意。
“哼!”一個單音字留給了那臉快抽筋的人?!皵涸谀隳莾哼€好嗎?”
“敘兒那小子都快成精了,我那王府上上下下見了這小子都得躲著走,就怕一個不注意又被坑了。”墨辰宇一聽他提起這人,滿心滿肚子都是苦,訴不完啊。
“五哥,你得賠我!”
喝了藥,頭疼少了幾分,也勉強有了點精神?!昂牵闳碎L得丑,竟然想得還挺美?!?br/>
“五哥……你……你……你真是太傷我的心了?!?br/>
有……有樣損人的嗎?心里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
秋閣院
彥秋得了上次的經(jīng)驗,也不敢讓花映直接喝藥了,免得吐了浪費。
狠下心去給她買了十顆方糖,希望她喝下去一星半點也好。
花映這次很乖,乖巧的接過藥碗喝起來,只是……喝一口藥,吃一塊糖,這樣真的好嗎?還有藥效嗎?
饒是彥秋有點小資產(chǎn),照花映這種吃藥法,她不得喝西北風(fēng)呀!
好在花映喝了藥后,喝了碗粥便睡下了。
這期間也沒出現(xiàn)什么不良反應(yīng),燒也退下了,只是聽著她的聲音,著實有點傷耳朵,咽喉發(fā)炎,嗓子已經(jīng)沙啞了。
月色微涼,銀白的月光揮灑了一地,池塘里盛開的蓮花披上了一層薄薄的煙霧,如攏著輕紗,又如剛出浴的美人。
可惜隱約中……那血蓮卻有衰敗之象,生生為這樣的仙境,添上了一絲悲凄之意。
“走開!走開!”花映口中不住的重復(fù)這兩個字。
一個望不到底的山洞里,漆黑一片,她什么也看不見,內(nèi)心的恐懼,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可以描述的。
她只有向前走,向前走……可她看不見,只好用雙手摸索著洞穴中突出來的巖石走。一股鐵銹的味道撲鼻而來,不!不對!不是鐵銹,是血腥味。
血?誰的血!
指尖一涼,幾滴冰冷的液體劃過。嚇得她忙縮回手,她大聲的問“有人嗎?”
可洞中除了回音,就再無人回應(yīng)。再次壯著膽子,繼續(xù)摸著巖石前進。她不明白,明明什么都看不見,可為什么她要向前進。
腳踝處一涼,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她的腳,突然間角落處亮起了幽幽的冥火。嚇得她猛的朝光的那邊看去,一張血肉糜爛的臉,掛著陰厲詭異的笑意。
那張臉慢慢的向她靠近,她害怕的猛力一推,拉著她腳踝的手不知在什么時候,被她掙開了?!安灰^來,不要過來!”
花映猛的坐起來,看了下四周,慒了一下。
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在哪里,原來是場夢。
見窗戶大開,風(fēng)不大,窗頁卻晃動得厲害。
起身過去,瞥了眼斜掛樹梢的圓月。拉過窗頁關(guān)好,倒了盞茶喝下,茶已涼了,倒正好醒了幾分神。
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
睡意全無的她將自己洗漱了一番。
想著月色正好,出去遛遛也好。
胡亂的穿過畫廊,進了一片院子。見院中還亮著燈,想著應(yīng)是如她一般睡不著的人,不好擾了他人的清靜。
轉(zhuǎn)身剛抬腳要離去,一把冰冷利器泛著寒光,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運氣要不要這么好……出來遛個彎也能遇見這事,看來以后還是乖乖的待房里吧。
“你是誰?”冰冷的三個字從身后傳來,不帶一絲情緒。
“我……我……花……花映。”結(jié)結(jié)巴巴報上自己的名字。
“來此做甚?”背后的人帶著肅殺的氣息,讓人感覺冷到骨子里了。
花映顯然被這氣勢鎮(zhèn)壓到了,老老實實的回著。“睡不著,隨便逛逛?!?br/>
“實話?”
“嗯嗯,實話,實話,絕對大實話?!绷ⅠR接過他的話,臉上笑得有點難看。
后面的人缷下了手中的利器,轉(zhuǎn)身背過她,朝門口走了兩步?!靶Φ谜娉?!”
真丑???真丑???
說的是……是她嗎?
“哎~那個誰……唔~”花映一個措手不及,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就被喂進了口中并咽了下去?!澳恪阄刮页粤耸裁矗俊?br/>
“呵!你說呢!”低低的嗓音中帶著幾分媚惑與調(diào)笑?!爱斎皇且忝??!?br/>
一聽這話,花映立馬扣著喉嚨想著吐出來?!盎斓埃∥遗c你無冤無仇,你干嘛害我?有病啊!”
“哼!你知本尊的行蹤,當然是殺你滅口,真是愚不可及!”
“嘔嘔~嘔”什么也吐不出來,倒是逼得淚眼汪汪。
“白費心機,本尊下的可是盅毒?!?br/>
“你……你……”
“本尊怎么了?本尊這么英俊,你可別舍不得,放心會留你個全尸。”
“有??!”
“哼!本尊今兒心情好,給你活命的機會。去殺了墨辰逸,本尊就給你解盅,不然……就等著盅蟲在你的身子里慢慢長大,吸干你的血,然后沖破你漂亮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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