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的回復把我一下拉回現(xiàn)實。
的確,我現(xiàn)在毫無名氣,今天運氣好賺個五千塊。
那未來呢?
畢竟,大生意不是每天都有。
我這價格,一小時三百,已經(jīng)有點偏貴。
黎越啊黎越,你要做個男人啊。
想到這兒,我捏緊拳頭。
不就是接觸對方嗎?說做就做。
這件事,要取巧。
直接上去見面,直接來一句,我是心理咨詢師,怕是會被打。
人家可能以為我有什么大病,正常人都是非常抵觸的。
況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解壓方式,有人喝酒,有人唱歌,有人按摩,有人放縱,有人開車,方式各不一樣。
有積極向上的,也有墮落黑暗的。
趙蕓,就她吧。
其實有句話說的很真實,女人和小孩的錢好賺。
我曾經(jīng)追過一部劇,犯罪心理。
基本上,犯罪的人,都會把目標放在小孩和女人身上。
因為弱勢,好欺負。
當然,被反殺的也挺多。
無論因果論,還是大家所說的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基本都是一個意思,多行不義必自斃。
好在,咱是老實人,唯一的目標就是解決問題。
申請個小號,主動添加對方,“老同學,好久不見。”
這就是溝通技巧。
只要你不是賣茶葉的,摳腳大漢,各種網(wǎng)圖帶人賺錢的,基本不影響。
況且,這趙蕓性格外向,許多同學,怕是連自己都記不住。
有趙姐給的情報,我也不慌。
坐等被申請通過。
其實人和人的關系很奇妙,這年頭,被主動接近,對方都有目的。
小惠那邊晚上不回來,我叫了個外賣,今晚就直接睡公司。
反正這兒,倒也像個小窩。
我并不在意住的地方非得多好多好,能睡就行。
隨著忙起來,思考的時間越來越少。
小惠對我的期待,我可不能讓對方失望。
至于縣城里的事情,我現(xiàn)在想的很少,甚至不會再去回憶。
痛苦不堪的故事,索性放在內心深處。
人,總是要向前看,迎接未來的。
說到底,還是要讓自己忙起來。
最近一段時間,我都在惡補心理學方面的知識。
什么邏輯謬誤,常見的效應。
甚至意識,動機與情緒,心理障礙,心理障礙的如何治療。
主要年紀大了,學習能力不行,再加上,都是以前接觸過的,一遍遍加深記憶而已。
不能讀死書,要學會靈活運用。
實踐出真知。
等外賣的工夫,我整理著趙姐發(fā)來的信息,以及各種搜索。
做事之前,得準備好。
就算趙蕓不加我好友,到時候,真正遇上對方,也能找理由借口。
人和人的相遇,都是必然,尤其是緣分這種事。
想接觸趙蕓,就得先進入對方圈子。
經(jīng)過我好幾個小時做出的表格來看,要做的事,一目了然。
她在公司屬于掛名董事,每年只拿分紅。
自從和丈夫離婚后,孩子撫養(yǎng)權在她手里。
如今七八歲,正在上小學。
當然,我不可能接觸小孩子,這方式太慢,容易引起太多變故。
大概半夜十二點多,手里突然響起消息。
趙蕓通過了我的好友驗證,她頭像是風景照,網(wǎng)名也很隨意,云。
學習心理學的都知道統(tǒng)計數(shù)據(jù)的痛苦。
當然,想認識一個人,不是看對方頭像,網(wǎng)名,資料的。
朋友圈,如果這個人喜歡分享,這就有機會更容易了解對方。
言論,也很難決定一個人。
大家都擁有情緒,生氣和快樂時說的話,語境,語氣什么的,不足以來證明什么。
想真正了解對方,一定要現(xiàn)實相處,而不是通過網(wǎng)絡,或者其他人的描述。
常言道,日久見人心,也有話說,人都是會變的。
當然,也有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種說法。
一個人如何,還要從各個方面來決定。
對我好,我說他是好人,對別人不好,別人說他是壞人。
角度不同。
當然,罪大惡極那種就不予評價。
事實上,每個人都有點評的權利,縱觀歷史長河中的偉人們,免不了被一部分人追捧,一部分人去無腦抹黑。
這是很常見的。
所以說,行為分析,只適用于當下這個處境里。
身為我這個職業(yè),看待問題,更是要多思考,以及客觀。
“你是?”趙蕓的消息很簡單,并附帶著死亡微笑。
“學姐。我是你的小迷弟。
當年,您在咱們學校元旦晚會上唱的歌,我現(xiàn)在還能哼出來。”我想也不想就直接發(fā)消息。
搭訕的技巧。
總不能上去就說,你好,吃了嗎,在嗎,有空嗎,之類詞語。
而且陌生人,盡量不要直接發(fā)沙雕表情包,甚至表情。
嗯,群里認識的網(wǎng)友倒是無所謂。
“哦。加我有事?”她回復的倒是很快。
“沒什么,就是以前沒機會,我托朋友要的你聯(lián)系方式,這才主動添加你?!蔽艺f的合情合理。
況且,我說的有模有樣,她也犯不著為這種小事而調查我。
畢竟,我這小號,啥也沒有。
對方?jīng)]再回復。
畢竟,像她那種人,根本不缺舔狗。
至于會不會留著我,還得看我的實力。
套路上線。
拿起我的證書,給姓名,機構,序列號打碼,發(fā)個朋友圈。
“當年自卑覺得心理有問題,終于,幾年前考到證書。
多年奮斗,開了個小公司。
有需要心理咨詢的請聯(lián)系我?!?br/>
就是這么直接。
然后,切大號,當托評論。
趙蕓是個聰明人,相信她會看到,畢竟,我的去留,在她一念間。
睡覺,等結果。
翌日,照常開張,白給一上午。
簡單問了下小惠,順便給她轉了四千塊。
被退回。
“我暫時不用錢,工作這邊,包吃住,工資也到位?!毙』莸幕貜陀肋h那么簡單。
“一個月多錢?”身為我債主,總得關心下對方。
最起碼,也得告訴對方,別上班了,我養(yǎng)你啊。
當然,這種話,我說不出口。
很有可能換來小惠的鄙視。
她是個很自立的人,只是奇怪,她究竟在做什么工作?
“八千帶提成,酒店大堂經(jīng)理?!毙』莸貜?。
原來如此,不過,我有些好奇。
她是怎么找到這份工作的?
或許,在縣里的人脈吧?
畢竟,上次我們住的那個酒店,屬于老家那邊規(guī)格比較高的。
而且,廚師還有那些經(jīng)理,很多都是天南地北的跑。
人往高處走,無可厚非的事情。
等了一早上,趙蕓都沒聯(lián)系我。
額?
我嘗試著發(fā)了條消息,對不起,對方還不是你的好友,請。。。
紅色感嘆號!
第一環(huán)失敗。
我自嘲的笑了笑,還是段位太低。
或者說,意圖太明顯。
人趙蕓現(xiàn)在和顧毅感情那么好,需要心理咨詢?
再加上我添加對方時用了小迷弟身份。
可怎么合理的和對方偶遇?這就很困難。
“這錢賺的,真難啊。”我嘆了口氣。
直接聯(lián)系趙姐,“姐姐,您能再給我點消息嗎?”
發(fā)完我就后悔了,我這真是本性難移。
正常情況下,我應該和私家偵探一樣,而不是求助雇主。
但這消息都發(fā)了,撤回,豈不是顯得很尷尬?
在我冥思苦想十幾分鐘后,趙姐直接給我推了個好友。
“劉鳴,私家偵探,具體問他。
一周匯報下進度,你的花費我都會報銷。
前提是,讓我看到效果。”趙姐的消息里充滿不耐煩。
好嘛,這就添加好友。
簡單聊了幾句,我們直接約見面,都是大老爺們,做的又是差不多工作。
下午五點,我附近的一個川菜館。
很快一名戴著帽子,眼鏡,身穿灰衣,背著攝像機的人出現(xiàn)在我面前。
“黎越?”對方笑瞇瞇開口。
這家伙大胡子,皮膚黝黑,笑起來露出略帶發(fā)黃的牙齒。
給人一種賊眉鼠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