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泄氣地低著頭，在猶豫是否要說。

    就在這時，壁畫的門開了。

    趙向佳滿身滿臉都是汗水，神色蒼白，頭發(fā)凌亂，眼睛里似乎沒有焦距。

    管家一步上前，扶住趙向佳的手：“老板，你沒事吧？”

    于果也走過去，震驚地看著趙向佳。

    趙向佳此時的形象，就跟剛吸完毒一樣，哪里還有他慈善家的氣質？

    趙向佳搖搖晃晃，腳一軟差點跌倒在地上。虧得管家有預備，將他扶穩(wěn)。

    管家吃力地扶著趙向佳在書房貴妃椅上躺下。

    趙向佳雙目緊閉，身體在有規(guī)則地律動抖著。

    于果沉著臉站在貴妃椅跟前。

    趙向佳吃的是什么藥物，于果已經(jīng)心中有數(shù)。

    迷幻類的毒品。

    這無疑讓于果震驚不已。

    管家看了趙向佳半晌，才回頭看向于果，眼中都是嘆息。他低聲道：“自從夫人過世之后，老板就變成這樣了?！?br/>
    于果調整下呼吸，沉聲道：“管家，你怎么也不勸勸老板？這事要是傳出去就大事不好了。”

    管家嘆息：“老板和夫人的感情一直很好，夫人死于非命，老板的兒女又不在身邊，我再怎么樣也是一個外人，勸慰不了的?！?br/>
    于果：“管家為什么覺得我能勸得住老板？”

    管家看著她：“老板偶爾會跟我說你，我看得出，老板很信任你。而且，每次老板說起你的神色，都像在說自己的女兒一樣?！?br/>
    于果沉默。

    管家懇切道：“于小姐，我在老板身邊這么多年，與其說老板是我上司，不如說是朋友和家人。你知道，老板為人很好，對我更是沒話說。夫人過世之后，我看得出老板的傷心。”

    于果直視他，從他眼中，她看出了他的意思。

    管家希望于果能夠用女兒的身份填補趙向佳的落寞。

    于果看向趙向佳，半晌，她道：“管家，老板現(xiàn)在這樣可以嗎？”

    管家：“藥效過了就好。”

    這時，趙向佳睜開了眼，沒有焦距的視線落在于果臉上。

    管家和于果頓時緊張，湊過去關切看著趙向佳。

    趙向佳的眼睛漸漸有了點焦距，沙啞著聲音道：“于果來了?！?br/>
    于果趕緊蹲下身，看著他：“嗯，老板，我來了，你沒事吧？”

    趙向佳的眼睛又沒了焦距，頭還不受控制地緩緩搖動，顯然，藥效又在作祟。

    又過了一會，趙向佳眼睛里再次有了焦距，看向于果：“于果，你怎么在這？”

    于果正想回答，卻又見趙向佳失去焦距。

    于果眉頭大皺，扭頭：“管家，老板真沒事嗎？是不是該去醫(yī)院？這也太詭異了?！?br/>
    管家斷然道：“沒事的，夫人剛去世那會，我看到過老板這樣的狀況，藥效過了就好。”

    于果皺眉：“那要等到什么時候？”

    管家：“再過一個小時看看吧?！?br/>
    于果嘆氣：“老板為什么今天又吃藥？”

    管家搖頭：“我也不知道，老板昨晚回來后，心情一直不好，都不說話。今天吃飯的時候我去叫他，就發(fā)現(xiàn)他進了書房，然后一直沒出來。我就猜到老板又吃藥了。”

    于果思緒飛轉。

    昨天趙向佳不正才去過警局嗎？難道，跟喬靜有關？

    喬靜的死跟精神藥物有關，現(xiàn)在趙向佳吸食藥物的事情被于果發(fā)現(xiàn)，這必然讓于果聯(lián)想在一起。

    管家和喬靜一直呆在書房中，等待趙向佳的藥效過去。

    如管家所說，一個小時后，趙向佳清醒了過來。

    看見于果在，趙向佳首先愣住，轉而明白過來。

    管家抱歉地說：“老板，我見你在里面太久，擔心，把于小姐叫來了?！?br/>
    趙向佳慢慢坐起身，神色極度疲倦，虛弱道：“沒關系，讓你擔心了。管家，去給我倒杯咖啡過來?！?br/>
    管家應了一聲，走出書房。

    于果關切地看著趙向佳：“老板，你有哪里不舒服沒？”

    趙向佳苦笑看著于果：“讓你擔心了?！?br/>
    于果搖頭，看著趙向佳沒說話。

    趙向佳道：“今晚我失約了，安妮可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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