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動聲色地走到茶幾旁,眼神飛飛,“可是......我想喝!”
隨便打量了幾眼,茶幾上只有兩瓶一模一樣的酒,雖然這酒很烈,但我們兩個人喝還有些不夠,至少,不夠灌醉屈河!
屈河眸子微動,“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嘍!”
我嘟起嘴巴,眼神在茶幾上點(diǎn)了點(diǎn),“這點(diǎn)兒酒怎么夠喝?”
屈河忽然笑了,笑中有些意味深長,“你心中的那點(diǎn)兒小九九,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勸你也別費(fèi)力氣了,今天我得不到你,這個門無論如何也不可以打開!”
身上汗毛瞬間“唰唰唰”直立起來,讓我不禁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原來,原來這一切竟是早已算計(jì)好的嗎?
我終于再也繃不住臉上的笑意,試圖與他講和,“屈老大,夜來香什么樣的美人沒有,只要您說出來,我馬上給您叫過來,我既不識情又不識趣,您又何必呢!”
“嗯,人家不是說了嘛!若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哥哥我就是喜歡你,沒轍呀!”屈河兩手一攤,露出一副無奈的神色,慢慢向我走過來。
我驚慌失措地看著他向我走過來,不自覺得向后退著步子,屈河毫無著急,似乎很欣賞我的困獸之斗。
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他突然撲了上來,我下意識的一轉(zhuǎn)身子,將將躲開他的魔爪。
他淫笑得更加大聲,似乎覺得這個游戲非常好玩,并對這樣的游戲喜歡非常。
我們圍著包廂追逐了一圈,累得我氣喘吁吁,似乎下一秒就會給他抓住一樣,平時覺得空曠的包廂,此時對我來講,竟是那么的狹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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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余驕陽將我推入這個火坑,但我心中仍然對他的出現(xiàn),尚存一絲希望,期待他會過來救我出去。
但總是躲著也不是辦法,我看準(zhǔn)時機(jī),一把撲到包廂門口,焦急地想要打開包廂的門。
然而,門已被反瑣,我根本出不去。
狼狽地緊緊盯著被反瑣的房門,心中既難過又憤然,千百次的默默問著,余驕陽......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
屈河放聲大笑著再次撲過來,似乎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紅著眼睛,只能讓自己勉力鎮(zhèn)定下來,時刻關(guān)注著屈河的下一個動作。
身體雖然已疲憊至極,但我仍然快速的閃躲著,眼淚不自覺地汩汩流出來,蘇墨,你在哪里?
我極力想要躲開屈河,但他眼中的興味卻更加濃郁,整個人似乎已經(jīng)變成了一頭禽獸,眼中全部都是興奮過度的腥紅。
當(dāng)衣服被扯開的一瞬間,我終于絕望!忽然有些恍悟,沒有,沒有人會來救我的!
抬頭看到茶幾邊緣的酒瓶,眼淚中又帶著幾分笑意,既然無望,那么就去死吧!我不顧身上人的動作,用力舉起手,伸手勾下,酒瓶重重落下來,但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