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曹父的解釋,眾人齊齊愣住了。
陸晨也是眉頭緊皺,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曹叔您這說的有道理啊!四舍五入這不就是沒虧嗎?”
攝影師目瞪口呆的看向曹父,語氣有些艱難。
“誒?不是,曹叔合著您最后是把錢全部投足療店里了???”
“那您最后咋哪來的錢?”
攝影師臉色好奇的看向曹父。
曹父嘴角只是流露出一抹神秘微笑。
“后來我把足療店給我的vip卡,賽我爸衣服兜里了,趁他被我媽揍的時候,悄咪咪的把他私房錢給偷了!”
眾人:“……”
陸晨目光艱難地看向曹成仁,又看了看曹父,突然明白了什么。
感情曹成仁這一百六十斤的體重,一百五十九斤的反骨,是從曹父那里遺傳的啊!
曹成仁聽到曹父的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剛想有什么舉動,卻被早已防范著的曹父給一腳踹飛出去。
“臭小子!你還想往我兜里塞卡片?。俊?br/>
“你他喵的!真要把我和你媽弄離婚了伱才高興?。 ?br/>
曹父望著面前被踹翻在地的曹成仁,翻了個白眼,氣不打一處來。
曹成仁只是十分委屈巴巴的舉起了自己手上的紅包。
“我我尋思爸你之前私房錢都被我媽給收了,所以想還你點兒來著……”
曹父望著面前可憐巴巴的曹成仁不由一愣。
不由地皺了下眉頭,臉上滿是戒備。
“你會有這么好心???”
顯然,曹父已經(jīng)被曹成仁給坑出心理陰影了。
曹父接過曹成仁手上的紅包,默默地將紅包給拆開,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摞厚厚的現(xiàn)金。
是他之前拿給妹子的紅包,曹成仁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
曹父目光不斷在兩人身上來回穿梭著。
最終,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后,還是選擇收下了紅包。
畢竟。
在經(jīng)歷了這種事情后,他的私房錢真的是一點兒都沒有了。
沒到半小時,眾人便吃完了飯,離開了曹成仁的家。
只有八號攝影師滿臉不解的看向曹成仁。
“哥曹叔給你的錢,你居然沒有收下?”
曹成仁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感動的看向自己家的方向。
“這些年我爸一路也不容易,藏的私房錢還給了我這么多,我要是連這錢都拿,那也太不是人了吧!”
“哥!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么孝順的一面!”
妹子也是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認同曹成仁的行為。
只有跟在幾人身后,吃飽喝足的陸晨和攝影師面色古怪了起來。
陸晨這時正上下在自己身上尋摸著什么,臉上滿是疑惑。
“嘶!奇怪了,怎么我的東西找不到了呢?”
攝影師看向找東西的陸晨,不由地有些好奇。
“哥!您這找什么呢?”
“嗨!沒啥,就是我之前想給他們介紹工作地方的小卡片弄丟了!”
“估計是不小心落在曹哥家里了,我的痔瘡膏好像也落那里了,沒事兒的!”
兩人談話間,一幕慘劇正在曹成仁家中上演。
曹父如今已經(jīng)將私房錢的事情全部坦白出來,心中如釋重負。
只不過此刻的他。
坐在沙發(fā)上望著曹成仁還給自己的紅包,不由陷入了沉思。
這些錢,說到底還是他的私房錢。
結(jié)果反而是因為藏在了曹成仁和妹子的身上,逃避了搜查。
要是坦白的話,貌似也不太好交代錢的來路。
但現(xiàn)在他就連黃金和房產(chǎn)證都跟曹母坦白了。
這么一點兒錢,似乎也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最終,猶豫再三,曹父還是決定跟曹母坦白。
畢竟。
這才剛被發(fā)現(xiàn),要是再藏私房錢被發(fā)現(xiàn)的話,說不定曹母下次就沒這么好原諒他了。
曹父剛想坦白。
曹母此時則是已經(jīng)收拾好碗筷,從廚房當(dāng)中走了出來。
望著曹父手中的紅包,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才剛把黃金和房產(chǎn)證找出來,結(jié)果曹父又背著她藏私房錢。
臉色陡然憤怒起來。
“曹仁棋,你還敢藏私房錢!”
曹父見狀,也是嚇了一跳,趕忙將紅包放在桌子上,抱著腦袋,解釋了起來。
“沒!沒有!老婆,這是我之前攢的,本來說給兒子談戀愛一點兒支持!”
“結(jié)果后來他又還給我了,我現(xiàn)在剛打算上交呢!”
“是嗎?”
曹母聽到這話,臉色緩和了不少。
將面前的紅包打開,數(shù)了數(shù)里面的錢。
足足有兩三千,再連帶上之前從地板下找出的錢。
光是現(xiàn)金就有兩三萬了。
曹母目光疑惑地看向曹父。
“老曹!你實話給我說,你到底哪搞的這么多錢?”
如果說房子和黃金之類的還能解釋的話,這些現(xiàn)金可就不太好解釋了。
曹父訕訕地看了曹母一眼,撓了撓頭。
“那個.有時候我晚上下班偶爾還會去做做兼職什么的……”
“不過你放心嗷老婆!我保證我的兼職都是正兒八經(jīng)的,不會有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
曹父似乎還怕曹母不太放心,又趕忙拍了拍胸口保證。
曹母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覺得自己好像坐到了什么東西。
默默挪開了屁股,將硌到自己的東西從沙發(fā)縫里拿來出來。
那是一張看起來花里胡哨的小卡片,上面是兩個暴露著上半身的男人正在擁吻。
“男同胞交流會誠聘男模,要求可攻可受,能夠接受鋼絲球,詳細情況面談,地址江北路二十三號,請自備痔瘡膏,聯(lián)系電話138……”
曹母念到這里,臉色已經(jīng)明顯不對勁了。
就算是年近五十的她,此時也是已經(jīng)反應(yīng)了過來,這究竟是什么卡片了。
曹母目光滿是不敢置信的看向曹父,又望了一眼手里的紅包。
似乎頓時明白了什么。
“曹仁棋!你說的沒有女人的兼職就是這個?。。?!”
曹母眼神無比憤怒的看向曹父。
曹父頓時也是愣住了,趕忙站起身來解釋。
好巧不巧的是“啪嗒”一聲。
一管紅白相間的痔瘡膏掉到了地上。
兩人默默低下頭,注視著這管痔瘡膏。
曹父忽然明白了什么,臉上表情十分苦澀的看向曹母。
“老婆!我說我只吃了一碗粉,你相信我嗎?”
回答他的只是一雙強勁有力的拳頭。
曹父捂著布滿淤青的臉頰,跑到陽臺憤怒的朝著底下望去。
“曹成仁!你個王八犢子!你是非要讓我和你媽離婚是吧!”
曹成仁聽到曹父哀怨的吼聲,不由地一愣,轉(zhuǎn)頭朝著自己家的方向望去,滿臉的疑惑。
只有陸晨和攝影師似乎想到了什么,相互對望了一眼。
假裝壓根兒就沒聽到曹父凄慘的聲音,悄悄地往前溜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