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月心里現(xiàn)在很羞澀。
就連女孩兒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會有這樣的舉動來。
她一向都是那種高貴典雅的女孩兒,可是現(xiàn)在當(dāng)著李子牧的面,竟然做出了這樣想想都臉紅的事情。
可是這種滋味兒,實(shí)在是美妙的讓女孩兒難以自持,現(xiàn)在林新月終于有些明白過來,為什么秦雯在這幾天晚上,都會忍不住要和李子牧這樣,原來在這人世間,竟然還有這么舒服的事情。
舒服的就像是讓她飄到了白云端。
倘若上一次,讓李子牧幫這種忙是事出無奈,那么這一次,就是女孩兒刻意而為,她想要再來體驗一下李子牧的溫柔,那種渴望強(qiáng)烈的讓她難以入睡,只要一想起來,全身所以的細(xì)胞似乎都在歡呼雀躍。
現(xiàn)在女孩兒終于得償所愿,就越發(fā)的離不開李子牧。
兩個人就這么默默的抱著,站在潺潺的小溪中,站在茂密的叢林里,在這生機(jī)盎然的山野里,李子牧腳下的流水,是這世上惟一能照見,李子牧的身下讓林新月給抓著,不想撒開手的明亮鏡子。
兩人的周圍頓時顯得靜悄悄的,唯有溪水在潺潺流動。
溪邊的草叢里,鳴叫的小蟲不知春秋,從來都不午休。林新月整天躺著休息,剛洗完澡怎么可能睡得著,李子牧原本很是疲憊,想要快點(diǎn)兒回草屋休息,只是看著眼前的佳人,心情激蕩的像大海里的波浪,現(xiàn)在再想著早點(diǎn)兒回去休息,那就是腦子在抽筋。
李子牧心情激蕩,將林新月輕輕摟了起來。
女孩兒握著的小手,依舊不肯撒開,的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媚眼中一陣迷離。李子牧原打算騰出身來,自個兒也來在溪水里泡上一泡,好消消火氣。只是現(xiàn)在讓女孩兒這么緊握著,就是不肯松開,李子牧根本就沒辦法站直身體,身體里的燥熱越發(fā)的不可收拾。
就在這清風(fēng)小溪中,林新月那對好似秋水的眸子,含情脈脈的盯著李子牧。
李子牧也在盯著女孩兒,可就是想不明白,林新月這會兒,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事實(shí)上,就連女孩兒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就這么僵持了一陣,林新月竟然鬼使神差的,將一只雪白的胳膊,高高的伸起來,向李子牧身上挨過去,看起來像是要急著接近,要讓他抱住的模樣。李子牧愣了愣,心想著終于是到了要回去的節(jié)奏,卻不曾想林新月突然將他的脖子勾住,拉著就朝她的嬌軀上而來。
李子牧這么順勢一帶,就在女孩兒醉人的冰肌玉骨下,徹底做了俘虜。
精壯的胸膛,在她嬌嫩的雪峰上重壓著,就像是在波濤澎湃的大海中,閉著眼睛舒舒服服的漂浮一般。
女孩兒抬起雪頸,突然封住了李子牧的大嘴。
送上門來的東西,李子牧如何能拒絕。他的香舌頓時席卷過去,瘋狂的吮吸著女孩兒的香液。林新月除了讓他小親過兩次,哪里經(jīng)歷過這樣的陣仗,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女孩兒那足以刺激的男人發(fā)狂的媚態(tài)和嬌哼,在鼻尖和小嘴縫隙間,若有似無地沖出來,飄入他的耳朵,躥進(jìn)他的心頭。
李子牧此時真可謂是血脈膨.脹。
林新月雪蓮般的粉臂,緊緊箍在他的腰上,想要在李子牧身上,享受到像秦雯一樣的快樂。女孩兒什么都不懂,可是最為原始本能,卻讓她做出了最為準(zhǔn)確的動作。
嘶——
突然在李子牧的后背上,傳出一陣激烈的刺痛。
林新月的手指,碰上一道較深的傷口,讓李子牧疼得渾身都在抽搐。女孩兒趕緊松開心愛的大黃鱔,玉手將李子牧的臉捧著,一雙迷人的眸子里滿是關(guān)心和不安,緊張的盯上李子牧的眼睛,聲音有些發(fā)著顫:李子牧,人家弄疼你了么?
一想到李子牧為何受傷,女孩兒的眼中頓時就變得紅彤彤的。
呵呵,林新月,我沒事兒的,你別擔(dān)心!
隨著這陣刺痛消失,李子牧齜牙咧嘴的表情,也慢慢的消失了。
李子牧,把你的身體轉(zhuǎn)過來,人家想要看看,你受了多嚴(yán)重的傷。在林新月的要求下,李子牧只好轉(zhuǎn)身,頓時在這叢林的小溪中,女孩兒看到了李子牧累累傷疤的后背:李子牧,你…這些都是你這些天,弄得是不是?女孩兒哽咽著,猛然撲向了李子牧,小手勾著他的脖子,將小臉貼在了肩頭。
女孩兒眼中的熱淚,順著李子牧的后背滾落著。
雖然李子牧看不到,卻能明顯的感受得到,女孩兒對他的刻骨柔情,那眼淚順著他的背脊,一直流到了他的心中。
林新月就這么無聲的哭著,哭的是那么的傷心。
自從遇見林新月以來,李子牧第一次見她哭。一時間,李子牧的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兒。人都說美人恩重,林新月的表現(xiàn),李子牧多少也能想得出來,這個女孩兒心中肯定很糾結(jié),就這么夾雜在秦雯面前的愛情,也不知是對是錯。不過李子牧能夠知道,女孩兒肯定是愛上了他,不然也不會對他有這么出格的舉動來。
或許在林新月的眼淚中,有心痛李子牧的成分,也有為她兩難境地傷心的成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兩個人現(xiàn)在摟在一起,都在傾聽著對方的心聲,感受著對方的心跳,體驗著那種不言而喻的美妙感覺。
空氣中飄蕩著陣陣的青草香,滿滿的都是愛情的味道。
李子牧的胯下,大黃鱔早就溜走。
林新月也漸漸止住傷心。
林新月,我們回去叭!
嗯,走叭……
空氣中漸漸吹起風(fēng),林新月生著病,外面不是久待的地方。
李子牧將林新月的衣服穿好,然后將她抱回破草屋里。秦雯此時躺在角落里依舊未醒,李子牧小心翼翼將林新月放下。山里的氣候有些冷,再加上下了一場雨,幾個人都沒東西蓋,為了讓溫度不那么低,好讓大家都能睡得舒服,也不至于等下著涼。
李子牧往火堆里,添了不少的柴,想了一想,再次親自出門,弄回來一大抱的木柴。
等到李子牧回來的時候,林新月也躺著睡熟。
秦雯則一直都在酣睡中,看來這兩天也把她折騰得夠嗆。
李子牧坐著歇了一陣,將手頭上的事情都忙完以后,來到秦雯旁邊,慢慢躺下.身去。一挨上柔軟的蒿草,嗅著女孩兒的體香,李子牧這才覺得全身疲倦難耐,輕輕吐了一口氣,盡舒胸中煩悶,慢慢收起心神閉上眼睛,幾個呼吸間就去見了周公。
就在他睡著后不久,躺在他旁邊的秦雯,微微睜開了秀目。
女孩兒那對靈動的眸子,愣愣瞅著李子牧瞅了好久,想要說些什么,可終究是什么也沒說,稍稍翻了翻身子,躺進(jìn)了李子牧的懷里,就再次閉上了眼睛。破草屋外清風(fēng)微微吹動著,屋子里一片溫馨寧靜,間或有根木柴被火燒斷,噼啪一聲濺出一小堆的火星……
秦雯是第一個醒來的。
等到李子牧在睡夢中,隱隱約約覺得有根毛茸茸的東西,弄得他的臉和鼻子直發(fā)癢,他猛然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這才慢悠悠的醒了過來。剛一睜開眼睛,李子牧就看到了秦雯坐在他的身邊,小手握著一根狗尾巴草,狡黠的眼睛瞇縫著,沖著李子牧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
呵呵,你就知道玩兒!
李子牧沖她笑笑,坐起來瞅了瞅門外的天色。
現(xiàn)在雖然是陰天,可卻約莫也能看出來,已經(jīng)到了快吃晚飯的時間。
秦雯,你在這里看一下火堆,照顧著林新月,動作小點(diǎn)兒,別把她吵醒,她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李子牧看見林新月并沒有醒來,沖著秦雯交代著。草屋里放著些木柴,可是在接下來漫漫長夜中,這些柴火根本就無法來支持一夜的燃燒量,李子牧需要收集更多的進(jìn)來放著,要不然根本就無法保證,火堆會長燃不熄。
兩個嬌滴滴的女孩兒,李子牧肯定是指望不來。
秦雯醒來這么久,手里還拿著狗尾巴草,肯定是出去過,可是看著草屋里原封未動,他就知道秦雯根本就沒有這種意識,所以就只好他來動手,確保三人豐衣足食了,誰讓這里就他能耐大,就他是個男人,這些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女人嘛,就應(yīng)該待在床上才好。
這一直都是李子牧的信條,所以秦雯幫不上忙,李子牧也不覺得有什么。
只是秦雯一聽李子牧要出去,就有些擔(dān)心起來,趕緊問道:李子牧,你想去哪兒?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下,李子牧早就是秦雯的大領(lǐng)導(dǎo),只要是看不到他的身影,女孩兒心中就有些忐忑難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秦雯這些天受到了太多的驚嚇,早成了驚弓之鳥。
一有風(fēng)吹草動,秦雯就有些想法。
李子牧笑著向她解釋了一陣,就拿著短刀出了破草屋。他帶來的砍刀在那天落進(jìn)了河里,這把短刀是他們唯一的工具,李子牧不敢用它過多的來劈砍樹木,否則現(xiàn)在草屋里早就堆滿了柴木。滿地的松針根本就不經(jīng)燒,好在這里是山林,木材倒是也不缺,就是需要花時間來搜集。
在林子里轉(zhuǎn)了一陣,李子牧專挑那些枯枝撿起來。
三兩趟以后,草屋里就有了一大堆的枯樹枝,李子牧拍了拍手,終于夠燒足一夜的,就不再去弄柴草。
只是在外面折騰了半天,出了一身的汗,李子牧坐下來歇了一陣,頓時就覺得又累又渴,整個身體都軟綿綿的,渾身上下沒有半分的力道,看起來是到了要弄食物的時候。帶來的蛇肉中午讓他們吃了個大半,剩下來的只夠他們吃個半飽,不過在這山野間,李子牧自然是不肯餓肚子的。
李子牧自然有他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