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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擼澀情 任飄萍食指輕彈福岡只覺章門穴一

    任飄萍食指輕彈,福岡只覺章門穴一麻,人已是直向任飄萍身上落去,其余五名浪人見福岡向任飄萍身上壓去,俱是不解,任飄萍左手接住福岡手中掉落的火把,身形已是在瞬間飛起,五名浪人大驚,拔刀,哪里還來得及,空中的任飄萍右手五指齊發(fā),五人應(yīng)指倒地。

    看著甲板上燕無雙三女,任飄萍笑,燕無雙含嬌怒哼了一聲,氣道:“原來你……”耳旁同時(shí)聽到福岡怒道:“任飄萍,你一代大俠,竟是如此卑鄙!”與此同時(shí),五名浪人嘴里也是嘰里呱一通。

    任飄萍笑道:“福岡君,你剛才好像并沒有稱呼我是大俠!”說話聲中,蹲在燕無雙的身前笑道:“我以為你知道!”說話的同時(shí)先是隔空解了燕無雙三女的穴道,后又隔空封了福岡六名浪人的啞穴。

    燕無雙一愣,眉梢挑起,柔情似水的眼珠轉(zhuǎn)動(dòng)起一抹疑惑,忽然想到任飄萍修煉那《九天玄功》不是需要筋脈盡斷嗎!而筋脈盡斷之人又怎么可能被點(diǎn)住穴道呢?頓時(shí)眼神一亮,展顏道:“我明白了!九天玄……”卻是見任飄萍眼睛一斜福岡等人,倏然住口。歐陽尚晴起身后瞟了一眼任飄萍,冷哼一聲道:“你連我也隱瞞,剛才……剛才……”說著人已是向岸上疾步走去。

    任飄萍和燕無雙同時(shí)叫道:“尚晴!”“歐陽姑娘!”這時(shí)筱矝已是起身,卻是‘嚶’了一聲,痛已是寫在臉上,左手同時(shí)放在了受傷的右肩上,任飄萍和燕無雙同時(shí)側(cè)身,任飄萍關(guān)切的聲音‘筱矝’和燕無雙的‘嚶’的聲音同時(shí)響起。原來燕無雙這一轉(zhuǎn)身,受傷的右腿血管崩裂,鮮血又復(fù)流出。

    但見三女此狀,任飄萍頓時(shí)只覺陷入三難之境,雖然心知?dú)W陽尚晴是氣自己隱瞞她自己沒有被點(diǎn)住穴道,更是氣自己適才沒有出手教訓(xùn)那個(gè)意欲對她非禮的rb人,但是任飄萍還是大喝了一聲:“尚晴!”

    筱矝和燕無雙沒有見過任飄萍對一個(gè)女子如此大喝的,一時(shí)間忘了傷口的疼痛,看著任飄萍的那副憤怒的樣子心下竟是有些惴惴然,心下惴惴然的還有歐陽尚晴。

    歐陽尚晴先前確是正如任飄萍所猜的那樣氣惱,疾步離開,但是下了船的她走得并不快,見任飄萍只是叫她了一聲名字,并未追上前來向她賠禮道歉好言相勸,更是氣惱,這時(shí)又聞任飄萍對她大喊,不料本應(yīng)是更加生氣的她當(dāng)下眼珠俏皮一轉(zhuǎn),竟是飛身又回到了船上,不,是回到了任飄萍的眼前,而且是滿臉歡喜地回到了任飄萍的眼前。

    燕無雙和筱矝當(dāng)然看到了歐陽尚晴的笑臉,是以二女睜大了不解的眼睛搖頭。

    歐陽尚晴已是笑問:“你是不是很生氣?”

    火光下任飄萍板著臉不說話,歐陽尚晴似乎更開心了,道:“看來你是真的生氣了!”筱矝和燕無雙眉頭皺的更緊,暗道:任大哥生氣她似乎更開心?

    任飄萍不語,歐陽尚晴轉(zhuǎn)身背對著任飄萍,看著手中的青龍偃月刀刀身映出的任飄萍的模糊的臉,嫣然一笑,道:“以前我要是使性子離開你都是一聲不吭的,現(xiàn)在你居然生氣了!”復(fù)又轉(zhuǎn)身仰起脖子看著任飄萍驕傲一笑,道:“說吧!叫本姑娘有何貴干?”

    燕無雙和筱矝這才啞然失笑,任飄萍似是無奈,道:“你沒看見她們二人受傷了嗎?”

    歐陽尚晴白了一眼任飄萍,心道:看來他還算老實(shí),知道她們受傷的地方不是男子可以隨便動(dòng)的,嘴角上挑,嬌笑道:“明白!”

    歐陽尚晴給燕無雙和筱矝拔除傷口上的箭,又上了金創(chuàng)藥,包扎好傷口之后,一行四人下了船,緩緩向樹林深處走去。

    ……

    趙宏云很快就獲悉歐陽小蝶不在房中。

    章信心中忐忑,低頭垂手在趙宏云面前,道:“幫主,屬下現(xiàn)在就差人尋找夫人!”

    閉眼似是養(yǎng)神的趙宏云緩緩道:“不用!該來了總會來,該去的總會去!”良久,趙宏云睜開雙眼,彈了彈寶石藍(lán)錦衣上根本就不存在灰塵,慢條斯理道:“很晚了,各自回去歇息吧!”

    一干眾人剛應(yīng)了聲:“是!”但聽一聲尖細(xì)的聲音自屋頂上方傳來道:“趙幫主!只怕夜再深,你也睡不著吧!”與此同時(shí),但聞衣袂破空之聲響起,震天幫南京分壇議事廳的門口已是站立著三個(gè)黑衣人。

    趙宏云但聞這尖細(xì)之極的聲音,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的肌肉止不住地哆嗦跳動(dòng)著,終歸從嘴角擠出一絲笑容,道:“有朋自遠(yuǎn)方來,不亦說乎!”說話的同時(shí)向議事廳諸人暗暗施以眼色,諸人登時(shí)面色一緊,如臨大敵。

    矗立在門口為首的一名黑衣男子,生得像極了一張女子的臉,皮膚很白,一對彎彎的柳葉眉,鼻梁很高,嘴唇很薄,像是兩張紙粘在了一起,正是燕霸天。燕霸天笑道:“趙幫主,強(qiáng)龍不壓地頭蛇,本座不想多廢話,把東西立刻交出來,過往之事本座一概既往不咎!”

    趙宏云心里自然清楚,燕霸天自然是來索要‘流星火箭’的制造圖紙,只是自己處心積慮得來的東西豈肯輕易讓出,嘿嘿一笑,道:“二公子!圖紙根本就不在我的手里,當(dāng)時(shí)我也是情非得已,為了尋找拙荊,我找到地鼠門,不料對方不要金不要銀,只要那張圖紙,所以……”

    紀(jì)長山身為趙宏云的親信,自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眼見燕霸天身后站著的兩名黑衣人和中原人生得稍有不同,不禁暗暗留意了起來。

    議事廳的燈光很亮,照在燕霸天纖細(xì)長長的睫毛之下的眼,閃出一抹如刀之憤怒,刀光閃爍間,燕霸天冷冷道:“趙幫主!同樣的話本座不想說第二遍!”

    趙宏云無奈搖頭,道:“這么說,二公子是不相信我了!”

    而一直想在趙宏云面前顯擺自己的章信此刻突然道:“朋友!我們幫主這是對你客氣,你不要忘了強(qiáng)龍不壓地頭蛇,這里是震天幫的地盤!”

    趙宏云兩條眉毛瞬間蹙在一起,怒斥道:“章信!這兒哪里輪到你說話了!還不向二公子賠罪!”

    只是與趙宏云的怒斥聲連同章信內(nèi)心的反抗聲同時(shí)響起的是一聲尖銳的呼嘯,呼嘯聲中一道強(qiáng)勁的指風(fēng)破空而行,直擊章信右膝而去。

    章信眼見指風(fēng)到來,卻愣是無法閃過,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右膝被擊中,先是陡覺右膝蓋內(nèi)一股冷森森的涼意透骨而過,接著便是鉆心的痛,痛!血激射而出。章信大叫一聲已是單膝跪倒在地,大聲嚎叫。

    南京分壇章信的部下俱是敢怒不敢言,隨同趙宏云從洛陽趕來的紀(jì)長山等人瞳孔皆是收縮,趙宏云心中寒意頓生,喝道:“還不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抬下去!”眼見兩人駕著嚎叫的章信下去,趙宏云又道:“二公子,請息怒,都是我平日里管教不嚴(yán),不過,圖紙真的不在我的手中!”

    燕霸天眼珠在咫尺方寸的眼眶之內(nèi)迅速地打了個(gè)轉(zhuǎn),道:“趙宏云,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br/>
    趙宏云就是泥做的菩薩,這時(shí)也是難以忍受燕霸天的盛氣凌人,況且議事廳里滿是自己的部下,臉上怒意橫生,哈哈哈大笑,正要說話,紀(jì)長山已是一步站出,道:“二公子!敢問你身后的兩位朋友是……”

    趙宏云和燕霸天皆是意外,不知紀(jì)長山想要做什么,而燕霸天身后的福田臉一樣,傲然道:“叫我福田君就是了!”

    燕霸天沉臉,道:“多嘴!”

    福田似是極為懼怕燕霸天,身子站得筆直,頭一低,道“嗨!”

    只是紀(jì)長山、長白二老,風(fēng)無際還有趙宏云等人聽到這聲‘嗨’字,當(dāng)下心中已是十分明白,這時(shí)紀(jì)長山冷笑道:“原來是rb東洋人!”

    燕霸天當(dāng)然明白大明朝以來,倭寇橫行于朝鮮半島和東海沿岸,為禍甚大,以至于大凡漢人聽到‘倭寇’、‘東洋人’‘rb人’俱是義憤填膺,是以口氣稍有緩和道:“趙幫主!本座不想多說,限你三日之內(nèi)把東西交出來,要不然的話,哼哼哼!后果你知道!”復(fù)又道:“忘了說了,這次你交出東西,還有個(gè)彩頭等著你呢!”

    趙宏云不懂,道:“彩頭?”

    燕霸天禁不住多看了一眼紀(jì)長山,道:“對,彩頭!”人已是出得門外。

    ……

    天上的星漸漸隱退,旭日初升的第一道金光穿過林間的枝葉照射在四人臉上時(shí),林中傳來一陣陣嘰嘰喳喳的鳥叫聲,任飄萍四人眼前橫著一座并不是太高的青山,山雖不高卻很秀氣,像是一個(gè)出浴的嬌羞的女子,婀娜多姿地沖著四人嬌羞的一笑,又隱在那雨后一如蒸汽的霧氣中去了。

    燕無雙美目橫轉(zhuǎn),顧盼生輝間,忽然道:“快看!”任飄萍三人順著燕無雙的手指望去,但見裊裊妖嬈的霧氣中,青山下一團(tuán)青瑩之光閃起,四人相互對視,緊趕幾步,一個(gè)黑魆魆僅容一人勉強(qiáng)而過的山洞映入眾人的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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