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宴會上刻意的相遇
第30章宴會上刻意的相遇
這時,旁邊的秦瀟瀟接電話了:“在那邊還行吧?我的研究所要開了,以后恐怕沒有那么多時間陪楠楠了,你那邊最好盡快穩(wěn)定?!?br/>
“沒問題?!眴坛跄畹?“我這邊應(yīng)該很快了,我也找了一個保姆,過些天,楠楠過來上了幼兒園,我和保姆一起帶她,肯定沒有問題。”
“好,祝你成功!”秦瀟瀟道。
晚上,喬初念出現(xiàn)在吳老太太的壽宴上。
因為吳家也是靠電影投資發(fā)家的,所以,今天出席的人,就有陳導(dǎo)。
自從下午三點后,她打陳導(dǎo)電話,他就已經(jīng)不接了,喬初念只能靠今晚來碰運氣。
如果,她能夠成功地拉到吳家的贊助,那么,是不是也可以和陸靳北抗衡了?
而如果吳家不愿意參與和陸靳北的爭斗,那么,她唯一能找的人,只有秦瀟塵。
可是,這三年來,秦瀟塵幫了她太多。
或許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實秦瀟塵家很有實力。只是,秦瀟塵不愿意回家繼承家業(yè),他父親對他當(dāng)演員這件事也十分反感。
她不能再給他添麻煩,至少,不該讓他因為她,向著家里低頭。
喬初念走進大廳,吳老太太就沖著她招手了。
她將早就準(zhǔn)備好了的禮物送了過去,然后,來到了吳老太太的大兒子面前。
吳家老太太生日,陸靳北是和其母親一起出席的。
這三年來,陸母不知道讓人明著暗著,送了多少個女人到陸靳北的面前,可是,她的兒子都通通拒之門外。
甚至她都說了,如果喬初念那個女人回來,她也不阻攔了。
畢竟,兒子今年已經(jīng)32,再這么耗下去,她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抱上孫子?
可是,不論是別的女人也好,喬初念也好,陸靳北都再也沒有碰過,陸母算是愁白了頭。
此刻,陸靳北一走進大廳,就看到那個人影。
他的目光落在‘安然’身上,迅速轉(zhuǎn)開。今天,他倒是要看看,她會不會主動找他?
喬初念和吳家大少談完,才知道自己是天真了。
雖然,投資這部劇可以說是肯定能夠保證收益的,可是,幾家投資商已定,他擠走誰都可能得罪人。
而其中不少,都是互相有利益關(guān)系的。吳家犯不著為了那點兒利益,改變原本平衡的格局。
所以,陸靳北很快看到,‘安然’漂亮的臉蛋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他發(fā)現(xiàn),自己開始期待,期待她主動來找他,看她又能拋出什么樣的蛋糕?是否能夠讓他足以動心。
果然,‘安然’此刻,已經(jīng)向著他走了過來。
陸靳北和吳家老太太打了招呼,讓自己母親去和她聊,然后,拿了一杯紅酒,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喬初念一步一步,走到陸靳北面前。
站定的時候,她已經(jīng)將自己的情緒調(diào)整了過來。她也拿了一杯酒,微微搖晃著紅得透徹的酒液,沖陸靳北一笑:“陸總,你在這里?”
“沒想到又見到安小姐了,你真是讓人印象深刻。”陸靳北道。
喬初念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帶著幾分醉后的慵懶微醺:“陸總,您是指,您抓住我的手不放這件事嗎?”
她的尾音上挑,眸底搖曳著水晶燈華麗的碎影,染上幾分夜色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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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他,不經(jīng)意就被她迷惑
第31章他,不經(jīng)意就被她迷惑
陸靳北沒想到,他平時也不是沒見過女人,甚至,不少脫光了送上他床的,可是,他都能不屑一顧離開。
可面前的女人,就是這么一靠近,身體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手臂,他的喉結(jié)就滾動了兩下,血液都開始升溫。
他呼吸緊了幾分,可是面孔卻是一如既往的淡漠疏離:“安小姐,我想你過來,應(yīng)該是有求于我吧?”
索性,他沖她挑明了說。
喬初念最討厭的,就是陸靳北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可是,他說得對,她的確有求于他。誰讓他投了個好胎,含著金鑰匙出生,父母寵愛,一帆風(fēng)順,家境殷實!
誰讓她投了個下下胎,父母不愛,從小就是他們賺錢的工具。如今,要不是有楠楠,她真的可以說是孑然一身!
人,一出生,就注定了不公平。
說什么高考改變命運之類,其實,真正品學(xué)兼優(yōu)卻出身貧寒的人,到底要付出多少年的努力才能躋身上流?
或許終其一生,他們都不可能和陸靳北這樣的人,稍微努力一下所取得的財富相比。
喬初念現(xiàn)在是認(rèn)識到了,也想明白了。他有錢,她如果能讓他投資,也同樣是她的本事和能力,沒有所謂的貴賤和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