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瑩掙扎著想從黃叔手中掙脫,驚恐地叫道“顧學(xué)長,為什么,為什么,你剛才不是答應(yīng)我,只要我告訴你傷害郎思雨的兇手,你就讓我爸爸回去工作,為什么,為什么?”
顧哲思面色沉了沉,嘴角仰起一抹冷笑。
為什么,還真把我當(dāng)成你用來公報(bào)私仇的傻子嗎?
——
在療養(yǎng)院配合治療,不悲不喜差不多也過了大半個月。
每天除了躺在床上就是床上,吃喝拉屎全是林姨負(fù)責(zé)。
唯一開心的事,就是每天都會有人輪流過來陪她說話。
墨笑笑會給她帶來各種各樣好玩的東西還有好看的衣服。
蘇子墨一來就是幫她補(bǔ)習(xí)功課。
林禾就是給她帶來各種好吃的。
不幸的是每次都會被人收繳,不是顧哲思就是林姨。
提到顧哲思,郎思雨就更加惱火了,這廝不是空氣制冷劑就是硝煙制造機(jī),簡直了。
不過讓她歡喜的人應(yīng)該就是秦浩然,這廝每次來都會給她帶來一些勁爆八卦的消息。
時間算著算著就算沒了。
眨眨眼的功夫,又到了秦浩然來看她的日子了。
穿著大紅喜慶羽絨衣的秦浩然風(fēng)騷扭肢闖進(jìn)了屋,“小美女,我來了,想我了嗎?”
“咦?!崩伤加晗訔壍囟读硕叮暗昧税?!你丫的能不能正常點(diǎn)?!?br/>
“嘖嘖,才幾天不見,你就這么嫌棄我?。∥业男陌?!被你傷的是拔涼拔涼的?!鼻睾迫晃桶偷鼐锪司镒?,順帶還跺了跺腳。
這畫面簡直別提多美了,美的郎思雨眼睛都不敢睜開。
“行了,行了,我不嫌棄你,我不嫌棄,好吧!”郎思雨做出老佛爺抬手的手勢制止秦浩然。
“這還才不多。”秦浩然傲嬌地拋了一個媚眼,樂顛樂顛地跑到郎思雨床邊,坐下,翹著二郎腿,神秘兮兮地看著郎思雨。
郎思雨見此興奮地湊過腦袋問道:“又有什么八卦好消息。”
“有,可好玩了?!鼻睾迫慌d奮地眨了一下眼睛,“要不你先猜猜?!?br/>
“說,別賣關(guān)子?!崩伤加暌话驼瞥睾迫荒X袋拍了過去,催促道。
秦浩然回味了幾秒,眨了眨眼睛,捂著腦袋,泫然欲泣,“我靠你又打我的腦袋?!?br/>
郎思雨汗顏。
“呵呵,不生氣,不生氣,打是情罵是愛嘛!我打你說明我們關(guān)系好嘛,對不對?!?br/>
額!還有這種。
秦浩然嘴角抽搐了幾下,“算了,不跟你計(jì)較,對了,你知不知道,周瑩被開除了。”
郎思雨皺了皺眉頭,扯了扯嘴角,問道:“周瑩是誰?”
秦浩然嘴角抽搐了幾下,眨了眨眼睛,朝郎思雨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你牛,同班同學(xué)你居然都不認(rèn)識,敢情我不在你身邊蹦噠,你是不是連我都不知道。”
郎思雨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哈哈,哈哈,好說好說,我現(xiàn)在不是知道你是誰嘛,這么計(jì)較干嘛!而且我干嘛非要知道周瑩是誰啊!知不知道她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哎!”秦浩然一臉朽木不可雕也地嘆了一口氣,扶額說道:“想我堂堂一個英年才俊認(rèn)識你這個智障,真是拉低我的整體水平?!?br/>
“滾?!崩伤加耆滩蛔》艘粋€大白眼,“有屁快放,別給我拐彎抹角的,聽了都覺得惱火?!?br/>
“哎!你這臭丫頭真沒情趣?!鼻睾迫幌訔壍匕T了癟嘴,轉(zhuǎn)而寵溺的用食指輕輕地在郎思雨額頭彈了一下,溫柔地問道:“你知道你這次受傷事件是誰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