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陸琪琪的車子開得飛快,很快就將李曦和蘇小小送回了事務(wù)所。
下了車,蘇小小關(guān)心地詢問陸琪
琪道:“琪琪,你臉色好差,要進來休息一下嗎?”
“不了,蘇姐姐,今天經(jīng)歷了好多事,我有點累了,下次有空再找你逛街啊。”陸琪琪有些疲憊地回答道。
“那好吧,沒想到今天發(fā)生這種意外,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吧!”蘇小小關(guān)切地說道。
告別了陸琪琪后,李曦和蘇小小回到了客廳。
蘇小小突然說道:“曦哥,今天你有沒有覺得這個趙同海有些奇怪,我似乎聞到他身上帶有一絲妖氣的味道?!?br/>
李曦沉吟了一會說道:“你這么一說,我真覺得他有些奇怪。倒不是聞到什么妖氣,而是覺得他特別暴虐,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普通人應(yīng)該不會這樣,我原本還以為他自小是富二代的緣故導(dǎo)致的。”
蘇小小贊同地說道:“沒錯,曦哥,這可能是你對妖氣的敏感度沒我高的緣故。被妖氣感染過的人會特別容易呈現(xiàn)出憤怒和暴躁的表現(xiàn)?!?br/>
李曦聽后滿不在乎地說道:“今天已經(jīng)給他一個教訓(xùn)了,不管他有沒有被妖氣感染,如果他再敢來騷擾我們,就憑我們的實力,應(yīng)付他還不是輕而易舉的?!?br/>
蘇小小想想也是,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了。
…………
趙同海一路上怒氣沖沖地開車回到了家中。
他的家位于上京市郊的一片別墅區(qū),依山傍水,風(fēng)景秀麗。整個別墅區(qū)內(nèi)綠樹成蔭,環(huán)境優(yōu)美,人煙稀少,是典型的富人居住區(qū)。
一進門,趙同海就坐在沙發(fā)上,給自己倒了杯滿滿的威士忌,一口飲下。
但是酒精的刺激并沒有讓趙同海的怒氣消減半分。想到今天被李曦狠狠扇的那記耳光,趙同海不由的愈加煩躁,他狠狠地將手中的杯子往地上扔去。
啪的一聲,杯子被摔的四分五裂。聽到聲音趕來的管家,看到主人一副盛怒的樣子,竟也不敢上前去收拾。
摔了杯子后的趙同海稍稍感到平復(fù)了一些,他看著房門緊閉的書房,心中猶豫著不要去進去求助那個恐怖的存在。
回想起當初那個家伙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情景,他就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
那是兩周前的一個下午,他剛剛和一家房產(chǎn)商簽訂了工程施工的合同,這可是能大賺一筆的生意?。≮w同海一邊喝酒慶祝一邊想著晚上去哪家KTV瘋狂一下。
突然房間內(nèi)莫名其妙刮起了一陣邪風(fēng),還伴隨著陣陣的黃沙。
好不容易等到風(fēng)沙慢慢平息后,睜開眼的趙同海驚恐的發(fā)現(xiàn)房間內(nèi)出現(xiàn)了三個黑衣人。
只見為首的一人是一個中年男子,個子不高,整個人看上去陰沉沉的,甚至顯得有些猥瑣。
他身后站著兩人,一個身材肥胖,滿臉橫肉。另一個則是又高又瘦,像一根大竹竿似的。
趙同海看著眼前的三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到:“你們,你們是什么人,怎么進來的,快滾出去,不然我要喊人了!”
“桀桀桀!”那中年男子發(fā)出一陣難聽的笑聲,用沙啞的嗓音說道:“不用害怕,今天我們來是找你是談合作的?!?br/>
“滾出去!我沒什么好跟你們合作的,來人啊,快來人?。 壁w同海大聲地對著房門外大聲喊道。
話音剛落,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沖了進來,站在趙同海的身前。
“快,你們兩個把他們教訓(xùn)一頓,再扔到馬路上去。”一見到有保鏢進來,趙同海的膽子大了一些,指著面前的三個人對保鏢命令道。
“是,老板!”兩個保鏢應(yīng)了一聲,便向那三名黑衣人沖去。
“桀桀桀,看來不證明下我們的實力,你是不會和我們談的!”三人中為首的中年人左右示意了一下同伴,說道。
得到命令的兩個黑衣人往前跨了一步,望著朝自己方向直沖過來的保鏢,他們的嘴角向上揚起,露出了仿佛看見獵物似的笑容。
那胖子的上半身突然壯了一圈,身上的衣服頓時被撐破,露出了里面的身體,整個上半身竟然都是毛茸茸的黑色短毛。
只見那胖子猛地向其中一個保鏢撞去,幾乎是瞬間,他的身體便重重地撞在保鏢的胸口。
那保鏢慘叫一聲,胸口似乎像是被一個大鐵錘狠狠砸了一下,整個凹陷了下去。他口吐鮮血,身軀就像斷線的風(fēng)箏一樣,筆直向后飛去,將一個酒柜砸的稀爛。整個人像爛泥一樣趴在地上,眼見是沒有氣息了。
另一個保鏢見同伴被打倒在地,怒吼一聲,拔出別在腰上的匕首,就想向那胖子撲去。
突然他的眼前一花,只見那個高瘦的黑衣人擋在了他的面前。
“呵呵,你的對手好像是我吧!”那黑衣人輕蔑地說到。瞬間,他的雙手指甲猛然變長,還閃著藍幽幽的光芒。
“混蛋,敢攔我,要你命!”那保鏢喊道,手中的匕首狠狠刺向那高瘦的黑衣人。
眼見那匕首似乎是刺中了黑衣人,可保鏢卻一愣,怎么好像是刺在了空氣中,完全沒有刺中身體的感覺。
只見那黑衣人的身影在空中漸漸化為了虛影,最后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那保鏢詫異地四顧環(huán)望,卻怎么也找不到那黑衣人的身影。
這時,一個陰嗖嗖的聲音在他背后響起,“你是不是在找我啊?”
那保鏢猛地轉(zhuǎn)身回頭,就見眼前一道寒光閃過。他下意識地舉起手中的匕首一擋。
只聽“叮”的一聲輕響,保鏢手中的匕首被輕易切成了兩段。緊接著,他覺得脖子一涼,大量的鮮紅從傷口處噴濺而出。
他捂住自己的脖子,嗚嗚地卻發(fā)不出一個字來。“好鋒利的爪子!”這是他失去意識前最后一個想法了。
那高瘦的黑衣男子一邊舔著爪子上的血跡,一邊嘎嘎嘎地笑著。那一抓竟然直接將保鏢的脖子抓的稀爛。
做完這一切,那一胖一瘦兩個男子又若無其事般地站回到了領(lǐng)頭的中年男子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