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夜羽零淺淺皺眉,在和殘焰商團一起上路的時候,他也看了不少關于冥界的書籍,知道冥王不會輕易離開冥王宮,“你懷疑冥王和夜羽擎的事情有關?”
“對。冥王很少離開冥王宮?!彼p淺低聲道,“不然不會這么巧合,夜羽擎受傷他就出現(xiàn)在這里?!毖粤T,對天耀使了一個顏色,讓他們見機行事。
天耀點點頭,表示明白,同時也希望這件事情最好不要和冥王有關,不,最好不要遇見冥王,趕快治好羽嵐之的愛人,離開天涯城才是正理。
不,事情不會這么簡單就解決的!天耀看了夜羽零和水輕淺一眼,心中明白,有一張無形的網(wǎng)以水輕淺和夜羽零為中心,將所有遇到的人或事都串聯(lián)在一起了。
羽嵐之似乎是很急迫,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水輕淺和天耀的神情,帶著四人穿過了好幾個花園,終于是到了一個安靜的小院子前。
花團錦簇,綠草如茵。
羽嵐之長吁了一口氣,輕嘆道,“阿郁就在這里。阿郁喜靜,自三百年前昏迷之后,我就把阿郁放在這里,不讓任何人打擾他?!?br/>
五人魚貫而入。
羽嵐之推開了主臥室的門,淡淡的花香傳了出來。
“水公子,麻煩你了?!庇饙怪行┸P躇道,自從阿郁昏迷之后,他找了無數(shù)醫(yī)生術師,但是沒有一個可以治好阿郁的病,現(xiàn)在也只能期望水輕淺可以治好阿郁了——他害怕阿郁不醒,卻又害怕阿郁醒過來。
注意到羽嵐之的神情,水輕淺思量著,這事情估計還有什么貓膩。
水輕淺幾步上前,掀開了床簾。
床上躺著的是一個十分清俊的男子,大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臉色蒼白,魂銷骨立。
水輕淺坐在床沿上,先是摸了摸手腕,整了脈,微微皺眉之后站在床邊,充滿生機的綠色光芒籠罩了男子的身體,半天才消失。
確定了病因之后,水輕淺看向羽嵐之,“羽城主,你的愛人并不是生了什么病,他是心結,自己不愿意醒的。”他的身體很好,無病無痛的,他只能看出他心結很深,是自己沉睡的。
羽嵐之身子微晃,滿臉苦澀之意。
水輕淺繼續(xù)道,“羽城主,若要他醒過來,只有想辦法解除心結,不然他永遠也不會醒過來?!?br/>
羽嵐之長嘆一聲,“是我的錯?!彼叩侥凶由磉叄诖策?,神情的凝視著男子,“都是我的錯。”
“既然心結未解,此事我也無能為力,就此別過?!币褂鹎孢€在他的戒指里,雖然放了空氣,但是也不知道能撐多久,萬一死在空間戒指里,真是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水公子和天城主何必著急呢?”羽嵐之轉過身看著他們,主臥室的門忽的關上了,“其實這么久以來,我也知道阿郁是自己不愿意醒來,我一直在自欺欺人罷了。”不過是郁結于心,術師都能看出來,他不過是不相信。
水輕淺和天耀臉色難看,知道此事不能善了了,恐怕羽嵐之是受了誰的指使將他們引過來罷了,而誰能指使一城之主,答案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
和天耀互相丟了一個眼色,決定事情不對就突圍出去。
“想必你們也知道了?!笨吹絻扇说纳袂?。羽嵐之大大方方的承認,“是冥王讓我請你們幾人過來的?!?br/>
水輕淺冷笑,“既然這樣,那就帶我們去見冥王吧!”
羽嵐之笑笑,“冥王陛下相見你們自然會來見你們。我只負責請你們幾人過來?!彼驯蛔油凶由砩弦屏艘疲胺凑F(xiàn)在也沒有事情,你們就聽聽我和阿郁的故事吧!”
被迫留在這里聽什么故事的幾人都不高興,尤其是水輕淺,“沒興趣。若是冥王不見我們就先走了?!毕劝岩褂鹎媾鰜?。
羽嵐之掃了一眼他的戒指,“你把那個魔族放出來吧,放在空間戒指里始終不好?!?br/>
水輕淺臉色一變,終是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jiān)視之下了——果然是冥王的地盤。
索性,水輕淺也不隱瞞什么了,拽了一張床,把夜羽擎放了出來,施展了治療術,“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我也就不隱藏了?!?br/>
羽嵐之笑笑,“我是沒有這個本事,是冥王陛下說的。陛下吩咐,若是你們執(zhí)意要走,就將剛才的話說出來?!?br/>
幾人臉色都很難看。
羽嵐之不在看他們,轉頭看著床上的男子,眉宇間一片深情,“很久很久以前,阿郁不過是一個奴隸,連名字都沒有的奴隸,只不過是長得好看了一點,被人買了下來,一番□之后,送到了我身邊?!?br/>
這些話似乎是憋在羽嵐之心里很久了,他也不管幾人的臉色,自顧自的說著,也不知道是說給水輕淺四人聽得還是床上的男子聽得。
“我來自魔法世界,是那個世界最高的掌權人之一,被稱為‘最接近神的人’。多少人討好我只為得到我的青睞,可惜當時的我瘋狂的迷戀上了一個如冰雪般高潔的男子,只覺得阿郁有幾分像那個男人,就留了下來。就連阿郁的名字,也是那個男人的名字其中的一個字?!庇饙怪α?,像是陷入了一片回憶之中。
水輕淺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在地球看到的虐心虐身文,然后肯定是那個冰雪般的男人被這個阿郁傷害了啊,然后羽嵐之就折磨阿郁啊,若是肯定就是喜劇了,但是真實的話,阿郁有可能死在了羽嵐之的手里。
隨著羽嵐之的敘說,事情果然就像水輕淺想的那般。
“阿郁傷害了他,于是我瘋狂了一般的折磨阿郁,甚至找人……”他話語一頓,沒有說出來,不過水輕淺幾人都知道他的未竟之語是什么,“我看著他哭著哀求,然后心死?!彼麚嵘习⒂舻哪橆a,“我不過是想給他一個教訓,我沒有想要他死,從來沒有?!?br/>
阿郁不是死在那場折磨里,阿郁是自盡的,他發(fā)現(xiàn)的時候,阿郁已經(jīng)死了,尸體被扔到了森林里,被動物咬的七零八落,尸骨不全。
他已經(jīng)想不起來當時的場景了,只知道現(xiàn)在想起,心還是不由自主的痛著。
他以為自己不愛阿郁,直到他死,才知道,他早已愛上了阿郁。
他終究不是神,他救不了阿郁。
阿郁是被他害死的。
“我死了之后,在冥界看到了阿郁,當時我以為我可以永遠和阿郁在一起了,然后發(fā)現(xiàn)阿郁失去了記憶。”羽嵐之笑了,笑得悲涼,“我想,失去了記憶也好,畢竟那些事情不是什么好事,阿郁想不起來就算了。”
水輕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擦,真的是狗血虐心虐身替身**文,渣攻后悔了什么的。
“三百年前,阿郁陷入了昏迷,我就在想是不是他想起來了?!庇饙怪躞w,吻了吻男子的唇,“我從來沒有和阿郁說過,我愛你?!?br/>
活著的時候是不知道,死了是忘記說,呵呵,羽嵐之,你活該。
天耀撇撇嘴,嘲諷道,“死了才來后悔,做給誰看啊,阿郁失憶了,你喜歡的又不是這個阿郁,你喜歡的不過是那個死掉的阿郁罷了。你真的喜歡這個什么阿郁嗎?難道不是后悔內疚嗎?”
“我喜歡阿郁!”羽嵐之低吼,望著天耀的眼睛里一片通紅,“我喜歡的只有阿郁?!?br/>
“呵呵!”天耀冷笑,“你的愛真是廉價。”
羽嵐之甩手就是密密麻麻的風刃,殺機很重。
半片透明的結界架起,天耀繼續(xù)冷笑,刺激道,“怎么?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
一邊的夜羽零一挑眉,想笑,這話好熟悉,好像是他前不久用來刺激他的吧!
羽嵐之臉色難看,卻是沒有再動手,夜羽零的臉色卻忽的一變。
“零,你怎么了?難道剛才的風刃傷到你了?”水輕淺的注意力從來都在夜羽零的身上,他的神情一變,水輕淺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
夜羽零摸著手腕處的火焰,張張嘴,卻是什么都沒有說出來,整個人忽然陷入了昏迷之中。
“阿郁,你醒了?”床邊,傳來羽嵐之驚喜的聲音。
“水輕淺,夜羽零是怎么了?”天耀走了過來。
見夜羽零昏迷也沒有忘記火焰,水輕淺臉色難看的拉開手腕處的衣服,卻見火焰正在燃燒著,就像,就像要脫離夜羽零的掌控一般。
“怎么會這樣?”水輕淺死死地盯著火焰,恨不得將自己殺了,他就應該果斷一點直接讓夜羽零毀掉才是,管什么其他東西,若是零出事了,他該怎么辦才好!
“這是玄冰火焰?”流瀾羽一下子就認了出來,微微提高了聲音,“認主的玄冰火焰?夜羽零是覺醒魔族!”
“現(xiàn)在還說這些做什么?”天耀拉了流瀾羽的衣袖一下,水輕淺現(xiàn)在的心情明顯不好,不要招惹他最好。
主臥室的門突然就打開了。
“陛下!”羽嵐之并沒有站起身,抱著男子阿郁,恭恭敬敬的道。
一個身影大步的走了進來,對水輕淺道,“我們做比交易,我保夜羽零平安無事?!?br/>
“我答應?!彼p淺答應的干脆利落。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防盜的方法已經(jīng)失效了,其實我也沒有指望有多大用,這兩章均定不到三十的苦逼的作者一臉血的看著你們啊,話說看盜文的讀者妹紙下載的時候能說一句謝謝作者嗎,這比謝謝樓主方便多了吧┭┮﹏┭┮┭┮﹏┭┮
嗷嗚,我要報復社會,你們給我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