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一個月了,在這一個月里,龐野對這個世界可以說是有了一番新的認識,人類的起源、文明的興起、生物的進化、文字的發(fā)明、朝代的更蘀等等,太豐富了,還好他的閱讀速度夠快,而且邊閱讀邊記憶,也不用擔(dān)心會忘記。
這一日,正是九月初的一天,離開學(xué)還有二十多天了,而龐野正在大街上慢慢的走著,再看到那繁華的景象他也不再奇怪了,因為他已經(jīng)融入了進來,成了眾多游人中的一分子。
現(xiàn)在是傍晚十分,璀璨的***陸續(xù)亮了起來,將整個大地照的通亮,那些燈光也很耀眼,七彩迷離,閃爍個不停。
連續(xù)在家“閉關(guān)”了一個月,今晚龐野決定出來透透氣,反正還有近一個月的時間,現(xiàn)在那些最基本的生活知識他已經(jīng)掌握的差不多了,至少站在人群中不會讓別人覺得他是一個異類,還有許多對他而言學(xué)習(xí)起來比較困難的知識,但是在方紫依的幫助下,學(xué)起來也輕松了許多,至于更深奧的,那就只有留待以后慢慢領(lǐng)悟了。
帝京不愧為中華帝國的首都,在這個黃金時段人流如潮,夜景十分美麗,還有那悠揚的歌聲從各個方向傳播開來,在一個相對僻靜一點的地方漫步起來也是一種不錯的享受呢。
前面是一個公園,距離方紫依的別墅不是很遠,龐野走過去,在一條長凳上坐下來,雙目微閉,享受著那份喧嘩中的寧靜。
正在這時,一個女子的驚叫聲突然響起,就在距離龐野不遠的一個地方,但是與龐野之間相隔著一排十分整齊的花圃,雖然看不見對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對現(xiàn)在已經(jīng)融入這個世界的龐野來說,稍微想了想,便猜出了個大概,一定是有女子遇到那所謂的流氓了。
那女子驚叫著哭喊,顯得十分無助,但是此時公園里人雖然不多,但還是稀稀疏疏有一些的,不過卻全部當(dāng)作沒聽見似的,依然各自做著自己的事。
龐野眉頭皺了皺,以他戰(zhàn)神的身份對這樣的小事自然是不屑理會的,可是此時非彼時,而且聽著那絕望的哭喊心中也的確不是一種滋味,搖了搖頭,站了起來,向傳出聲音的那個地方走去。
公園里其他的幾個游人看到龐野要為那女子出頭,一個個心中說道:“又是個自找麻煩的人,那些流氓可不是善主兒,還是走遠一點的好?!辈贿^還是有一些人打著看好戲的心思,并沒有走遠,在不遠處觀望。
轉(zhuǎn)過花圃,一幕場景出現(xiàn)在龐野的眼前,四個頭發(fā)染的五顏六色的小青年圍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漂亮女孩,正在進行調(diào)戲,其中一個手臂上紋著紋身的小青年用兩只粗壯的黑手抓著女孩子白皙的皓腕兒,另外三個小青年則是淫笑著撕扯女孩子身上的衣服,女孩子雖然在不斷的掙扎,可是她一個女孩如何是小青年的對手,此時身上的衣衫已經(jīng)被撕破,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晃眼無比。
女孩子絕望了,自認倒霉吧,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看著那一張張猙獰淫蕩的面龐,還有一系列入目不堪的動作,她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面對什么,為什么沒有人來幫助自己?為什么?她發(fā)誓,如果誰現(xiàn)在救了她,合適的話她真的會以身相許,很真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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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這小妞真水靈啊,今天我們可有樂子了,老二、老三、老四,把這小妞身上的衣服都扒了,等老大我爽了再讓你們爽爽,哈哈哈哈?!蹦莻€紋身的青年大笑著說道。
另外三個小青年心中雖然有些不爽,但是一想起老大是會功夫的,心中的那點不憤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若是被老大察覺,苦頭可不會少吃,那可不劃算,嘿嘿,總之,有的吃就好,管她是不是剩的。
“老大你放心享用,哪個不要命的敢來管閑事我們一定揍的他連他老媽都不認識了,嘿嘿?!崩隙鸟R屁說道,老三和老四連忙附和著,一臉的獻媚。
“嗯,好好的跟著老大我,有錢大家花,有妞一起泡,哈哈哈哈,小美人,我來了。”那紋身青年說完,淫笑著向女孩子撲了過去。
“慢著”,龐野終于開口了,一步一步的走向幾人面前,臉色十分平靜,但是雙眼寒光乍射,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已經(jīng)在幾個小青年的心里滋生了。
那紋身青年遽然停下身子,轉(zhuǎn)身看著龐野,怒氣沖沖的說道:“你是什么東西?敢管老子的閑事,活的不耐煩了,找死啊。”
龐野眉頭再次皺了皺,剛開始還抱著小小教訓(xùn)一下的念頭立刻灰飛煙滅,看著幾個小流氓,聲音有若萬載寒冰的說道:“你們,不可饒恕。”
那女孩子終于看到有人救自己了,心情異常的激動,但是那個流氓還在她的身前,她也不敢冒然跑到龐野的身邊,只有可憐兮兮的看著龐野,令人疼惜。
終于清楚的看到女孩子的面龐了,好美!這是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