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諾的心里滿是焦急之意,就算是她前幾日的時候教了朝陽槍法,只是今日擄走朝陽的人并不少,再加上現(xiàn)在情況緊急,.
于是顧一諾一邊追一邊吩咐下去,前往不要傷到朝陽,若是到時候找到了他們的話,不管他們提什么要求照辦就是,一定要拖延時間等她到,盡量拖延時間。
顧一諾的速度很快,很快就追上了阿左的位置,見到她之后,阿左的面上滿是愧疚之色,“老大,”
“這些話現(xiàn)在不用說,”顧一諾之制止了他要脫口而出的話,“情況怎么樣了?”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大的廢棄的工廠,由于不知道里面具體是什么情況,阿左也不敢貿(mào)貿(mào)然的進去。
“他們的人在里面,”阿左迅速的報告里面的情況,“我們追的一共二十個人,手上都有槍,里面不知道有沒有他們的人接應(yīng)?!?br/>
顧一諾手里拿著槍瞇起眼睛看著面前的兩層小樓,這個廢棄的工廠她知道,一樓十分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若是真的將人藏在里面的話,應(yīng)該是在二樓。
“跟我進去,”顧一諾將□□放回腰間的槍套里,拔出朝陽送給她的匕首,“動作輕點。”
“是!”阿左學(xué)著她的樣子將□□換下來。
“不要傷到她,”顧一諾最后再強調(diào)了一遍。
這一次都是她輕敵了,顧一諾的眼里滿是殺氣和愧疚,若是這一次朝陽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話她有何面目去面對母親?
樓底下有幾個人把守著,顧一諾悄然潛行進去,手里的匕首悄無聲息的結(jié)束了樓底下那些人的生命。
若是在之前她還有心思放過這些人一馬,到了現(xiàn)在她一個都不愿留。
“等等!”顧一諾彎腰潛行的動作忽然一頓,這是什么味道?
“捂住鼻子”顧一諾扯下衣服上的一塊衣角捂住自己的鼻子,“走!”
后面的人如她那樣捂住自己的鼻子跟在她的后面潛行往上走,顧一諾手中的匕首換成了腰間的槍,但是她剛走到樓上的時候居然看到了朝陽。
朝陽的身上還綁著繩子,見到她了露出一個放松的笑意朝她走過來。
“幫我解開”朝陽小聲說道,“我房間里的人我已經(jīng)解決了,.”
顧一諾:“……”
“你受傷了沒?”顧一諾一邊幫她解開綁著的繩子,一邊小聲的問道。
朝陽搖了搖頭,她倒是沒有受傷,這些人抓住她的時候還好沒有搜身,她的身上有她自己配的藥
粉,顧一諾送給她的□□還在身上,再加上自己用來針灸的針還放在腰間自己縫制的荷包里。
“你先走,這里有我在”顧一諾小小的松了一口氣,將她推到自己的身后轉(zhuǎn)過頭來對著阿左說道。
“是”阿左剛回答完眼神一頓手中的槍立馬對準了顧一諾的后面。
但是比他的槍更快一步的是朝陽手里的□□。
一槍斃命!
“走!”顧一諾回過頭來看著倒在地上拿著槍的人眉心一點紅印,冷聲說道。
但是槍聲響起,屋里的人已經(jīng)被驚動,顧一諾將朝陽護在自己的身后看著面前的人往樓下退去。
朝陽雖然看上去柔弱了些,但是動作卻一點都沒有給顧一諾拖后腿。
顧一諾這次出來的比較急,雖然帶了□□但是補充的彈量卻不是很充足,所以十幾個回合下來之后槍里已經(jīng)空了,朝陽默不作聲的將自己的槍遞給她,說道:“我這里還有些藥,只是不好撒出去?!?br/>
在加上現(xiàn)在一團混戰(zhàn),這么多人混在一起的話她的藥殺傷力又是極大的無差別的,所以她怕一不小心會傷到顧一諾這邊的人。
“致命嗎?”顧一諾問道。
“那就可以!”顧一諾一邊往后面么開槍一邊說道
朝陽搖搖頭,這些藥可以迅速致人昏迷,但是卻不會致命,她身上雖然同樣帶了解藥,但是這個時候卻分不下去。
“解藥,”朝陽將一粒小小的藥丸塞到顧一諾口中,順帶著將另一粒塞到了離她最近的阿左手里,“吞下去!”
顧一諾和阿左照做將手里的藥吞了下去,朝陽拿出一個小小的荷包,“待會我將這個扔到空中,一諾你照著這個打一槍,記住要準,一定要準!”
“好”顧一諾朝她點點頭,朝陽將手里的荷包扔到空中的同時,顧一諾一槍打中了淡綠色的荷包,里面的藥粉瞬間撒了出來。
下一秒,除了吃了藥的顧一諾和阿左,再加上朝陽本人,工廠里一個站著的人都沒有。
顧一諾小小的松了一口氣,拿起地上的槍,將除了醫(yī)生之外的所有人全部當(dāng)場擊斃。
朝陽則將剩下的解藥交給阿左,讓他挨個的發(fā)下去。
“抱歉,”顧一諾將醫(yī)生牢牢的綁住,“這次是我太大意了?!边@次如不是她輕敵,朝陽也不會被抓過去。
“沒事,”朝陽搖搖頭,“我身上隨時隨地帶著藥,他們不能把我怎么樣,再說我也不想成為你的負擔(dān)。”
“你想做什么盡管去做好了,”朝陽的眼里澄澈透明,“我永遠不會是你的負擔(dān)。”
“再說的話,”朝陽朝她眨眨眼睛,“你母親沒有告訴過你,我們家族的人小時候都曾經(jīng)學(xué)過武術(shù)嗎?就算是你的話,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她確實是沒有說錯。
只是這件事若是當(dāng)真成了顧一諾的心理陰影的話以后她做事多少要估計到她,怕是不能放開大膽的去做。
顧一諾:“……”
朝陽也不管她信不信,摸出自己平時用的針,在躺在地上被捆的嚴嚴實實的醫(yī)生身上的幾出大穴扎了好幾針,顧一諾現(xiàn)在暫時留著他性命的用意朝陽也明白。
“這是?”顧一諾看到她的動作有些不解的問道。
“沒什么,”朝陽笑著輕輕的搖了搖頭,“我只是幫你廢了他而已?!?br/>
顧一諾:“……”
“他現(xiàn)在不能動不能跑,”朝陽解釋道,“你想問什么盡管問就是”
顧一諾:“……”
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有些相信朝陽剛剛說的話了。
顧一諾讓阿左處理一下接下里的事,自己則是送朝陽回家,朝陽看著顧一諾明顯有些失落的臉,輕輕的嘆了一口說道:“還在為今天的事介懷?”
顧一諾點點頭,又搖搖頭,嘴唇緊緊的抿住看著前方的路。
“一諾,”朝陽同樣看著前方的路,聲音堅定的說道,“這種事有一就有二,以后若是在發(fā)生這樣的事怎么樣?”
顧一諾握住方向盤的手緊緊的攥住方向盤。
“所以啊,”朝陽的語氣突然變得輕快起來,“一諾要變強,強到?jīng)]有人敢對你身邊的人動手!”
顧一諾身子一頓,微微側(cè)過頭來看了朝陽一眼,她的眼睛還是如剛開始見面的時候那樣,看不出任何經(jīng)歷了方才的動亂之后的慌張情緒。
“一諾,我接受了家族之后經(jīng)歷過的事也不少,”朝陽按照這個世界的設(shè)定慢慢說道,“你母親沒有對你細說,只是事實上,你母親懂的東西并不少,只是她向來不喜歡這些,所以才沒有在你面前提起過?!?br/>
“沒有誰的成功是一帆風(fēng)順的,”朝陽看著顧一諾的側(cè)臉,“倘若只是一次小小的打擊就讓你退縮了,又何談成功?”
“古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朝陽的聲音很輕,但是仿佛卻有著一種特殊的魔力一般,“一諾,你要明白!”
半響,顧一諾才輕輕的點了點頭。
兩人回到家里,朝陽先上去房間里看了看顧長安,幫他把完脈之后才松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沒事,情況很穩(wěn)定。”
顧一諾聞言心里的一塊大石頭才算徹底的落了地。
“你要是有事要忙的話去忙你的事就是,”朝陽幫顧長安蓋好被子,“我在家里等你。”
“好”顧一諾點了點頭,家里的防衛(wèi)現(xiàn)在很充足,再加上朝陽剛剛又說她就呆在顧長安的房間里等著她回來,顧一諾思考了幾秒決定還是先將孫家的事處理干凈了再說。
免得再留下什么后患。
“□□給你,”顧一諾臨走之前將□□留給了朝陽,順便給她留了足夠的彈藥,“我怕到時候他們會狗急跳墻?!?br/>
“那就讓他們沒有狗急跳墻的機會,”狗急跳墻,那也得能跳的出來才是。
顧一諾的眼里閃過一絲冷意,“那是當(dāng)然!”
這一次,她絕對不會再讓孫家有翻身的機會!
這一次顧一諾親自去問了醫(yī)生,把能問的東西都問完了之后,她將已然是半死不活的醫(yī)生派人扔到了孫家門口
“派人看著,在孫家的外面守著?!鳖櫼恢Z冷聲說道,“不要放走一個人。”
在將醫(yī)生扔去孫家門口的同時,顧一諾吩咐下去將孫家周圍的電話線全部剪斷,這才動身去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