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自來水敷上臉龐,帶著淚水,一起滑落。鏡子里面的女人,沖刷掉明艷的妝容,露出的瓜子臉,帶著無力的蒼白,是無盡的脆弱。
莫冉突然笑出聲來,她總是這樣自欺欺人,不管她在臉上涂上多么艷麗逼人的彩妝,依舊改變不了她心中空蕩的蒼白。那是一種無力掩藏的蒼白,如影隨形。
只是,她卻無力改變,到了最后,她得像現(xiàn)在一樣,擦掉水珠,拿出化妝品,一筆一筆地描上彩妝。
就像那深山中的女妖精,給自己丑陋的臉龐披上一張精美的畫皮,帶上它,巧笑嫣然,傾國傾城。
她現(xiàn)在才明白,那一張精美的畫皮,不是蓄謀已久的魅惑,而是一種,迫于無奈的偽裝。
莫冉朝鏡子里的人勾了勾嘴角,走出了洗手間。
猝不及防之間,莫冉被一股力量拽走,隨即單薄的后背被抵在冰涼的墻角,毫不憐惜的撞擊,從脊椎開始蔓延的疼痛,讓她氤氳了眼眸。
只是,很快,一個(gè)陰影低身向她襲來,帶著灼熱的氣息,一雙薄唇侵略上莫冉的櫻唇,熱烈而霸道,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吸允噬啃,有著歇斯底里的瘋狂。
這個(gè)氣息,沉厚而克制,是莫冉熟悉而陌生的味道。
環(huán)抱著她的臂彎,比記憶中更加厚實(shí)和寬廣,應(yīng)該是讓人安心的存在,莫冉在感知的那一瞬間,心底卻是無盡的悲涼與厭惡。
莫冉拼命地掙扎著男人的桎梏,對(duì)他拳打腳踢,他卻依舊穩(wěn)如泰山。
他的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靈巧的舌頭頂開她的貝齒,在口腔中追逐纏繞,以不可阻擋的趨勢(shì),長驅(qū)直入。
漸漸的,他已經(jīng)不滿足單純的接吻,他的一雙薄唇漸漸向下,吻向那段瑩潤潔白的脖子,像拼了命一樣用力,一朵朵艷紅的痕跡倏忽之間燦然綻開,帶著妖冶的美感。
莫冉忍無可忍,揚(yáng)手向男人打了一巴掌,“啪”的一聲清脆入耳,她狠狠的聲音響起,“齊景,你混蛋”
被扇了一巴掌的齊景終于停下肆虐,他抬起頭來,眼中帶著異樣的血紅,素日里沉穩(wěn)冷峻的他,此刻看起來,竟有別樣的邪氣魅惑。
他的一只手鉗制住莫冉的下巴,他湊得很近,一張薄唇幾乎要吻上白皙的下顎,他粗重的喘息聲,莫冉清晰可聞。
“冉,你恨我也好,罵我混蛋也罷。我依舊愛你,從未改變?!?br/>
他的聲音低啞醇厚,帶著靡麗的磁性,又有毋庸置疑的堅(jiān)定。
“住嘴,你不配愛我。別在我面前裝深情,你這個(gè)樣子,讓我惡心?!?br/>
莫冉眼中冰冷無比,帶著明顯在的厭惡與恨意,灼燒了齊景的眼球。
他痛苦地皺起一雙劍眉,帶著祈求,“冉,我承認(rèn)曾經(jīng)對(duì)不起你,但是,你聽我解釋”
“你不必解釋”
一個(gè)清冷的聲音有著憤怒在齊景的耳邊響起,沒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臉上就已經(jīng)挨了一拳,同時(shí),禁錮在他懷里的莫冉也被拉離。
秦末摟住莫冉,在看到她紅腫的雙唇和斑斑點(diǎn)點(diǎn)的脖子時(shí),深邃的眼中,掀起滔天的怒火。
他看向齊景,殺意一閃而過,臉上是無比的冰寒,“就憑你對(duì)冉的所作所為,死不足惜?!?br/>
沒想到他只是一時(shí)不慎,齊景就已經(jīng)脫離了他的視線,而且,他怎么敢,對(duì)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如此蹂躪。
秦末的周身,連空氣都冷冽起來。美女 ”xinwu” 微信號(hào),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