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時上網(wǎng)也就是看看小說,玩玩游戲,很少會關注那些社交平臺,頂多是在熱點新聞的下面,評論幾句。
聽完李雪嬌的話后,我拿出手機,點開我們一中的吧看了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竟然有人將我和李揚架著陳曦往賓館走的照片發(fā)到了網(wǎng)上。
從照片的拍攝角度來看,應該不是攝像頭拍的,而是飯店里的人,至于是誰拍攝的,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是白蕊那個賤人。
估計她應該是害怕李揚事后會跟自己分手,所以才會偷偷照下這組照片,想用來威脅李揚,麻痹,她還真有心機。
我跟李雪嬌道了一句謝,謝謝她將這件事告訴我,然后就離開了那個房間。
李雪嬌一直追我到賓館的門口,說太晚了想讓我在賓館陪她待一宿,還問我放心把她一個女孩丟在賓館嗎?
我并沒有可憐她,跟她說:“你前幾天不也自己住過?”
劉雪嬌無言以對,低下頭沒有回我。
我趁機轉身離開了。
因為當時已經(jīng)是凌晨一兩點鐘,我要再回家的話,肯定會打擾到其他人休息,所以就找了一個離學校比較近的網(wǎng)吧,包了個宿。
坐下以后,我給李揚打了一個電話,那孫子估計是睡著了,連續(xù)打了三遍才接,還罵罵咧咧的問我,這么晚了有啥事。
我問他:“咱們學校的貼吧你去過沒?”
李揚回道:“沒有啊,怎么了?”
我說:“你先去看看吧,完事用qq跟我聯(lián)系,我今天包宿?!?br/>
李揚“哦”了一聲就掛了。
大概過了七八分鐘,他又給我打了回來。
我接通以后,罵道:“不是讓你qq跟我聯(lián)系嗎?你話費多啊!”
李揚回罵道:“還q個毛啊,你在哪個網(wǎng)吧,我去找你,麻痹的,白蕊這個賤人,是誠心想壞咱們名聲,老子跟她沒完?!?br/>
我將自己的地址告訴給他以后,他只說了一句:“等我”,就掛斷了電話。
我當時的心情也很亂,以前最愛玩的游戲也不想玩了,甚至連機器都懶得去開了,就靠在身后的座位上,閉目養(yǎng)神。
不知閉了多久,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睜眼一看,是氣喘吁吁的李揚,看他累得跟狗似的,應該是跑著過來的。
我問李揚:“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李揚又喘了幾口粗氣,打開我的電腦,回道:“現(xiàn)在只能先花錢找點水軍,幫忙把那帖子往下壓一壓了?!?br/>
我又說:“找水軍,你在家不就能干嗎?還非得跑到這來?!?br/>
李揚瞅著我回道:“那是只一方面,主要還是得把原帖刪了,雖然那個帖子就只有十幾個人評論,但這十幾個人要是一轉是十傳百,事情很快就會傳開的,如果可以的話,最好還得再想個辦法,讓白蕊承認那圖是她p的才行,這樣就萬無一失了?!?br/>
我問道:“讓白蕊配合咱們,可能嗎?”
李揚見電腦已經(jīng)打開,用屁股往我這邊一擠,擠出一半的位置,一邊上著他的qq,一邊回答說:“就因為困難,所以才來找你商量啊!”
我感覺他說的也有理,就低下頭,想起了辦法。
他上好qq以后,連著給好七八個人發(fā)了求助的消息,直到有一個人回復他,可以幫忙,他才停止發(fā)信息,并用手機給那個人發(fā)了一個紅包。
紅包有多少錢我不知道,但應該不會很少,那人收到紅包以后,說這個價錢只夠一天的,李揚立馬回道:“一天就一天吧,一天足夠了!”
這時,我突然想到一辦法就跟李揚說:“咱們明天去抓白蕊,然后你用之前給黃雨薇用的藥水灌她,再拍成視頻威脅她,怎么樣?”
李揚無奈的一笑:“拉倒吧,一看你就不善于觀察,人與人之間是不一樣的好嗎?那娘們跟黃雨薇可不一樣,她向來是吃軟不吃硬,萬一你拍完以后,她還是不同意,你怎么辦?真的發(fā)那種視頻?發(fā)完警察叔叔就得帶你去喝茶!”
我重復了一句“吃軟不吃硬”,沒經(jīng)大腦思考,就又提了一句:“既然她吃軟不吃硬,那你去哄哄她唄,反正你倆之前也做過情侶,怎么也得有點感情吧!”
李揚聽完大罵:“你他媽在逗我嗎?我跟她能有雞毛感情啊,當時答應跟她處,也是為利用她而已,現(xiàn)在讓我去哄她,哄好的可能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倆復合,你知道她在床上有多恐怖,我他媽寧可去死,也不想再復合?!?br/>
我見他這么激動,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回道:“那算了,我腦子不如你,這辦法還是由你自己想吧,我頂多幫你執(zhí)行!”
李揚點點頭:“好吧,那我自己想!”然后又一拍腦門,說道:“哦對了,我剛才走的匆忙,忘拿答應給你的興奮糖了,一會兒咱倆上學前,回我家取一趟吧!”
提起興奮糖,我突然想起自己今天自己總感覺不到疼的事,就把這件事告訴給了李揚,還問李揚:“興奮糖的效果會不會延長?”
李揚開始還不相信,說:“扯淡,興奮糖的效果也就是十多分鐘的樣子,最多也不會超過二十分鐘,這都幾點,你怎么可能還感覺不到疼?!?br/>
我嘗試著用拳頭敲了敲自己腫脹的胳膊,稍微有些知覺,卻真的感覺不到疼,就跟沒事的胳膊一樣,然后將胳膊伸向李揚,說道:“我沒騙你,不信你可以試試?!?br/>
李揚想都沒想,就一把掐了過來,擰住我胳膊上一大塊肉,狠狠地擰了一把,結肉都快三百六十度扭轉了,可我還是跟剛才試的時候一樣,根本就感覺不到疼。
我沒有動彈,等李揚松開手,說道:“沒騙你吧,一點也不疼?!?br/>
李揚掐著下巴:“沒道理??!”
我問他:“是不是興奮糖吃多就會這樣?”
李揚搖搖頭,反問我:“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不吃興奮糖也不怕疼的。”
我回道:“中午救完陳曦的時候!”然后又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吳小音也沒有疼的事,便補充道:“還有今天早上,我**也沒有疼,不過那個很有可能是因為敷了你給我的草藥。”
李揚一臉詫異:“不對吧,那藥只能管你恢復,不管止疼啊?!?br/>
我楞了一下,回道:“可我早上**,確實沒疼??!”
李揚沉默了片刻,突然將手伸向我:“我給你的草藥還有嗎,拿出來給我看一眼。”
我摸了一下口袋,發(fā)現(xiàn)沒剩幾片了,就全拿出來交給了他,李揚拿過去看了一眼,又放在嘴里嘗了嘗,然后沖我一吐舌頭:“靠,槽了,我好想拿錯藥了!”
我很激動,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罵道:“麻痹,那這是啥藥?”
李揚被我掐的喘不過氣,用力拽開我的手,咳嗽了兩聲,才回道:“靠,你這么激動干嘛?這藥又沒毒,死不了人!”
我又問:“沒毒!那它是管什么的?”
李揚勉強一笑:“管什么的我也不知道,它跟我準備給你的藥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味道卻完全不同,我想應該是我爺爺新買回來的藥吧。”
我罵道:“臥槽,你連啥藥都不知道,還好意思說它沒毒?耍我呢!”
李揚回道:“放心吧,就是沒毒,有毒的藥,我爺爺都會藏起來,或者做標記,這藥當時就堆放在我家倉庫里,隨手就能拿到,不可能有毒的?!?br/>
可能是心里作用,知道這藥不是管我這傷的藥后,我的吳小音突然開始癢起來,我沒有再理李揚,立刻跑向廁所,將紗布和里面的草藥全都扔掉,又買了一瓶礦泉水,沖洗了一下吳小音,并換了一層新的紗布。
出來以后,李揚還好意思問我干嘛去了,我讓他趕緊回家給我查這藥是干嘛的,還警告他,要是我的吳小音受到什么影響,讓他陪我一塊做太監(jiān)。
李揚也知道是自己有錯,一直跟我道歉,無論我說什么,都哄著我,我本身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主,見他是這態(tài)度,怒火總算是消下去一半。
可后來,因為這事我還是有些坐不住了,總感覺吳小音癢得難受,心里真的很怕那藥會影響生育什么,所以只上了一個小時,就下機離開,跟著李揚回到了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