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墨明明知道她問的是什么,但不想回答,他懶得跟這個薄情寡義的女人解釋:“你覺得有就有?!?br/>
夏傾心更氣了:“你們要是有過,那昨天干嘛還要我來救你?”
虧她還那么擔心他,原來人家早就滾到一起去了。
想到自己還跟蘇瑩共用一個男人,簡直臟死了。
她恨不得立馬拿消毒水把自己泡一泡。
顧如墨想氣人,那辦法多的是。
他慢悠悠的回答:“那不過是一點情趣?!?br/>
剛說完,夏傾心一個枕頭就砸過來了,正正好好砸在顧如墨那張氣死人不償命的臉上。
“你們搞情趣把我當狗遛?顧如墨你有病是不是?你這個婚內出軌的王八蛋!我真是瞎了眼睛跟你結婚!臟死了,啊呸!”
顧如墨沒防備,被砸了個結結實實,臉上掛了一層薄怒,想自己真是太給夏傾心臉了。
縱容的她居然敢跟自己動手!
剛想過去扭住她的手,讓她面壁思過冷靜一下,門鈴就被按響了。
顧如墨眼角瞟了一眼夏傾心,雖然沒說話,但臉上清清楚楚寫著“你給我等著”幾個字。
夏傾心見他跑了,氣還沒消:“你回來顧如墨,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有沒有給我戴綠帽子?我哪里對不起你了?你還算個人?”
顧如墨黑著臉打開房門,見何秘書尷尬的站在門外。
夏傾心罵人的聲音特別洪亮,中氣十足,還是女高音。
何秘書毫無疑問的聽了個清清楚楚。
什么“臟死了”“王八蛋”“綠帽子”,每聽到一個詞,何秘書都要打個哆嗦。
平時誰敢把這些詞跟不食人間煙火的顧總聯系在一起啊。
之前他還想著顧總太太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顧總這樣的男人栓的死死的,現在算是見識到了,確實是不同凡響。
“顧總,這是您要的女裝?!?br/>
何秘書遞過來幾個包裝袋,都是名牌女裝的袋子,但遮的嚴嚴實實,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他畢恭畢敬的跟顧如墨鞠了躬:“那我就不打擾了?!?br/>
隨即就聽見了夏傾心氣貫長虹的大叫:“顧如墨你給我回來,你怕了是不是?”
顧如墨眼角青筋直跳,冷著臉接了過來。
何秘書這會兒想要裝聾,已經來不及了,只能臉上帶著尷尬的笑:“顧總真是好福氣,太太一聽就身體很好,健康活潑?!?br/>
顧如墨:……
他擺擺手,示意何秘書快走。
也是難為了何秘書,居然能說出這么違心的話。
關上門,顧如墨轉身快步走到夏傾心面前,一把將正在叫囂的夏傾心打橫抱起。
夏傾心驟然失去了重心,驚慌之下只能雙手環(huán)住顧如墨的脖子。
她看到顧如墨往浴室里走,不由得開口質問道:“你要干什么?”
顧如墨不說話,直接把她扔進浴缸里,蕩起的水花濺在他臉上,他閉著眼睛搖了下頭,隨即拿下花灑,對著夏傾心澆去。
“再叫,再叫我就幫你洗這個澡,快點,洗了澡換了衣服,該干什么干什么去?!?br/>
夏傾心被噴了一臉水,在浴缸里撲騰了下。
聽到顧如墨說要幫自己洗澡,立馬就靜音了。
她憤憤的泡在水里,把顧如墨祖上十八代都詛咒了一遍。
聽見外間漸漸沒了聲音,怕顧如墨就此要走了,忙又大聲喊道:“你先別走,還有一件事?!?br/>
顧如墨正在對著穿衣鏡打領帶。
聽到這話兩道長眉皺起:“還有什么事?”
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耐煩。
果然男人都是一樣的,前一秒還含情脈脈的,后一秒就連她多說幾句話都不愿意聽。
夏傾心想自己還是沒想錯,現在就對她這么沒耐心,真過上個十年八年的還得了?
她草草洗了個澡,穿上掛在浴室外面的衣服。
何秘書送來的衣服不僅有裙子,還有配套的鞋子和包包,選的款式也非常優(yōu)雅大方。
甚至還特地搭配了一條絲巾,剛好能遮住脖子上的痕跡。
夏傾心換好了出來,就覺得神清氣爽。
洗澡的時候她也想清楚了,管他顧如墨跟蘇瑩是不是真的,反正也要離婚了。
她再追究也沒意義。
總歸她該做的都做到了。
問心無愧就行。
但饒是如此,再看到顧如墨的時候,還是有些不順眼。
她抿抿嘴唇,出來看到顧如墨沒走,氣消了一點:“這身衣服多少錢,我打給你?!?br/>
顧如墨雙手插兜,正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景色發(fā)呆。
聽到這話回過頭來,微微擰眉:“不用了,算我的謝禮。”
算的清清楚楚,就顯得有些生疏。
夏傾心想起顧如墨從前把自己的卡一個勁兒往她手里塞的時候,她那種雀躍和開心,就恍若隔世。
她嘆了口氣,隨即又故作輕松的開玩笑:“果然啊,回到豪門的顧少爺不一樣了,出手就是闊綽,那我就收下了?!?br/>
“我跟顧家緩和關系,不代表我要靠顧家生活?!?br/>
即便是要離婚了,顧如墨也不想夏傾心覺得自己是個啃老的男人:“我不會拿顧家一分錢的?!?br/>
只是血脈親情終究割舍不斷罷了。
夏傾心沒想到他會這么說,只是又一想,現在怎么說不重要,將來總歸他還是要徹底回歸顧家。
顧炎亭的遺囑上一定會有他的一席之地。
不知道顧炎亭的遺產會有多少呢?
總歸是她好幾輩子都賺不到的數字吧。
這么一想,夏傾心就笑了笑:“那你現在還是個窮光蛋嘍,不知道蘇小姐知道之后,會不會后悔?!?br/>
顧如墨見她又提起蘇瑩,心里一陣煩悶。
好像她現在除了蘇瑩就沒別的話題跟他聊了一樣。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隨即開口問:“你剛才說還有事情,是什么?我沒太多時間?!?br/>
夏傾心努努嘴,有些羞于啟齒,但終歸還是開口:“就是,就是你知道的?!?br/>
她走到顧如墨面前,對著顧如墨開始擠眉弄眼。
顧如墨一臉懵:“什么?”
夏傾心見啟發(fā)不了他,就咬咬牙:“我們昨天不是,那個很多次么,萬一出了意外可怎么辦,所以,你陪我去藥店,買點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