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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幕想將脖子從夏清心的手里抽出來,但被她摟得很緊,他生怕他一用力就傷到了她,就只有被她那么摟著,不敢挪動身體。
夏清心望著他,見他遲遲不開口,又催促道:“不愿意叫?這對你來說很難是不是?”
“你知道嗎?被人喜歡的感覺很奇妙,奇妙到可以忽略對方的所有不足,只記得對方對自己的好?!?br/>
“可無論如何,屬下....只是一個侍衛(wèi)?!焙坏拖骂^去,眼里掩飾不住的流露出了一種自卑。
他只是出身貧寒又卑微的侍衛(wèi)而已。
要娶妻生子也只能是門當(dāng)戶對的平民女子。
可自己怎么就偏偏對一個不可能的人動了心?
寒幕說出這句話后,夏清心黯然的放開環(huán)住他脖子的手臂。
她垂下眼簾看向別處,用一種失落到極點(diǎn)的語氣淡淡開口。
“其實,你根本不喜歡我對不對?只不過是我自作多情罷了。”
“想來也是,你怎么會喜歡我?一個被太子厭惡的女人,一個連樣貌平平的玉玲瓏都不如的女人,誰會喜歡?”
“我不敢逼你的,對不......”
最后那個字還沒說出口,她就被寒幕猝不及防的拉進(jìn)了懷里。
“喜歡,我喜歡你,克制不住的喜歡,無時無刻都喜歡?!?br/>
“在我眼里,沒有任何一個女子能夠與你相比,你是最完美的,太子不珍惜你,可我寒幕卻視你為珍寶,只是.......”
說到這里,他將頭深深埋進(jìn)夏清心的脖子里。
“只是,你我身份有別,我們中間隔著一條不可能的鴻溝?!?br/>
夏清心再次伸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道:“我就說你一定會承認(rèn)喜歡我,你看,這么快就承認(rèn)了?!?br/>
她咧嘴一笑,仿佛臉上的傷痛煙消云散。
她的呼吸就在寒幕的耳畔,她繼續(xù)說:“只要喜歡就可以了,身份都只是一個擺設(shè),鴻溝也可以越過?!?br/>
夏清心的每一句話讓寒幕都為之顫動,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防線被她幾句話輕而易舉的就攻破。
防線一破,他就如同在茫茫江海之上失去燈塔照明的航船一樣,失去了理智的方向。
他捧起夏清心的臉,俯身鎖住了她的唇。
夏清心仰面迎合著,她覺得以往跟南冶的每一個夜晚,她那么主動,而那個男人卻被動的應(yīng)付著,她絲毫都嘗不到其中美好,有的只有無盡的悵然。
今夜跟寒幕在一起,寒幕溫柔似水,又熱情似火。
他帶著她漸漸沉淪投入,今夜,與以往每一個夜晚都有所不同。
今夜的她,被寒幕用炙熱的愛包圍著,再也不是獨(dú)自唱著獨(dú)角戲,在戲里徘徊又茫然,茫然又痛楚。
兩個人的呼吸混雜在一起,唇瓣貼合在一起的親吻綿延又悠長。
寒幕撥動指尖褪去夏清心的外袍,露出了那間赤色薄紗裙,裙衫底下光潔**若隱若現(xiàn)。
指尖劃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她顫抖著身體從唇齒之間發(fā)出低低嬌嗔。
兩個人的身體貼合在一起,由桌邊漸漸移到床邊,夏清心被壓在身下。
床帳劇烈搖晃,屋內(nèi)燭火隨著微風(fēng)搖曳著,一切靜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