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jìn)古堡,客廳里燈光陰暗,只有那些鎏金的皇家式樣家具,還反射著一點微弱的光芒。
妍夏的腳有點疼,把高跟鞋脫掉,提在手里,躡手躡腳地往里走。
“還知道回來?”
一聲低沉的聲音,從沙發(fā)主位那兒傳來,回蕩在空曠的客廳里,簡直不要太像地獄惡魔的召喚!
嚇得妍夏腳一滑,跌坐在地毯上。
她拍拍屁股站起來,醉眼朦朧,看著沙發(fā)那邊緩緩亮起來的臺燈。
她以為,他和盛美恩在一起。
她以為,他不會回來這么早,或者不會睡得這么晚……
她以為,他不需要知道她的去向,所以連一個電話也沒有打給他。
可他坐在這里,難道是在等她嗎?
厲昀霆站起身,走過來,離妍夏很遠(yuǎn)就問到她身上濃濃的燒烤香料味和啤酒的味道。
“看來跟老三玩得很開心,還喝了酒?”他克制著怒氣,問她。
她抬起頭望著他,點了點頭:“嗯,開心,就喝了點啤酒?!?br/>
厲昀霆咬咬牙,拉住她的手轉(zhuǎn)身上樓。
他跨步很大,她吃力地跟在他身后,幾乎要小跑著才能跟上他的腳步。
“霆少你慢點!我穿了一天高跟鞋,腳疼!”她忍不住大喊。
厲昀霆頓住了步子,一把把她抱起來,扛上樓,進(jìn)了房間,把她丟在浴室。
“十分鐘,把你自己從頭到腳洗干凈!”他冰冷地命令。
妍夏不懂厲昀霆為什么從酒會回來就變了個人一樣,這么暴躁。
想著他和盛美恩不知道擁抱在一起跳了多少支舞,她就覺得心里很疼,很疼!
她不知哪來的勇氣,一下把手里的高跟鞋摔在地上:“厲昀霆!你有病?。∥蚁床幌丛桕P(guān)你什么事?就算我洗澡,也是回我的房間里去洗,不是在你的浴室里!”
說著,她就要推開堵在門口的厲昀霆。
厲昀霆見她竟然發(fā)脾氣,當(dāng)著他的面摔東西給他看,他更是怒不可遏。
“蘇妍夏!”他一把將妍夏反按在門邊的墻壁上,“是誰給你的膽子違抗我!是厲天霖?”
他提及自己的三弟,語氣里不帶絲毫感情,這么冷酷,讓妍夏覺得他簡直是六親不認(rèn)。
“什么叫違抗你?”妍夏使勁兒推著他,“我是你的私人醫(yī)生,不是奴隸,也不是禁臠!你的合理要求我可以順從,但是憑什么要讓我在你房間洗澡?你走開……”
她一臉憤怒和叛逆的表情,讓厲昀霆怒火中燒。
他不明白,她為什么會輕易和厲天霖交上朋友,還跟他一起去吃大排檔,一起喝酒。
這女人,難道忘了她上次被白宇彬送上厲昀霆的床,就是喝醉的情況下嗎?
要吃多少虧,才能長一點點記性?
一想到她跟別人廝混到半夜三更才回來,他就恨能不能把她鎖在自己的身邊。
“在這個古堡里,你是什么角色,我說了算!”他狠狠托住她的頭,重重吻了下去。
任憑妍夏如何拳打腳踢,她那被酒精軟化了的四肢,在厲昀霆強(qiáng)而有力的懷抱里,也像棉花一樣,使不上力氣。
她只能緊緊咬住牙關(guān),無論如何也不接受他的侵入,不給予他半分回應(yīng)。
這樣沉默而堅決的反抗,讓厲昀霆窩火至極。
他惱恨地扯開她裙子背后的拉鏈,一把將它從她身上扯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