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爭霸怎么這么夸張?”獨孤霂心有余悸地貼在秦蜜身旁,一步都不敢離開。
此刻,她們正躲在一個尚未開發(fā)的山洞里,洞口只能容納一個人進出,外面還有紫藤垂落,起到了完美的隱蔽效果,可謂是一個天然的藏身之處。
“你以為呢?規(guī)則不限,多一個寶物多一分,那直接就開殺開搶了呀!”秦蜜望了望外面,回頭數(shù)落起了受驚嚴(yán)重的源玲,“你說你這個嬌嬌女,害怕就不要參加嘛,看看你,臉都嚇白了。”
一旁的源玲渾身止不住顫抖,蜷縮在李惜櫻身旁,抱住自己雙肩,一句話都沒有說。
見她這副模樣,李惜櫻無奈地嘆了口氣,望向在洞中勘察地形的邪心,緩緩問道:“邪心,現(xiàn)在該如何處理?”
“這你可別問我?!毙靶姆鹣档鼐偷卮蜃饋?,雙目微閉,“從現(xiàn)在開始我只顧自己的修煉,其余一切事宜都由你們來做決定?!?br/>
“喂!臭邪心!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本姑娘嘛?”獨孤霂走到李惜櫻身旁,抱住她的胳膊晃了晃。
“就算你不可憐我,也要可憐可憐你的李銀??!”
正當(dāng)她還在喋喋不休之際,邪心已經(jīng)開始運功攝取起了天地之間的靈力,周遭的靈力就好像被吸塵器牽引了一般,一波波拼命往他丹田里鉆,一縷縷紫色靈霧全都爭先恐后地擠進了他身體里。
“哇!太夸張了吧?”
獨孤霂瞠目結(jié)舌地望著邪心,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這是打坐修行嗎?為什么會有如此奇景?”源玲也驚地舌橋不下,呆呆地盯著他看。
李惜櫻只是眼神復(fù)雜地督了他一眼,便朝山洞深處探尋了過去。
她心中自然百感交集,也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之前自己所熟識的那個人。
她只知道,這個男人不會傷害她,那怕自己想要動手殺死他,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把脖子伸過來,任憑自己宰割,因此自己也該選擇相信他。
“求求你們別殺我!我把身上的東西都給你們!不……!不要啊——!”
洞外一名身著黑色界服年輕男子,被一群身著綠色界服的人打倒在地。
不管他再如何痛哭流涕地求饒,往后手腳并用地拖動自己身體,哪怕把地上黑色泥土全都蹬地洋洋灑灑,卻還是被一劍刺穿了胸膛!
殺了那個人后,一名綠衣男子從他懷中掏出一袋錦囊,鬼鬼祟祟地掃視了一圈周圍,對身后人群做了個手勢,便同他們一起飛走了。
“我們出發(fā)吧。”
李銀對正在窺視外面的秦蜜與獨孤霂說了一句,就朝山洞深處走了。
“走啦小邪!”
秦蜜拍了拍邪心肩膀,馬上拉住璃酈的手追上了李惜櫻。獨孤霂跟源玲也緊隨其后。
地上打坐的邪心感覺體內(nèi)靈力越積越純,已經(jīng)從原來的氣態(tài)化為了霧狀,而且元嬰中期的門檻也已經(jīng)觸碰到了。
他干脆一鼓作氣,輕松突破了那道虛無縹緲的屏障。
突破!
元嬰中境!
短短十分鐘,他就完成了一般修士需要百年完成的事情,并快速穩(wěn)定下來了自己的修為。
突破境界后,他立刻起身向李惜櫻她們走的方向御風(fēng)而去。
這個山洞沒有多長,才走了不到幾百米就看到前面出現(xiàn)一道昏暗的光亮,外面的世界赫然在目。
山洞外面是一片茂密的森林,陽光從綠蔭間照射下來,地面濕漉漉的,黑色泥土中爬滿了一條條人手臂般粗壯的蛆蟲。
滿地都是妖獸的尸體與腐爛程度各不相同的動物骸骨,腐臭味充滿了這個陰森森的地方,樹上不時有窸窸窣窣的聲響,讓這原本就幽靜的叢林遍布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咦~好惡心?!?br/>
獨孤霂跟在李惜櫻與秦蜜她們身后,一腳踢開了一具人類的骸骨。
那些新鮮妖獸尸體的肚子都被無情地剖解開來,里面的內(nèi)丹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還有一具腐爛不堪的妖鹿尸體,在李惜櫻她們路過之時,發(fā)出了陣陣奇怪的聲音。
再走近一點,一只半人高的黑色甲蟲從尸體中鉆出來,渾身黏附著稀稀疏疏的爛肉與綠色血跡,慌慌張張地跑進了叢林深處。
璃酈直接忍不住“嘔~!”地一聲吐了出來。
秦蜜拍拍她的背,回頭示意身后的源玲趕緊跟上。
越往里走,這里的紫霧也越地發(fā)濃烈,慢慢的可視距離就只剩下幾丈不到了。
迷霧中,五人手牽手,一步步朝前方走去,身邊樹葉被輕風(fēng)吹得颼颼作響,為了不驚擾到附近探尋的幫派,她們小心翼翼地邁著每一步,盡量把動靜降到最低。
“嘰~嘰~嘰嘰~”
一種奇怪的聲音開始緩緩接近了她們。
五人即刻警惕地背靠背圍成一圈向四周望去,放眼所見只有無窮無盡的紫霧與寬大樹干。
等到聲音逐漸消失,她們相互拍了拍,繼續(xù)往前方移動。誰知他們剛邁出一步,一條白色的蛇頭就出現(xiàn)在了李惜櫻面前。
“嘶~!”
這顆蛇頭看上去有一輛卡車車頭那么大,它吐著紅色的信子,一雙褐色大眼眸直直盯著她,橢圓的瞳孔正在慢慢縮小,發(fā)出了“嘶嘶~”的聲音。
見李銀突然停了下來,秦蜜峨眉一蹙,回頭望向了她。
“嘶——!”
看到這條蛇時,她先是渾身一顫,接著呼吸開始慢慢急促,拍了拍身旁看著身后的獨孤霂。
獨孤霂沒好氣地回過頭去,直接被嚇得花容失色,緊張地吞了口口水,拍了拍身旁的璃酈與源玲。
她們早就已經(jīng)看到這條蛇了,同樣也是戰(zhàn)戰(zhàn)栗栗,一動也不敢動。
白色大蛇好奇地打量著這五個不明物體,從左看到右,差一點把眼睛貼到了李惜櫻的臉上。
“哈嘶嘶——?。?!”
只見李惜櫻迅速拿起玉笛,一下就刺穿了大蛇的眼睛!
“跑!??!”
鮮血如噴泉般呲在了李惜櫻身上,大蛇疼得來回翻騰,四處扭擺,打散了周圍的紫霧,扇地古樹四處亂飛,木屑炸裂起舞!
“快跑!”
李惜櫻拉起璃酈飛過一顆被撞得參差不齊的樹墩,極速朝與蛇相反的方向逃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