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長棍與座位的底部連接,一旦感應到答題錯誤,座椅就會彈出去,那么后面的一連串隊員就會一個個的被拋出去,全隊一個不落的去洗澡去了。
十個隊中,只有二隊,六隊回答正確,其他的都洗澡去了。
“凡是進水的隊伍,有一個重新上岸的機會,只要全體隊員在兩分鐘內從泳池的一邊游到另一邊即可?!睓C械的聲音響起。
“情姐,幸虧我們沒掉下水?!鼻嘤鹕簯c幸的說道。
“不,你想的太好了?!眳菍W長在旁邊給她潑冷水。
“難道還有別的?”
“學妹好好學著吧。”
“剩下的隊員由兩位總教官抓鬮,分管其中一隊,兩隊進行比賽,勝利的隊伍將獲得一份大禮?!睓C械的聲音停了停,“這次的項目是雙人俯臥撐。兩隊人員內部隨機組合,上面的要求動作標準,下面的要求回答問題,一道題一個俯臥撐,看哪一隊答對的多,多的為獲勝隊伍,現(xiàn)在開始隨機分組?!?br/>
不出所料,狐八掌管了盤無情這一隊,花非花接手了二隊,孫學長將準備好的抓鬮紙條放在隊伍前面,“秉著公平公正的原則,每張紙條上寫著對應的號碼與上下位置。因為這次是全隊比賽,我們所有人都要參加,請認真對待?!?br/>
每個隊員都上前抽了一張紙條,直到最后剩下了一張,“咦,還有誰沒有抽?”
“應該是我吧?!焙诵α诵?,接過了最后一張紙,“哦,八號下,不知道哪位在我的上面?”
隊員們顫顫巍巍的看著自己手上的紙條,看到不是自己后整個人都放松了下去,接著饒有興趣的看著是哪個倒霉蛋。
盤無情嘆了口氣,慢慢的舉起了手,“是我。”
狐八臉色未變,不過眼里還是閃過一絲安慰,熟人好辦事?!翱焖僬业阶约旱拇顧n!”
“是!”
“我五號!”
“九號這里!”
“誰五號,我是五號!”
這雙人俯臥撐是怎么回事呢?簡單來說,這雙人俯臥撐,就是一個人躺著一個人做,要求還不能碰到下面的那個人!所以說這對于上面的人的體力要求很高。
狐八早就躺在了墊子上,直勾勾的看著盤無情,也不是沒有男女搭配的,但是盤無情看到狐八那直勾勾的充滿誘惑的眼神,就有些下不去手!
“墨跡什么,要開始了!”狐八冷呵一聲。
盤無情立馬擺好姿勢,雙手架在狐八腦袋的兩邊,身體挺直,兩只腳腳尖著地,繃成了一條直線。
“預備,開始!”
盤無情身體向下壓著,頭微微抬著,眼睛看著前面的答題板,“第一道題,誰拯救了聯(lián)盟!”
狐八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五神獸?!?br/>
“第一題過!”
盤無情撐了起來,再次壓下去,“第二題,五大神獸的名字分別為什么?”
狐八這下真傻了,“我知道是青龍,白虎,玄武,朱雀和九尾狐?。 敝灰嘶卮鸩怀鰜?,盤無情就必須一直做著,連做了倆個狐八還是沒想出來。
盤無情這邊還算是比較好的,還有的第一道題都沒答出來就陣亡了,還有的是下面的人一直回答不出來,上面的人最后累趴下了。
二隊那邊情況也不算是很好,但是花非花與搭檔的配合很不錯,花非花在上面,下面是哪個記憶力很好的女孩,遇到的問題也都迎刃而解,已經答到了第八題上。
“看著我的嘴。”盤無情輕聲說道。
狐八的視線轉移到盤無情的嘴上,唔,粉嫩的小嘴,紅里透著水嫩,不錯不錯,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狐八!”盤無情咬牙切齒的說道,自己在那里辛辛苦苦的做著口勢,這貨居然在發(fā)呆!
“我看著呢!”
“青蒼,白殺,朱凰,玄淼,霜華?!北P無情無聲的做著口勢。
“青蒼、白殺、朱凰、玄淼、霜華。”狐八一一念出。
“恭喜,第二題答對?!?br/>
盤無情額角的汗模糊了雙眼,隱隱看到對面的第三題,“第三題,如果你的愛人和媽媽一起掉進水里,你會救哪個?”
狐八咬了咬牙,“都不救!我不會游泳!”
盤無情眼里閃過一絲笑意,原來狐貍不會游泳嗎?
機械的聲音沒有響起,第四題已經出現(xiàn)在了屏幕上?!暗谒念},抱住上面的人,堅持做一個俯臥撐。”
這下不僅狐八傻了,盤無情也傻了,不是問題嗎,這是搞什么!
“情姐,趕緊啊!對面的人都要贏了!”青羽珊在一旁大喊。
“你們都結束了!”盤無情側頭驚訝道。
“不用管我們!人家花教官那邊更奇葩的問題都做了,你還不趕緊!”青羽珊著急的說道,她聽說這次勝利的獎品是每人一株靈藥,墨樺椒最近要蛻皮了,身體虛弱的很,自己正好需要那株靈藥,如果拿不到……不對,必須要拿到!
“來吧?!北P無情低頭對著狐八說。
狐八甩了她一個白眼,“來吧,就讓你占占便宜了!”說著兩只手抱緊了盤無情的脖子,雙腿夾著盤無情的身體,堪堪離開地面。
狐八看起來不胖,但是肚子上也是有八塊貨的,這么一個成年男人的分量可不小,盤無情的后背都濕透了,撐起來,趴下,再撐起來!她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來,看起來有些猙獰。
“耶!成功了!”周圍的人歡呼一片。
“第五題,八月的民俗節(jié)日是什么?”
“八月十五,中秋節(jié)?!?br/>
“第六題,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這是一個循環(huán)的問題,先有雞,沒有蛋哪里來的蛋,先有蛋,沒有雞哪里來的蛋!”
兩人答道第十題的時候,兩人還是除了問題,狐八沒有回答出來,盤無情的體力也差不多了,只能遺憾收場。
樓上的一扇窗戶半開著,一個黑乎乎的人影站在窗前,只能看到一雙明亮的眼睛,雙手緊緊的握緊窗框,硬是將窗框掰下一塊,“告訴白團長,我要去前線!”
“是,白將軍!”(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