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告訴你啊,顧將軍可是不知道我們已經(jīng)成婚,他還想張羅著給我辦幾場相親宴呢,他說他認識很多年輕才俊……”顧惜玖嚇唬他。
帝拂衣倒是沒放在心上:“哪個青年才俊有本座好?你自然是看不在眼里的。惜玖,我對你很放心?!?br/>
顧惜玖:“……”
她不死心,又和他聊了幾句,但帝拂衣總有辦法將話題繞開。
顧惜玖畢竟喝了酒,此刻酒意又完全上來,干脆問出來:“你這么推三阻四的,是不是不想讓外面的這些人知道我是你的妻子呀?”
帝拂衣停頓了片刻,嘆道:“你想多了。惜玖,你喝酒了?”
顧惜玖嗯了一聲,很老實地回答:“是啊,你要不要來和我喝一杯?”
“孩子話!好了,喝多了酒就趕緊睡覺,很晚了,不要太熬夜,對你身體不好。”
傳音符被帝拂衣直接掐斷了,顧惜玖坐在河岸上,看著手里不再閃爍的傳音符皺眉愣了片刻。她總感覺帝拂衣對自己的態(tài)度不太對勁,仿佛是在應付……
他難道感覺不到她已經(jīng)生他的氣?
連哄哄的意思都沒有。
酒蓋了臉,顧惜玖現(xiàn)在做事還是很沖動的,干脆又撥通了他的傳音符,那頭剛剛接起,她劈頭就問:“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啊。”
“不必,今天太晚了?!钡鄯饕轮苯泳芙^。
顧惜玖熱血上頭:“可我真的想要見你啊,要不你來見我?我現(xiàn)在護城河邊……你不來的話我跳河了啊?”
帝拂衣的聲音有些無奈:“好了,別鬧了,明日我去找你。現(xiàn)在趕緊睡?!?br/>
于是,傳音符又被掛斷了。
顧惜玖簡直氣不打一處來,這家伙居然不怕她跳河……
又撓了撓頭發(fā),貌似他真不怕她跳河,因為她水性比他都好,肯定淹不死。
好吧,她用這招威脅不到他。
顧惜玖在河邊又坐著吹了一會冷風,干脆瞬移去了他的左天師府。
這幾日帝拂衣都是在他的府邸休息辦事的,顧惜玖雖然沒聯(lián)系他,但她身邊線人多,稍微一打聽就能知道他的行蹤。
曾經(jīng)冷情的左天師府已經(jīng)修葺一新,重新煥發(fā)了生機,府內(nèi)侍女侍從還是有不少的,人氣很足。
顧惜玖在府里轉(zhuǎn)了一圈,沒找到帝拂衣的影子,倒是碰到了沐風。
沐風看到忽然出現(xiàn)的她有些吃驚,但見了她還是很熱情的,將她請進了會客廳。
顧惜玖問帝拂衣的行蹤,沐風搖頭,說左天師大人行蹤一向成謎,今日晚間就出去了,走時并沒有向他們四個說明去處。不過估計今晚不會回來。
顧惜玖又和沐風東拉西扯聊了幾句。
她套問了半天,從沐風的口風中明白帝拂衣確實沒有暗中籌備什么婚禮……
顧惜玖失望,帝拂衣真要暗中籌備婚禮的話,不可能瞞過四使,現(xiàn)在他們也不知道,那證明帝拂衣確實暫時沒有這個打算了。
他不會給她這個驚喜——
她的失望幾乎是掛在臉上的,既然在這里逮不到帝拂衣,又沒得到她想要的信息,她便起身告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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