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稍縱即逝,直至約莫有著百息時間過去,除了玉不凡這個結(jié)丹四層巔峰的少宗主之外,那些隨他一起前來的筑基九層強者,全都變作了一具冰涼的尸體時,身上衣衫已是被鮮血覆蓋起來的蕭若離,方才就此停下身影,瞪著一雙腥紅的眼晴看向玉不敗道:
“你我兩人大家彼此立場不同,原本也是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的,雖不可能成為朋友,但也未必能成為各自的敵人,可你玉不凡為什么偏偏卻是要趁著若離修行之時,做出這種畜生不如的行徑之事呢?”
沙沙沙
蕭若離隨意抹去雨血匯合而成的污水,一邊邁步向著走著,一邊向著玉不凡緩緩低聲道.
“知道嗎玉不凡,我蕭若離修行的初衷,并非是為什么了殺人,更不是為了和他們爭奪什么那些莫須有的名利與財富,僅僅就只是為了守護罷了;
可是事與愿違,偏偏有人要逼著我蕭若離殺人,逼著若離去爭奪那些本不想要的東西,直至若離在最最無助的那一刻,結(jié)識到了玲兒小仙女時,若離方才知道,殺人,也未并是一件壞事.
因為在這世上,忘恩負義的畜生太多太多了,你若不殺他們,他們就會踩著你的肩膀往上爬.
是故,在入九玄宗的那一天起,若離就已經(jīng)當你們所有人面前說過,誰惹我的小仙女,若離就殺誰,誰讓我的小仙傷心流淚,若離就讓他流盡體內(nèi)的最后一滴血.
只可惜那時的我蕭若離人賤言輕,沒有誰人會我的話語當成一回事,也沒有去刻意在意我蕭若離這只小螞蟻的存在,乃至最后,她因為你那個雜種父親玉嘯天的原因神秘失蹤,至今生死未卜,杳無音信;
而你玉不凡這個雜碎,也是趁我蕭若離不在之時,傷我兄弟,毀他道途,綜上所述的那一件事,無不是告訴若離一個道理,那就是你玉不凡今日必死,你那個雜種父親玉嘯天,他今日也是必死!”
嘭,噗嗤
霎時間,便是在那如雷的吼聲中,蕭若離的身體飛速向前,以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穿玉不凡那道被師尊禁錮起來的身體后,將他的身體緊緊抓在了自己的手中.
“你玉不凡不是抓了我的兄弟之后,逼我蕭若離顯身陪你一玩嗎?哈哈哈,這敢情好了,說吧玉不凡,你還想怎么個玩法?”蕭若離大手緊抓著玉不凡的脖子向其出聲詢問道.
“怎么?被嚇住了?不應(yīng)該啊!你玉不凡可是堂堂的九玄宗少主之一,更是結(jié)丹四層巔峰的天驕之才啊,豈能被我蕭若離這個小小的筑基六層螻蟻所驚嚇住?
還是說在你玉不凡少宗主心中,覺得我蕭若離仍舊是人賤言輕,不配,也不值得和你玉不凡溝通是不是?嘿嘿嘿,也是.既然如此,那若離就勉為其難的替你回答如何?”
噗嗤
話語說到這里,蕭若離根本就不給玉不凡什么反應(yīng)和開口說話的機會,那只手持劍的手臂就已是迅速抑起,將玉不凡的一只胳膊硬生生地斬落了下來.
“小雜碎,你...”
這一剎那間的劇變,遠遠的超出了眼前眾人的預(yù)料,任誰都沒有想到堂堂結(jié)丹四層巔峰修為的玉不凡,居然會如此輕易的被蕭若離俘虜成功,甚至在他手中,連一絲還手之力都沒有?
“收聲,全特么的給小爺我收聲;從現(xiàn)在起,誰他娘的敢再多言一句,若離就斬下玉不凡這個雜碎身上的一個部件!
哼哼,你們大家倒是可以試試,是你們大家人眾話多,還是他玉不凡身上的部件多呢?”
噗嗤
話語說到這里,蕭若離握劍手臂再次一揮,將玉不凡的一只手掌又一次斬斷在了眾人的眼前.
“不是吧?你們這就啞巴了?這劇情不對啊,你們在場的諸位都是我們九玄宗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吶,豈能被我蕭若離這一句卑賤之語就給驚住不語的呢?
哼哼,莫非你們大家都和玉不凡少宗主一樣的心思,覺得我蕭若離沒有資格和你們這些大人物交談是不是?
嘿嘿嘿,很好.現(xiàn)在,若離就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讓你們大家看看,我,蕭若離,到底有沒有這個同你們大家交板的資格?”
噗嗤
語落劍起,玉不凡的那只獨臂便是再次從他身體脫落而下,重重跌落在了地面之上.
“混蛋,該死的小雜碎,你特么的到底想要做什么?難不成你真想將我們大家當猴耍不成?”
看著蕭若離緊抓在手上的那道失去雙臂的熟悉身影,眾人心中的壓抑終于在這時徹底爆發(fā)了出來.
媽蛋的,你這不是是擺著欺負人嗎?我們大家說話,你說是以人多欺負人少,你直接動手砍人,我們?nèi)塘?
現(xiàn)在好了,我們不說話了,你特么的卻說是瞧不起你,再次暴起砍人?有你個小混蛋這么做人做事的嗎?你還講點道理嗎?
“當猴耍?不不不,我想你們大家是弄錯了,就憑你們這一坨坨的,你們也配將自己比做猴?你們也太侮辱那高貴的美猴王了吧?
我蕭若離這樣做的目的,有且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讓你們大家共同見證一個道理,那便是:
從現(xiàn)在起,誰敢動手傷我蕭若離身旁的親人,傷我的兄弟,還有若離在意,需要守護之人,我蕭若離就將他挫骨抑灰,讓他永失輪回!
你,玉不凡,斷我兄弟獨孤敗天雙臂,讓他從此沒有了雙手,我蕭若離就讓你從現(xiàn)在開始,有手不能用,有腿不能走!”
噗嗤,噗嗤
暴怒聲中,已經(jīng)沒有了雙臂的玉不凡,便是在眼前眾人那一雙雙驚恐莫明的注視下,被蕭若離揮劍將他的雙腿斬落了下來,變成了一個沒了四肢的人彘.
“不...不要啊...,該死的蕭若離小雜碎,我...我...我殺了..,無涯長老,出手,趕快出手替本座滅了蕭若離那個小賤種,本座不想繼續(xù)看到他那張討厭的面孔!”
這時,當玉嘯天正為自己最得意的獨子玉不凡,莫明奇妙的被蕭若離伏獲而疑惑不已時,卻是很快就親眼目睹他被蕭若離揮劍斷去了四肢的悲慘景象,這就使得玉嘯天心中的殺意與怒意,瞬間便是一并攀升到了極致;
有心想要上前將蕭若離滅殺,替他一恥雪恨,奈何愛子慘狀卻是讓他幾欲發(fā)狂,心寸大亂,身體也是忍不住的開始劇烈顫抖起來,無奈之際,就只有寄希望于雪無涯這個元嬰老祖身上.
“哼哼,放心吧峰主,蕭若離那個小雜碎的頭顱,無涯取定了.殺!”
呼呼呼
說話間,雪無涯的身影便是已經(jīng)瞬間消失在了眼前,再一次顯身之時,大手就已是向著蕭若離的腦袋狠狠拍落了下去.
“什...什么?雪無涯老狗,你特么的敢?”
在這一刻,玉嘯天這個九玄宗的新宗主被蕭若離的果絕手段震驚不已,一旁的玉嘯云等人,同樣也是被他的狠辣與無情深深的嚇到了,以至于當雪無涯的手掌拍向蕭若離時,玉嘯云他們方才反應(yīng)過來,不甘的在旁怒聲咆哮起來.
“不敢嗎?哼哼,在這東域修真界中,還沒有我雪無涯不敢的事情.給我死吧小雜碎!”
面對著玉嘯云他們的怒吼聲音,雪無涯絲毫不為其所動,仍舊是以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向著蕭若離轟殺下去.
“唉,不能挽回了嗎?玲兒,對...對不起,是娘親,都是娘親無用,不僅害了你,還害了你的小情郎,娘親愧對于你??!”
看著蕭若離的身影已是被雪涯的掌風(fēng)所籠罩,即將要死在他的必殺一擊之下時,玉女峰峰主,同樣也是玉玲兒母親的陸香蘭,已是禁不住的閉上了雙眼,兩行清淚也是隨之緩緩從她眼眶之中流了下來.
只是剎那之間,當在場的眾都以為蕭若離必死在雪無涯這個元嬰老祖的手上時,一道滄桑之中夾雜著幾許不容他人忤逆的霸道聲音,卻是突然間于天地間響起:
“你雪無涯是什么東西?吾之徒弟,也是你個垃圾能動嗎?給本大圣死!”
轟,噗嗤
伴隨著這道神秘聲音的落下,一只散發(fā)著濃郁金光的大手就已是憑空而現(xiàn),先他雪無涯一步,將其身影抓在了手中;
跟著,讓人窒息的恐怖隨之彌漫而起,雪無涯這個有著元嬰三層巔峰的元嬰老祖,就被金色大手當著大家的面前,硬生生的捏爆在了天際之間.
“嘿嘿嘿,一幫缺心眼的傻冒,現(xiàn)在這東域修真界多危險啊,就我蕭若離這種跨時代的天之驕子行走江湖,怎么可能不給自己準備一個強大的后手呢?你們大家啊...還真是傻得可憐,蠢的讓人惋惜呀!”
看著一代元嬰老祖,更是九玄宗最強之峰天玄峰大長老的雪無涯,被師尊像是捏死只螞蟻似的,當眾捏爆在了大家的眼前,這就讓蕭若離禁不住的感到心中一陣興奮,跟著,就滿臉雀躍地開始在大家面前得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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