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雨的容顏,就這么刻在了賀文竹的心中。
他雖然覺得葉靜璇也是一個美人,但是少了幾分像容雨這樣江湖中的氣質。
容雨將藥材收好之后,看著葉靜璇微微頷首,隨后她說道:“那好我這就去調配解藥了,還有,既然如今這個時候,芊芊公主,她也已經醒來了,我看你還是去瞧瞧她比較好?!?br/>
“好的,我知道了,那就麻煩你了!容雨姑娘。”葉靜璇謝著容雨。
隨后容雨就這么走了出去,然而賀文竹還愣在原地。
發(fā)現了賀文竹的木,葉靜璇覺得奇怪,她看著賀文竹,問道:“你怎么了?”
聽到葉靜璇問自己,賀文竹連忙搖搖頭,隨后他又擺了擺手,說到:“沒什么的,我只是覺得方才那個姑娘有些清冷,那就是你的醫(yī)生嗎?”
“你可有聽聞過容天此人?!笔掃h站在了葉靜璇面前,看著賀文竹,問到。
聽到蕭遠的話,賀文竹低下了頭。
容天,這個名字可真是熟悉極了,那不是江湖中的神醫(yī)嘛,不過他聽聞前些年容天不是已經去世了嗎?
再說了,就算容天還沒有去世,也不該是這么年輕的一個女孩子吧。
看到賀文竹疑惑的樣子,蕭遠笑了笑,他說:“是,確實容天神醫(yī)已經去世了,但是,容雨姑娘是他的女兒,是他的唯一骨血?!?br/>
聽到蕭遠的話,賀文竹驚了。
原來容雨居然是容天的女兒嗎?
這了一件事情,也就說明了為什么葉靜璇那么相信容雨,還義無反顧去采藥,這一切的原因不過是因為容雨是江湖神醫(yī)容天的女兒。
但是賀文竹依然,葉靜璇就這么輕而易舉的相信別人這種事情,他覺得自己很震驚。
畢竟,葉靜璇根本沒有辦法去確定容雨的真實身份,那樣的話,不過容雨一說,葉靜璇就信了。
看著賀文竹的表情,蕭遠怎么會猜不出他在想著什么?
蕭遠搖了搖頭,說道:“你以為本王會那么草率嗎?本王的一個朋友,是神醫(yī)容天的唯一弟子?!?br/>
“所以,你的朋友自然認識容天的女兒?!辟R文竹看著蕭遠,說道。
蕭遠微微頷首。
這個時候,葉靜璇覺得,自己有必要說一些話了。
“我說,王爺,既然你不打算去看看芊芊,那么妾身就帶著元兒去了,”葉靜璇對著蕭遠微施一禮,說道,“妾身的救命恩人就暫且交給王爺你照顧,妾身不希望在妾身回來的時候看到他有一點點閃失?!?br/>
聽到葉靜璇的話,蕭遠微微頷首,他笑了,說道:“去吧,去看看芊芊的狀況如何,還有,既然她醒了,那么你哥哥,也不能閑著了?!?br/>
“這點,妾身明白的,妾身告退?!比~靜璇看了蕭遠一眼,這么說道。
隨后,葉靜璇就帶著流云和蕭安元走了。
王妃殿內,僅僅剩下了蕭遠和賀文竹、司夜三人。
“司夜,你先在這里呆著,我和這位賀公子出去?!笔掃h看著司夜,說道。
雖然司夜十分疑惑,但是司夜還是沒說什么,就在這里站定了。
蕭遠看了賀文竹一眼,說道:“賀公子,請吧。”
賀文竹看著蕭遠,搖了搖頭,到底還是跟著蕭遠走了出去。
蕭遠將賀文竹帶到了一塊空曠的地方。
“你救了我的王妃,并且,目前看來,你對我這個王府還有用處,”蕭遠看著賀文竹,笑道,“我并不待見你,所以,作為報答,你若愿意在王府住下來也是無妨的,畢竟,這王府,有葉靜璇的一半?!?br/>
“我是去是留,這要看葉靜璇的安排,你雖然是蕭王,可是對于這點,也是無權過問的。”賀文竹挑了挑眉毛,看著蕭遠,笑道。
聽到賀文竹這樣的話,蕭遠搖了搖頭,他笑著,說道:“那好,你就在王府里頭呆著吧,畢竟你這么一個武力,卻也可以保護她?!?br/>
其實,蕭遠這樣的話十分不尊敬人了,但是,賀文竹卻沒跟蕭遠計較。
“好,你讓我留下,那我就暫時留下,不過,是為了幫人幫到底罷了?!辟R文竹這么說。
蕭遠便也沒再說什么。
說起來,在葉靜璇離開的這十天里,蕭遠底下的人,到底還是查出了一些關于蕭灝的蛛絲馬跡,再加上這幾日在京中散布的消息,雖然皇后有壓制,可是,這種事情一旦流出,就再也無法停止了。
因此,就有人來跟蕭遠匯報了。
而這個時候,東宮太子府內,蕭灝還是不知道外面的消息。
“太子殿下?!敝境煽粗挒?,想要說什么。
蕭灝搖了搖頭,說道:“皇后真是太叫我失望了,她,果真心里已經沒有我這個兒子了?!?br/>
對于這點,志成十分開心了,就是在這幾日里,他徹底找到了蕭灝下毒的證據和蕭灝與皇后傳遞的信件,覺得是時候悄悄回到蕭王府告訴蕭遠了。
“太子殿下,雖然說之前屬下也覺得是皇后娘娘做母親擔心您,可是如今,這――屬下真的不知道天底下怎么會有這樣的母親?!敝境煽粗挒f道。
原本決定強壓怒火的蕭灝,這個時候又氣了,他說:“我也覺得皇后不配!”
這個結果正是志成想要的。
“是啊,但是如今皇后娘娘把持朝政,殿下您又能做什么呢?”志成看著蕭灝,這么問道。
這樣問的目的,無非就是讓蕭灝覺得,皇后為了壓制他,死死地按住了他的權利。
蕭灝想到如今,自己手底下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和皇后鬧翻了,就覺得很生氣。
那些人,如今一個個看著皇后把持朝政,能給他們好處,他們就一個個緊緊地貼著皇后。
他們算什么東西?
一個個都是狼心狗肺的家伙!
蕭灝越想越氣,他說:“不能這個樣子下去了,我們一定要想個辦法對付皇后!”
“這件事情,得從長計議了,”志成勸道,“就算殿下您想要扳倒皇后,可是,如今還不是下手的最佳時機,請殿下,再等一等吧?!?br/>
這點,蕭灝自然知道,他微微頷首,便低下了頭。
誰知道,當天下午,就傳來了,志成被皇后派來的刺客殺死的消息。
蕭灝聽聞此事,派人將志成好好安葬了,就搖了搖頭。
“皇后啊皇后,好一個皇后!”蕭灝拍著自己的桌子,冷笑著,說道。
“你是見不得我有哪怕一個心腹啊!”蕭灝搖了搖頭,說著。
他思慮著,是時候,對皇后下手了。
而與此同時,容雨已經配好了解藥,這一次,蕭遠跟著容雨一起悄悄入了宮。
二人順利救醒了皇帝,并且把一切都告訴了皇帝。
皇帝聽到蕭灝和皇后做的那些混賬事情,不由得搖了搖頭。
“他們,還真是把天黎國的臉都丟光了!”皇帝看著殿外,這么說著。
雖然說,這個時候,蕭遠覺得是開心的,可是容雨心里卻有話要說,不過她到底還是沒有開口罷了。
“來人!”皇帝渾厚的聲音從天子殿中傳出,這可把外面的人驚著了。
皇帝立刻吩咐了人去把尚北和櫻貴妃放了,并且讓櫻貴妃立刻回到嚶嚀宮,也派人去把皇后和蕭灝叫來。
趁著這個間隙,蕭遠把自己收集的證據全部呈給了皇帝,并且把所有的一切告訴了皇帝。
皇帝搖了搖頭,他說:“朕老了,可是朕還不至于眼瞎!皇后和蕭灝做了這件事情,難為還有你想著朕?!?br/>
“其實,若是沒有靜璇的幫助,如今父皇您也是還只能躺著的?!笔掃h看著皇帝,說道。
皇帝頷首,說:“朕知道,你和你的王妃感情很好,對了,芊芊呢?”
一想到蕭芊芊,蕭遠就搖了搖頭,他讓容雨把這些事情告訴了皇帝。
“混賬!他們居然也敢對芊芊下手!”皇帝失望極了,他這么說道。
畢竟,蕭芊芊是他捧在掌心里養(yǎng)大的寶貝女兒,皇后就那么對待她,皇帝覺得,這件事情甚至比皇后和蕭灝害自己還要令他生氣。
因為,他是皇帝,皇后和蕭灝害他,是為了權利,可是,他們有什么理由害蕭芊芊?
這個時候,蕭遠將蕭芊芊和葉玄天早已相愛的事情告訴了皇帝。
“朕的女兒,朕的女兒所愛之人,卻要娶別人為妻,這可真是諷刺!”皇帝搖了搖頭,說道。
蕭遠輕輕地拍著皇帝的背,說道:“好在,如今芊芊在葉府里頭,葉玄天也沒有怎么多看幾眼柳如煙,而且,靜璇也去看了芊芊?!?br/>
“嗯,你辦事最穩(wěn)妥了,這之后,你就做天黎國的太子吧,換作了旁人,誰朕都是不放心的?!被实垡才牧伺氖掃h的肩膀,說道。
蕭遠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皇后和蕭灝都到了。
他們驚恐地看著皇帝。
“怎么,朕醒了,你們就是這個樣子?”皇帝冷笑著看著皇后和蕭灝,問道。
“這一切,都是皇后讓兒臣做的,兒臣,知錯了!”蕭灝連忙給皇帝磕頭,他這么說。
皇后聽到蕭灝這么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