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待遇
“就因為你們不過是平凡的商人,連一個先天的武者都不是!”
那名守城將士發(fā)出了一聲譏笑,對于這些人他根本就不用理會,給了錢他便給他們過,不給就不讓過,只不過對比起其他武者來說,這些只是單純的商人所要付出的代價非常之高而已。
“你!”薛立頓時大怒,沒想到竟然是這種理由。
平常他們被人看不起已經(jīng)是習(xí)以為常了,但是沒有想到這次竟然要付出如此的代價,五百兩的銀票對于他們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或許陳臼能很輕松的解決,但是他們是三個人的合資買賣,并不能一味的依賴這陳臼,再說就算是陳臼幫他們給了,這一場買賣算下來也是虧損。
“怎么,想打人?告訴你老子就是這個價,要是不喜歡就滾,反正天心城這里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一群賤命的商人而已!”那名守城將士很是囂張,明顯對于這種事情已經(jīng)是習(xí)以為常,并沒有覺得有什么過分的地方,而其他的守城將士也哈哈大笑的附和著,根本沒有把薛立一行人的話當(dāng)成人話。
“薛大哥,算了,這錢我給吧!”陳臼看著一臉怒氣的薛立,立馬出來說道,生怕薛立一個沒有壓制住與他們發(fā)生口角,要知道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有許多的商人都是這樣子結(jié)果被這些人給無故殺害。
對陳臼而言,五百兩的銀票并不算多,但也不少。雖然他的家中世代以經(jīng)商為主,但是他這次出門帶的錢也并不多,加上這些年與他們一起賺的錢,基本上是無虧無賺,而最大的原因就是這種問題,每一次的利潤很大一部分都落入了這些人的口袋之中,只不過這一次所要給的卻是太多了。
“唉!”薛立暗嘆一聲,對于這些問題是毫無辦法,誰叫他們的天賦太差,而且自幼的家境也不太好,所以沒有習(xí)武的這個資本。
“哼,早這樣不就好了,浪費大爺我的時間!”看到有人終于要給錢,那名守門的將士的態(tài)度也好了許多,沒有在冷嘲熱諷,畢竟這起碼有五百兩的銀子落入了自己的口袋。
“哈哈,磊哥,這次得請客啊,賺大了吧!”
“就是就是,這次一定要叫上幾個靚一點的小妞來,讓哥們好好爽一把。”
……
而剩余的兩名守城的將士看見那名被稱為磊哥的武者一次賺了五百兩的銀票,立刻哈哈的說道,但是卻也沒有嫉妒,因為像這樣子的訛詐有的是機會,五百兩對于他們來說也不過是一次去天心酒樓所用掉的花費罷了。
“等等!”
戰(zhàn)龍飛一舉制住剛剛要把手掏進兜里,正要掏出銀票給這些守城將士的陳臼,像對方示意搖了搖頭。
“小子,你是誰,**的想……”
那名叫磊哥的人看見戰(zhàn)龍飛竟然想要阻止陳臼給錢,立馬大怒,五百兩的銀票可是差一點點就能到手了,怎么可能讓煮熟的鴨子飛掉??墒撬脑拑哼€沒有說完,突然感到了一股強悍無邊的真氣朝自己壓制過來,讓他感到喘不過氣來,立刻感到了驚懼。
戰(zhàn)龍飛在一旁已經(jīng)是看了很久,對于這些守城將士的行為感到非常的不齒,雖然不知道他們的依仗到底是什么,但是他們本身的修為也不過是先天的武者而已,在戰(zhàn)龍飛看來實在是太弱了,根本就不堪一擊,于是戰(zhàn)龍飛立刻制止住陳臼,不想這三人被這些將士所訛詐。
“小子,別以為你有點實力就想在這里橫,天心城從來就沒有怕過人!”那名叫磊哥的武者剛剛被戰(zhàn)龍飛的氣勢所震住,很明顯感到了對方的武道修為遠遠勝于自己,但是想到了自己背后的天心城,立刻又囂張了起來。
天心城的實力雖然比不上九宮城,但是卻也是龐然大物的存在,而在其中領(lǐng)導(dǎo)者天心城的勢力正是天心道派,在東山之上也算是一流的勢力。
“你知道我們天心城背后所站著的是誰?哼,告訴你天心道派可不是你這種野修之人可以比的!”
磊哥看著戰(zhàn)龍飛渾身寒酸,并沒有那些大勢力的核心弟子一樣的裝扮,就連身上的衣服也都是臟兮兮的樣子,而且還和這三個沒有半點修為又沒有絲毫背景的商人站在一起,憑著多年識人的眼光,立刻判定戰(zhàn)龍飛不過是個野修。
野修也就是那些自行摸索、修習(xí)武道的武者,這一類的武者的背后并沒有勢力的支持,只是靠著自己的努力不斷的在武道的道上行走,一切都是自給自足,一般而言很難有所成就,而且因為沒有背景的原因,這一類武者很容易就夭折,就算是絕佳的天賦也很容易被人扼殺在搖籃之中。
“進城的費用應(yīng)該是沒人二十五兩的銀子對吧!”戰(zhàn)龍飛向著薛立問道。
“是這樣,沒錯,可是……”薛立吞吞吐吐的說道。
“很好,那么我們進城吧!”
薛立三人和那三名守城將士頓時愣住了,沒有想到戰(zhàn)龍飛竟然會完全無視這些規(guī)則,雖然這些規(guī)則不過是那三名守城武者所定下的。
“你?。 ?br/>
等到那三名武者反應(yīng)過來,戰(zhàn)龍飛已經(jīng)推著薛立和陳臼一同走到了他們的身后,并且把馬車也行駛到城門的邊上。
“戰(zhàn)老弟,還是算了吧!”薛立皺著眉頭,雖然得大出血一次,但是心里卻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當(dāng)做是破財擋災(zāi)。
“薛大哥,這件事還是得龍飛老弟做的對,要是一味的退讓只會讓他們的氣焰更加的旺盛,再說這次要是給了他們這些進城費,咱們這次的買賣就算談妥了也是個虧損的生意?。 标惥柿⒖躺锨皩χα⒄f道。他本來就是離家來做生意的,雖然這些年與薛立和于傷一起做生意在生意上都能有不錯的利潤,但是每次都這些人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拿走了一大部分,這一次要是給了這五百兩的進城費絕對是虧損的生意,作為一個經(jīng)商的主的家族,陳臼壓根就不想做虧本的買賣。
“怎么,你們還有話要說?”戰(zhàn)龍飛很霸道的轉(zhuǎn)過頭,對著這三名武者說道。
“哼,走著瞧!”
看到戰(zhàn)龍飛的實力之后,那三名武者也不敢太造次,這種事情是一種潛規(guī)則,天心道派不會去管這種事情也不代表不管這種事情,對于這些將士的行為他們的選擇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要是他們真的把這一件事報告上去了天心教派,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也不可能幫他們出頭,要知道這種事情對于他們的門面來說也是不好看的。
“走吧!”
“龍飛老弟,你真是太霸氣了,對你刮目相看了!”
走在前方的于傷一身的肥肉走向戰(zhàn)龍飛的旁邊,伸出一個大拇指對著戰(zhàn)龍飛說道,這些人的行為他不止一次想要出手,但是卻是不敢,畢竟自己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硬拼的話吃虧的還是自己。
“對啊,唉,就可惜了我們的天賦實在是太低了,不然的話我們也能像龍飛老弟一樣,面對著這些強權(quán)也有資格說話了!”這時候薛立也是如此的嘆道,對于薛立而言這種事情最有發(fā)言感,自他從商以來就已經(jīng)被這種事情煩了不知多少回。
陳臼也在旁邊不斷的點頭,這種事情就算是他們家族每年都會遇上好幾回,而且都是以破財告終。
“為了感謝龍飛老弟的這一次的幫忙,我們不如請龍飛老弟去天心酒樓那邊吃一頓好的怎樣。”薛立說道。
“贊成!”
“沒意見!”
對于這件事情于傷和陳臼也沒有意見,吃一頓飯也用不了幾個錢,而且正好他們也餓了。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戰(zhàn)龍飛聽到他們請客,不用自己掏錢吃飯立刻雙眼放光,對于這種事情他向來都是來者不拒。
…………
很快戰(zhàn)龍飛一眾四人來到了一間酒樓旁邊,戰(zhàn)龍飛看著眼前的這件酒樓,立刻就感到了非常的驚訝。
剛剛走到天心酒樓就已經(jīng)被這座酒樓的規(guī)模嚇了一跳!
“薛大哥,你確定這是一間酒樓?”戰(zhàn)龍飛看著那比他之前所見過的所有酒樓都要宏大的建筑物,一臉不相信的說道。
這件天心酒樓不說其他,單單以規(guī)模來論就算是以前自己所居住的皇宮的規(guī)模都比不上這件酒樓的一半大小,而且門面十分的端煌、奢侈,酒樓的最高點已經(jīng)突入云層,立于天穹之上。
“哈哈,龍飛老弟看來第一次來到這里啊,這件酒樓便是整個天心城最為特色的景象,不過在東山上卻也并算什么,要知道在許多真正的一流的大城中,比這天心酒樓規(guī)模還要大的多得是,這種酒樓越是到高層,就是越貴,不過卻能吃到更為稀有的東西,不過像我們這種商人也只能在天心酒樓的第一層這邊瀟灑一下了?!毖α⒖粗鴳?zhàn)龍飛驚訝的表情,立刻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