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小小摸著下巴,聽著他的報告重重點頭,忽然想到什么了似的,接著又問。
“還有東北菜也有了吧?鐵鍋燉大鵝呢?”
大堂經(jīng)理點頭:“有的?!?br/>
“那烤串跟烤馕呢?”
“以及八方名菜也要上到菜單上,例如皇親貴族吃的我們也要上的,我們這家酒店定位的是高檔,與國際名流要掛上鉤的!懂嗎?”
邊說邊想著那些菜色,鯨小小嘴角的哈喇子流了一地。
大堂經(jīng)理躬身,直接掏出了菜單遞上,樂呵呵地說道:“都有呢!”
“您看看,都在上面!”
鯨小小接過來看了一眼,果然都有按照自己的吩咐辦事。
隨后便合上了菜譜,滿意地點頭說道:“行,厲時衍都在里面等我呢,我們先進去吧!”
“是,鯨總,這邊請!”
大堂經(jīng)理引導(dǎo)著鯨小小走了進去。
一進大廳,海鮮區(qū)的水箱里面都裝上了亮晶晶的燈管,在水箱下面,都戴上了一個小音響。
聲音雖然不大,但海鮮區(qū)幾十個音響就顯得有點吵了。
繞過海鮮區(qū),走到餐飲區(qū)里面,外頭的聲音立刻小了起來,
餐廳區(qū)都是根據(jù)鯨小小的吩咐做了隔音處理。
原因無他,就是她上次吃太多鐵板燒的時候,總能聽到隔壁海鮮區(qū)的章魚在罵她!
現(xiàn)在重新裝修上了,可算是聲音小了不少。
鯨小小的唇角掛上了滿意的笑容。
繞過鐵板燒區(qū)域,她被帶到了最里面的一個角落。
一個男人坐在角落里面,手指捏著一只高腳杯,晃了晃杯子,抿了一口,嘴角勾起肆意的笑容。
與生俱來的高貴品質(zhì),在昏暗的角落中男人仿佛被鍍上一層清冷的光圈。
連同鯨小小也怔住了。
幸虧她是見多識廣的千萬年鯨魚精,不然早就被這人類狐媚的外表所吸引。
單單是用了幾秒,她便從男人的吸引中抽離出來。
大堂經(jīng)理止步,側(cè)身伸出左手,指著厲時衍的方向說道:“鯨總,厲總在那邊等你,麻煩您自己走過去,我就送你到這里了?!?br/>
鯨小小點了點頭,“嗯”了回道。
大堂經(jīng)理躬身,斜眸睨著鯨小小走到厲時衍的位置上,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鯨小小走過去,一落座,就將包包摔到沙發(fā)上。
男人正在看著公司的文件,沉著冷靜地絲毫沒有被她的動靜所影響到。
厲時衍勾唇冷笑,合上文件,抬眸看向眼前的女人:“鯨大小姐,你,遲到了!”
說話一板一眼的,像是一聲聲命令。
鯨小小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煩人!”
厲時衍冷眸一緊:“什么?”
鯨小小不想跟他說話,從包包里面拿出文件之后,遞給厲時衍。
“給你的,你簽上名字就行了.”
她今天來不僅僅是為了簽合同。
更主要的是試下酒店的菜色。
沒過多久,廚師端上了一口鐵鍋。
只見他在桌子側(cè)方的開關(guān)輕輕一按,餐桌立刻凹陷下去,璇而從中間升起來一個爐子。
起火,架起鍋,將所有的材料都倒入鍋中。
鐵鍋燉大鵝最主要的材料是在于大鵝。
一般來吃這種菜的客人都要提前預(yù)定。
預(yù)定下單了,他們后臺才會著手準(zhǔn)備。
一鍋都要花上三四個小時才能將大鵝燉爛,否則,他們都沒有時間準(zhǔn)備。
大堂經(jīng)理早上收到鯨小小要過來酒店的消息,知道鯨小小食量巨大,一早就叫人下去準(zhǔn)備所有菜肴。
就怕她待會來了不夠吃!
此時,廚師背著手在旁邊伺候著,笑道:“鯨總,這是我們酒店新研發(fā)的鐵鍋燉大鵝,你看看合不合口味?!?br/>
“鵝呢,是上好的汕頭澄海獅頭鵝,鵝冠飽滿,是養(yǎng)了七個月的中等鵝,雖然口感沒有老鵝好吃,可是也勝在肉比較嫩,等到后面上十二月份的老鵝的時候,你再來嘗一次,到時候的老鵝冬天囤脂肪,皮下的油脂會更香厚,而且肉質(zhì)更有韌勁。”
說完,廚師伸手做著“請”的姿勢。
鯨小小拿起筷子,聞著煲湯里面的鵝肉肉香十足,拿起湯勺喝了一口,湯汁濃郁鮮美。
夾著一口肉塞進嘴里,香滑鮮嫩,特別是那層皮跟皮下的脂肪完整融合在一起,吸滿了湯汁,鮮得掉牙。
鯨小小幸福地握著雙手,身體微顫,嘴角掛上了笑容。
廚師吞了吞口水,問道:“還合鯨總的胃口?”
鯨小小滿意地點頭,嘴里又塞了一塊:,嘟囔著說道:“好吃好吃,還有東北貼的包子你也要給我貼上啊!”
鯨小小在別的博主吃播視頻中看到他們經(jīng)常吃的那個餅。
聽他們說吃東北亂燉不吃這個餅,就相當(dāng)于沒吃過這個菜。
沒想到今天卻沒見著。
鯨小小嘟嘟嘴,失望地看了廚師一眼。
廚師聞言,驚覺自己忙的忘記了。
趕緊給鯨小小貼上。
本來想著奧勝得酒店這種地方是不會招地方菜的廚師,平時都是要求會英語跟法語,而且廚師都要在米其林五星級酒店工作過的廚師。
沒曾想到自己卻趕上了好時候,聽說還是他們換了一位比較懂吃的老板。
今天看到這么大酒店的老板還能親臨現(xiàn)場,親自試吃。
那是多大的榮幸啊。
廚師手腳利落地貼上了餅:“鯨總,這燒餅需要等十分鐘之后再吃,要是還有什么吩咐的話,你到時候再跟我說!”
鯨小小正在吃著鵝肉,嘴里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根本沒法回話,只是抬了抬手表示她知道了。
接下來又上了一把烤羊肉串。
只見來送餐的廚師黑發(fā)碧眼的,深邃的眼眸中皆是萬中風(fēng)情。
優(yōu)秀的高鼻梁里能滑滑梯。
櫻桃紅唇的更是賽比潘安,美過貂蟬。
厲時衍本來想跟鯨小小說話的,可是一看到廚師長得這么好看,他頓時就生氣了。
叩了叩餐桌,厲時衍沒好氣地說道:“鯨小小,你過來是為了吃東西的還是為了簽約的!”
鯨小小聽到有人叫她,抬頭傻愣愣地笑著。
第一眼卻是注意到了羊肉串,直接接了過來,放到盤子上。
羊肉串廚師嘴角揚起笑容:“鯨總,你要是有什么吩咐的請盡管說味道合不合適,口味咸淡麻煩你費費口舌!”
低沉的嗓音引起的鯨小小的注意,引得鯨小小回眸一看。
一看是這么帥的小哥,鯨小小點了點頭,順手拍了拍對方的胸上:“行,下去吧!”
沒想到這么一拍,卻摸到了對方緊實的胸肌。
鯨小小看著自己的手指正在對著羊肉串廚師流連忘返,是男人冷冰冰的吶喊將她拉回了現(xiàn)實。
“鯨小小,你還想不想簽約?不想簽約的話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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