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復活我的孩子。”
胡艷放下邀請卡,直言來意。
【成功收集十本人生書籍,獲得:命運結(jié)晶?!?br/>
【收集進度:10/20】
【命運點+33】
周末不疾不徐道:“坐。”
胡艷在書桌旁坐下,眼里只有面前的男人,充滿了希冀。
周末翻看著人生書籍內(nèi)容,語氣隨意道:“你擁有的價值不夠令他人起死回生,像你們這種身懷非人力量的人一般不具備多少交易價值?!?br/>
除非像文若萱那樣身具特殊血脈。
胡艷失望沉默了下,道:“我知道?!?br/>
她曾經(jīng)聽人說過這一點,沒想到是真的。
“有個好消息。”
周末微微一笑,道:“你的孩子并沒有死?!?br/>
胡艷眼神明亮起來,激動道:“真的?”
周末放下人生書籍道:“壞消息是他已經(jīng)不再是人,成了一只妖孽?!?br/>
妖孽!
胡艷腦中炸起晴天霹靂。
她是驅(qū)魔人,深知妖魔鬼怪的可怕,根本沒有絲毫人性。
現(xiàn)在她的孩子成了妖孽,以后遇到了殺還是不殺…
腳步聲傳來。
韓靜一身白色旗袍踩著高跟鞋,絲腿交錯間盈盈而來,輕輕放下手中的兩杯水,看了眼昨天見過一面的女人,心下嘆息。
她聽到了周末的話,明白了女人的痛苦。
換做是她,如果萱萱也變成了妖魔鬼怪,她也會很痛苦。
只能說造化弄人。
“他在哪…”
胡艷顫聲開口。
周末道:“他的資質(zhì)不錯,成了白蓮圣母的護身童子?!?br/>
白蓮教!
胡艷痛苦閉眼。
韓靜神色恍惚瞬間,想起了丈夫。
當初文天明也追查過白蓮教的蹤跡,遺憾的是那時候白蓮教隱藏很深,難以尋找。
不過最后似乎是找到了…
“你能救他么?”
胡艷忽然抓住了面前男人的手,哀求道:“你無所不能,一定能救下我的孩子,對嗎?”
周末無動于衷,抽手道:“那種代價比起死回生還要大?!?br/>
胡艷急忙道:“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我的一切全都可以給你,求求你?!?br/>
說話間,黑絲美腿跪了下來。
周末無視了女人的下跪,端水飲了口,道:“遠遠不夠?!?br/>
太無情了。
韓靜心下不忍,欲言又止,最終化作嘆息。
“哥!”
陳玉希的聲音傳來,驚呼道:“你又在干嘛?”
在她的視線里,哥哥正背對著她,對面還有一個女人跪著,不知道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閱片無數(shù)的她瞬間想到了一個可能,頓時激動起來,雙眼發(fā)光,迫不及待上前查看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竟然…”
咦,沒有呀。
陳玉希很失望,道:“這位姐姐是誰呀,怎么跪在地上呢,快起來?!?br/>
她好心扶持。
奈何胡艷無動于衷,雙手抓著男人的腿繼續(xù)哀求道:“求求您了,讓我做什么都可以?!?br/>
求啥?
陳玉希蹙眉道:“哥,你干嘛了,怎么天天欺負女孩子,每天還不重樣。”
周末隨手扶起胡艷坐下,看向妹妹道:“你沒其他事做?”
陳玉希鼓鼓的襯衣領口內(nèi)探出小奶貓的小腦袋,哼道:“我這不是打算去買點戶外拍攝設備嘛?!?br/>
胡艷懷著忐忑與希望坐下。
周末道:“那你快去吧?!?br/>
陳玉希為難道:“不行,我不放心你。”
周末起身鎖著妹妹的脖子強行走向大門外,道:“你腦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是什么讓你對我產(chǎn)生的這么大的誤會?!?br/>
陳玉希冷笑道:“誤會?你看看你現(xiàn)在是不是在欺負我,連我都欺負,指不定在外面不知道又欺負了多少女孩子?!?br/>
周末轉(zhuǎn)鎖為搭,攬著妹妹的肩膀沒好氣道:“那好色呢?“
陳玉希嫌棄道:“我家里脫下絲襪為什么每次都一團糟,肯定是你用了?!?br/>
周末滿頭黑線,道:“你要不亂丟就不會一團糟?!?br/>
陳玉希鄙視道:“那為什么你每次回家,我都能在你的床上發(fā)現(xiàn)了我的黑絲?!?br/>
周末沉默。
這事他也納悶,直到看了妹妹的人生書籍,他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親媽干的。
為了撮合他倆,讓妹妹以為他很饞,于是親媽每次趁他睡覺都會將妹妹的絲襪偷偷塞到他的被子里,每次都做的天衣無縫,讓他不止一次懷疑是不是真是自己干的,自己夢游了什么的。
簡直喪心病狂。
世上有這種當媽的么?
沒有!
當然,在這方面他還有個親爸以為不遑多讓,親爸那邊的家庭也有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姐。
也怪他,從小對兩邊的家庭不感興趣,有家不回,弄的親爸親媽在他畢業(yè)后為了讓他回家,硬是狠心派出了各自手下的大將想要留下他,為此不擇手段,兩個家庭隔三差五就炫耀自家的姑娘,揚言對他這個兒子勢在必得。
兩個重組家庭都只有一個女兒,也沒打算要新的孩子,所以他這個唯一的兒子就很重要了。
問題是越這么搞,他越不可能回去啊。
而且坦白說他不明白親媽和親爸一個德行,天造地設,怎么會離婚?
還有后爸和后媽也是完全沒意見,怎么做到的?
太離譜了。
周末對于自己的兩個家庭無話可說,無奈松開了妹妹,道:“那是咱媽趁我睡覺偷偷塞給我的。”
陳玉希道:“哦,是么,你既然知道,那為什么一次都沒拒絕?”
我不知道…
周末嘆了口氣,道:“慢走不送?!?br/>
陳玉希莫名得意道:“哥,不準欺負別的女孩,要欺負等我回來欺負我。”
周末頭也不回的關門。
陳玉希哼著歌,開車離開。
她當然知道是媽媽做的,不過她也沒意見,很配合的裝睡讓媽媽偷自己的絲襪。
一開始是為了好玩,后來發(fā)現(xiàn)太好玩了,把自己玩進去了…
圖書館內(nèi)。
胡艷坐立不安,忽然看向美婦人,道:“姐姐,我該怎么做?”
韓靜猶豫了下,道:“我也不知道,我昨天才來,還不了解先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幫不到你?!?br/>
在她看來,好色什么的當不的真,陳玉希似乎也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一位神明一樣的存在。
胡艷聞言苦笑,眼神通紅。
周末走回來坐下,猶自嘆息不已。
胡艷楚楚可憐。
見此,周末再次嘆息,道:“我不做虧本交易,不過你可以靠你自己去救,你的孩子會有一線生機,但那一線生機在白蓮圣母身上。”
胡艷毫不猶豫道:“白蓮圣母在哪里?”
驅(qū)魔司不是沒有追查過,只不過三年前的那一次圍剿失敗之后,白蓮教便徹底消失不見,再也找不到絲毫蹤跡了。
但每年的六月一號天虹市依舊會丟失大量女嬰,所以白蓮教肯定還在天虹市內(nèi)。
只是具體位置始終不得而知。
周末道:“你們現(xiàn)在過去只會打草驚蛇,時機未到,這個交易我不會和你做?!?br/>
所謂的時機自然是因為他還不夠強。
白蓮圣母肯定要殺,在那之前如果驚動了對方,他的實力跟不上很容易讓對方再次跑掉。
距離六月一號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他一點也不急。
胡艷咬牙道:“我自己去查?!?br/>
周末不置可否,拿出目錄筆記本翻開到第九頁,道:“在這里給自己的人生寫句留言吧?!?br/>
胡艷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拿起筆寫道:“人定勝天!”
【可提取心愿物:天劫】
【天劫:可召喚天劫降臨,最低消耗一萬點心愿力量方可召喚,最高消耗無上限,消耗的心愿力量越多,召喚而來的天劫越強?!?br/>
大殺器啊。
周末驚了,看向面前的女人。
“很無知吧?!?br/>
胡艷自嘲道:“我知道天命根本不可戰(zhàn)勝,但為了我的孩子,我愿意拼盡一切?!?br/>
共鳴來了。
韓靜忍不住道:“先生,為人父母最大的心愿便是孩子能夠安好?!?br/>
瞎說。
我爸媽就不一樣,他們恨不得把我分成兩半。
周末道:“我理解你們,但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br/>
如果連這點規(guī)矩都沒有,都不守好,那他這個管理員做的也太不稱職了。
不能因為同情心軟就不收取代價,那樣的話他得被多少人白嫖?
“我明白?!?br/>
胡艷起身深吸口氣,道:“能夠知道我的孩子還活著已經(jīng)足夠了,是我這個做媽媽的沒有保護好我的孩子,只能怪我自己,怨不得先生?!?br/>
“謝謝您愿意告訴我這些,我想這些信息并非免費,先生如有需要,盡管從我身上取走有價值的東西。”
倒也不用這么客氣。
他愿意說這些就沒打算收取代價,畢竟這些信息沒什么消耗。
周末想了想,道:“你的能力與文若萱頗為契合?!?br/>
胡艷怔了怔,道:“我明白了?!?br/>
周末點頭,道:“沒事的話你可以離開了?!?br/>
時間不知不覺中流逝。
胡艷離開了,帶著心中的沉重與希望離開了。
“先生?!?br/>
韓靜柔聲道:“謝謝您?!?br/>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樣的契合,但想來對女兒是一件好事,她很感動。
但實際上周末是為了讓胡艷幫忙盡快讓那三顆心臟長出來。
對此。
周末也沒興趣直言,道:“坐吧,韓姨,你不用拘謹客氣,該坐就坐?!?br/>
韓靜一直站著,十厘米高,還是那種細根的高跟鞋踩著也不容易,聞言心下一暖,坐下間旗袍裙擺下的肉絲美腿性感誘人,道:“先生其實很善良?!?br/>
周末笑了笑,道:“叫我周周吧?!?br/>
韓靜也大概了解了一些面前男孩的性格,道:“好,不過在有外人的時候,我還是叫你先生的好?!?br/>
周末道:“沒必要。”
韓靜道:“雖然你不在意,但該注意還是要注意,不能讓你被他人看輕?!?br/>
行吧。
周末感慨道:“韓姨,你真體貼?!?br/>
韓靜認真道:“這是我應該注意的事情?!?br/>
周末道:“你讓我想起了我媽,比起我媽,你體貼太多了。”
韓靜若有所思,道:“你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喊我媽媽,其實我也希望有個兒子?!?br/>
周末無語了下,道:“不用了,我的媽媽已經(jīng)夠多了?!?br/>
韓靜遺憾,道:“聽希希說了你的家庭,你們兄妹真的打算結(jié)婚嗎?”
這種話題太愁人。
周末起身道:“我去隔壁看看,韓姨你累了的話就去后面休息?!?br/>
見此。
韓靜不禁莞爾一笑,發(fā)現(xiàn)面前的男人依舊是個孩子,心下的敬畏頓時少了很多,覺得以后可以多親近親近,對萱萱也好,對自己也好。
圖書館里寂靜下來。
韓靜坐了會,起身繼續(xù)整理書籍,找著事情做,驅(qū)散著心中的莫名寂寞。
她看不到的是此刻圖書館內(nèi)與有只怪物在揮舞著六條手臂帶著她的身子進行著繪畫,畫的栩栩如生…
隔壁,奶茶店已經(jīng)開門。
夏嵐正在店里忙碌,明明現(xiàn)在沒什么人,但依舊拿著手機劃算著接下來的擴店事宜。
周末在吧臺前的凳子上坐下,道:“怎么樣?”
夏嵐抬頭道:“嗯,聯(lián)系好了,隔壁的咖啡店生意不太行,早就想轉(zhuǎn)讓了,不過我打算再跟他們談談價,一百五十萬太多了,八十萬才差不多?!?br/>
壓價這么狠么。
周末道:“不用勉強?!?br/>
夏嵐道:“不勉強?!?br/>
周末罷了,轉(zhuǎn)而道:“小米幾點放學?”
夏嵐嫵媚眼眸不由微嗔,道:“六點?!?br/>
周末道:“我們幾點去?”
夏嵐低頭道:“五點?!?br/>
周末點頭。
夏嵐心下莫名紛亂,注意力已經(jīng)不在手機上了,心不在焉的樣子任誰都可以看出來。
周末忽然道:“今天的太陽有點曬?!?br/>
奶茶店里剛好不曬。
夏嵐心下警鈴大作,起身道:“你進來坐吧,我去外面坐?!?br/>
真狡猾。
周末遺憾道:“不必了?!?br/>
夏嵐松了口氣,心下同樣有些莫名遺憾,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真是笨蛋,你要是進來了拉住我,我又走不了,一點也不會撩,而且光天化日下你要對我怎么樣,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樣…
周末懂了,起身走進奶茶店內(nèi)狹小的空間中。
“你,你怎么進來了?!?br/>
夏嵐頓時緊張起來,欲要起身。
這演技…
難道剛才的心聲是錯覺?
周末瞥了眼一旁一直翻開的人生書籍,確認沒錯,道:“我就進來看看。”
夏嵐將信將疑。
周末忽然俯身將女人按回凳子上,看向女人手機里的內(nèi)容,道:“在看什么。”
兩人此刻湊的很近。
夏嵐強行冷靜,道:“在看裝修,你也來看看哪個好。”
周末伸手指指點點道:“這個不錯…這個也不錯…都不錯,不過還是找人專門設計的好?!?br/>
“正好我學的設計,交給我吧?!?br/>
夏嵐已經(jīng)無心聽了,心下滿是垂死般的掙扎和軟弱無力的反抗。
坦白說,她都快三十了,也是真的想要一個男人。
而此刻感受著身后的男人,還有耳邊男人的說話聲,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尤其是這個男人指指點點的途中自然而然的抓住了她的手一起指指點點起來。
要扭頭么。
只要一扭頭就能親到…
夏嵐思緒不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直到耳邊忽然傳來客人的聲音。
“老板,來杯奶茶?!?br/>
“好的?!?br/>
夏嵐下意識扭頭起身,順利親了上去。
頓了頓,她推開男人神色如常的起身忙碌,一點異樣都看不出來。
周末懷疑自己沒被親到,陷入沉思。
這女人太能忍了吧。
看看人生書籍內(nèi)的心聲。
啥啊這是,全是亂碼,人生書籍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