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宿四也聽說過有一種叫做“公雞娶婦”的婚俗。(請記住讀看看這是已定好婚期的出外的男子,因種種原因,近期無法回家鄉(xiāng)按時完婚,經男女雙方家長協(xié)商同意,如期舉行婚禮,新郎則以一只大公雞代替。這只大公雞在七日內是放在新婚洞房的床底下,七日后才移到室外雞窩,需精心飼養(yǎng),至其“壽終正寢”?!肮u娶婦”顯然有不近人情之嫌,是一種沒有辦法的辦法。
那種沒有辦法的辦法,竟然被弄到堂堂一個王朝里了。
宿四冷笑一聲,面色鄙夷。看來,她這個九歲的皇后在這個宮中真的一點地位都沒有,連新郎都由一只金燦燦的公雞來代替。
宿四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只見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不屑和鄙夷,偶爾有幾個人帶著同情和憐憫。而坐在席下右邊第一位的便是宿四的父親大人宿成豐,只見他面露難色,沒有愧疚,只有尷尬,尷尬他在他的朝中眾臣中丟臉了是嗎?
宿四繼續(xù)冷笑。冷眼看著這皇家上演的一場荒唐的戲!
一旁的凝思早就氣得找不到東西南北了。請記住我們的網址讀看看)扶著宿四的手都微微顫抖。
宿四感覺到她全身的僵硬和手心的冰冷,便覆上她的手背用眼神安撫她一番。
凝思眼淚汪汪地望著她,輕道:“小姐,小姐,我們回去吧……我們死都不嫁了,這哪是嫁人,這是故意刁難小姐,看到小姐這樣受欺負,凝思心痛啊……”說著她竟然真的拽著宿四往回走。
宿四急急止住步伐,因為停頓了一下,走在前面的春姑轉過頭來狐疑地看了她們主仆二人一眼。宿四勉強扯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給她。她已經太久忘記了……笑是什么樣子,所以嘴角,面皮有些僵硬。
看著幾乎淚飆當場的凝思,這個單純的孩子,一心只為她想吧。
“凝思,笑一個,今天是你小姐我的婚禮,不要管那些我們不認識的人,你只為我高興對不對?”宿四看了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凝思,接著認真地望著她道:“別哭,在那些人眼里,我們的任何悲傷都是一場有趣的戲,明白嗎?要開心地笑,聽我的,把那些坐在旁邊的人都當作一些會動的木偶,直接無視就可以了。你只需要看著我,看著你的小姐我成婚嫁人就行了,為我開心,明白嗎?”
凝思似懂非懂,但是依然偷偷地抹去淚水,目光中全是堅毅。
“小姐,凝思不會替你丟臉的。凝思,會替小姐開心的?!闭f著便綻放出一個明媚單純的笑容來。
夠了夠了,在這個世界里還有一個人關心自己,真正地替自己開心,那么,這一切便足夠了。
凝思緊緊地拉著她柔軟的手,主仆二人鎮(zhèn)定如斯地向前面走去。
宿四看到正席中間,有一個人坐在那,一個面無表情,神情有些嚴肅,看上去全身雍容華貴的女人??磥?,這個女人便是傳言中真正的掌權人,馮太后。
宿四看著站在她身邊恭恭敬敬的洛泫冥,心中有微微的顫動,可是被她生生地壓下去了。
宿四死死地咬住下唇,良久,目光中只剩下冷漠和無畏。還有微微的無望。
等宿四走到那里站定,春姑退到那個高貴女子的后面,只見這個女人淡淡地瞥了宿四一眼,仿佛她無關緊要,看到宿四打量那只寄著紅色領子的大公雞,她淡淡解釋:“皇上病重,太醫(yī)診斷要靜養(yǎng),可是大婚不能耽誤,所以便依我們王朝里的習俗用公雞代娶。以后它也算你的丈夫了,你要好好照顧。如果這只公雞有什么事,便是詛咒皇帝有什么事,本宮定不會輕饒你,明白嗎?”
宿四裝出一副單純幼稚的樣子,傻傻地來了句:“娘娘的意思宿四明白,公雞就是皇帝,皇帝就是公雞嘛。宿四明白,宿四一定好好照顧它,把它當作我的丈夫的。”宿四的聲音不大不小,稚嫩的聲音說出來恰好讓眾人聽到。
從第一眼她便不喜歡眼前這個強勢的女人,宿四一陣惡意地想,現在她的心里估計連想掐死她的沖動都有吧,偏偏她才是一個九歲的孩子,她拿她沒有辦法。
果然,宿四看到眼前的女人臉上一僵,接著一冷。身邊的眾人更是什么樣的神情都有。世間百態(tài),皆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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