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焦凍望著人群中閃耀的禿頭, 雖然她的表情十分的淡定,五官甚至可以用橡皮擦擦干凈,但是只要你稍微注意一下, 就會被埼玉桑吸引全部的注意力。
埼玉的出現(xiàn)來的快消失的也快,正當(dāng)轟焦凍準(zhǔn)備走過去同埼玉交流的時候,抓住頭發(fā)十分迷茫的埼玉便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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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便當(dāng)送到手了嗎?”
埼玉落地后,就看見花太郎一臉陰沉沉的, 十分不滿的晃動手中的飯勺, 大有埼玉搖頭就會拿飯勺砸埼玉腦袋的意思。
“...送到手了?!眻斡褚活^冷汗,誒她的便當(dāng)呢?去哪里了?奇怪,好像是給了老爹鐘愛的弟子?。∧菓?yīng)該會送到老爹手里吧?!
“看你的表情,好像很飄忽?騙人吧!你的五官都在漂移?。 被ㄌ扇虩o可忍,“你知道我廢了多少心思去裝便當(dāng)嗎?”
“誒等等!你先別忙著斥責(zé)我,那個小嬰兒呢?搞什么鬼, 不是說,會把我送到指定地點嗎?”埼玉四下查看,發(fā)現(xiàn)并沒有里包恩的身影。
里包恩那個家伙一發(fā)現(xiàn)不對勁就馬上跑路, 反正埼玉這么強大,總會回來的, 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擔(dān)心。就是強尼二需要好好整改一下設(shè)備,免得讓彭格列的人受到損傷。
“你在逃避我的話題嗎?哼,彭格列的人都十分狡猾, 得罪彭格列的人, 是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這樣想想, 埼玉也是挺可憐的,好端端的得罪里包恩,日后的生活肯定會充滿血與淚。
“我哪里得罪他們?像我這樣善良正直冰雪聰明發(fā)量茂密的女人,怎么可能會得罪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埼玉無辜的眨眨豆豆眼,“哦對了,我回來的時候順便帶了點禮物,你看看能不能吃。”
埼玉把死柄木吊的頭發(fā)放在花太郎的手心,說:“諾,禮物?!?br/>
花太郎一臉嫌棄的接過假發(fā),“我怎么覺得這頭發(fā)的顏色,很眼熟?”
“唔...是一個娘娘腔的頭發(fā)啦,你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隨便你啦?!眻斡翊蛄艘粋€哈欠,說:“我先回去補個覺哦,反正今天不用上課?!?br/>
花太郎糾結(jié)的看著手中的頭發(fā),心中涌現(xiàn)出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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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那個該死的禿子!我的頭發(fā)!”回到酒吧后,死柄木吊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陣劇痛的原因是什么。
原來是他頭上的頭發(fā),在逃走之前,被那個該死的禿子全部拔光了!
到底是什么樣的手法,才能在瞬息之間,把自己那么多那么多,經(jīng)過精心打理的頭發(fā),全部都拔光!
真的是全部都拔光!
一根毛發(fā)都沒有留下來!
光禿禿的一片,就像是被拔光毛的公雞。
“呵呵呵呵呵呵....死禿子!殺了你!殺了你啊!”
死柄木吊被扒光頭發(fā)后才發(fā)現(xiàn),真的不是每個禿子都能擁有圓潤的曲線,就像他的腦袋,現(xiàn)在就是尖尖的,就像是一個三角形!
黑霧承認(rèn),自己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么活潑???的死柄木吊,跟之前那個病怏怏,還有點娘娘腔..
“你說我娘娘腔?”死柄木吊冷聲問道。
黑霧捂著被雄英學(xué)生凍傷的部位,說:“沒有,我沒有說?!敝皇窃谛睦锵攵选?br/>
“你在心里罵我娘娘腔?你跟那個死禿子一樣,也覺得我是娘娘腔?!”死柄木吊低聲吼道,“把那個家伙給我叫過來!一定要跟那個家伙合作,另外,去調(diào)查下這個死禿子的背景!”
黑霧點點頭,真心覺得這樣的死柄木吊挺有活力的。
只是看著眼前光禿禿的腦袋,黑霧努力憋笑,還好他沒有人類的臉,就算是在偷笑,也叫人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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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歐爾麥特一臉嚴(yán)肅的回到家中,說:“少女,你今天去usj跟敵人對打?”
埼玉捧著碗一秒變臉,也換成了美漫的畫風(fēng),犀利的輪廓出現(xiàn)在她的臉上,“這是個誤會,老爹,你聽我解釋?!?br/>
歐爾麥特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打敗敵人就算了,聽說你還把人家的頭發(fā)拔光?少女,這可不對啊。要從肉、體上打敗敵人,洗滌他們的心靈,我可沒教你,要用這種辦法擊潰敵人的心理防備?!?br/>
什么啊,搞了半天,是說自己拔光那個娘娘腔頭發(fā)的事情啊。
“老爹,你覺得今天的擦手巾好用嗎?”埼玉話鋒一轉(zhuǎn)。
花太郎心有靈犀拿出淡藍(lán)色的擦手巾,遞給歐爾麥特。
“挺好用的,怎么了?你別轉(zhuǎn)移話題。”歐爾麥特之后趕到usj,將敵人一網(wǎng)打盡,當(dāng)時被凍住的腦無又開始運動,因為有埼玉的攻擊,導(dǎo)致腦無的動作變換遲緩,歐爾麥特沒有花費多少力氣便把腦無控制住。
之后就是警方那邊插手,歐爾麥特確保學(xué)生安然無恙后,便回到家中。
“這就是我拔下來的頭發(fā)做好的擦手巾,您用著如果舒服的話,可以放在您的洗漱間內(nèi)。”
歐爾麥特:......
這什么鬼玩意?。。?!
把人的頭發(fā)做成擦手巾???
歐爾麥特看向花太郎,都忘了這家伙可以的屬性啊,“咳咳咳,不用那么客氣,您這個詞太沉重。算了,我要告訴你的是,日后不管做什么,都要先考慮一下自己的處境。我不希望我的孩子會受到敵人的威脅,今天你做出這種事情,一定會成為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br/>
跟大多數(shù)的家長心理一樣,盡管歐爾麥特是人們眼中的大英雄,和平的象征,可是,他仍舊希望自己的少女能夠像普通孩子一樣健康成長,不需要有別的負(fù)擔(dān)。
驍勇善戰(zhàn)的自己,也有害怕的一天啊。
埼玉看著歐爾麥特深沉的表情,就知道老爹又鉆牛角尖了。
“老爹,放心吧,走一步算一步,大不了他們一起上,我一起把他們的頭發(fā)全部拔光,給你做床單怎么樣?”
花太郎也鼓勵說道:“是啊,八木先生,我可以做成你喜歡的款式?!?br/>
“不,不用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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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那個人,你們看到了吧?”
因為發(fā)生了襲擊事件,一年a班被迫放了幾天假。
回到學(xué)校里,所有人口中的話題,都是那位強大的禿頭俠。
就連爆豪勝己也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這幾天在家里拼命的訓(xùn)練,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力量得到提升。
“喂!轟君!你好像跟那位英雄很熟悉的樣子?你們認(rèn)識嗎?”切島銳兒郎一想到當(dāng)天的情況就心有余悸,本來局勢是朝著劣勢發(fā)展的,可是,那位禿頭英雄出現(xiàn)后,一切就朝著不可思議的方向發(fā)展。
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的看著敵對方被扯光頭發(fā)倉皇逃離,就好像在那位禿頭英雄的眼里,這些人都不算什么重要角色。
“不認(rèn)識。”轟焦凍冷冷的說道。
自從發(fā)生襲擊事件后,轟焦凍的心情一直都很低落,甚至沒有主動去找埼玉說話。
他是天生被賦予希望的孩子,憎恨讓他不斷的成長,強大起來,但是直到那天的襲擊事件,轟焦凍才認(rèn)清一件事實。作為仇恨長大的他,實際上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跟埼玉桑比起來,他的力量完全就是一個笑話。
在面對真正的強大之前,轟焦凍從未見識過如此血腥的一幕。
那么,自恃強大的他,也只不過是一個站在父親羽翼下沒有見過世面的小螻蟻罷了。
轟焦凍鉆入這個牛角尖中,無法脫身。
唯有日復(fù)一日加強訓(xùn)練,才能讓自己脫離這個死角。
他開始否定自己的價值,那么多日日夜夜的努力,也被即刻否定。
“喂喂喂,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不用這么夸張發(fā)火吧?”切島銳兒郎扭頭,轟這個家伙怎么搞的?只不過說了一句玩笑話而已?
即使轟焦凍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是大家都感覺到他身上的低氣壓。
蛙吹梅雨托腮說道:“被自己喜歡的人超越,這種心情,的確是很復(fù)雜啊~”
綠谷出久誒了一聲,不明所以道:“喜歡的人?什么?轟君喜歡的,不是埼玉桑嗎?”他也覺得怪怪的,出現(xiàn)的禿頭俠,是在英雄榜上從未出現(xiàn)過的人物。但是,有這么一號厲害的人物,為什么自己會不知道呢?
而且后來,歐爾麥特還專門找自己詢問這位英雄的情況,如果是連歐爾麥特都在意的人,那么,必定是一位非常厲害的英雄。
“你這家伙,前幾天放學(xué)的時我就想說了,你攔著本大爺做什么?要不是你攔著本大爺,那群混蛋,早就在本大爺腳底下求饒了!”爆豪勝己用十分唾棄的眼神看著轟焦凍,不知道為什么,他的拳頭隱隱作癢,很想跟這個家伙來一場。
“你太弱小,上去也只是送死。何必作為炮灰扯后腿呢?”
這實在不是轟焦凍能說出來的話,綠谷出久并不贊同這番話。
“轟君,我知道你是好心的,但是請不要這么說小勝,他只是想要幫助大家?!钡降装l(fā)生什么事情啊,為什么轟君好像變得更冷漠更不近人情?
綠谷出久是一個十分敏銳的孩子,當(dāng)然也看得出來,轟君跟他的出身不一樣,并且,對任何事情,都得心應(yīng)手。作為保送生進(jìn)來的轟君,是雄英的風(fēng)云人物。
只是轟君跟班里的同學(xué)關(guān)系都是十分淡漠的,并沒有那么的熱情。
大概是出身于大家族,所以才有這種感覺吧。
即使如此,轟君卻從未說過這么刻薄的話。
“你這家伙!想打架嗎?!”
爆豪勝己一拍桌子,立刻表現(xiàn)出一副炸毛的模樣,他迫不及待想要把這個家伙的腦袋扭下來。
“小勝你冷靜點啊!現(xiàn)在還是午休時間,別在教室里打架呀!”綠谷出久抱著爆豪勝己的胳膊,不想讓兩人打起來。
“轟凍凍?我來找你吃午餐?!蓖蝗?,一年a班的門口,響起一道清冷的聲音。
埼玉手中拿著粉色小兔子便當(dāng),出現(xiàn)在門口。
轟焦凍撇過臉,他不想承認(rèn),自己是卑鄙的因為實力不如埼玉強大,而變得十分低落。
“他會拒絕吧?畢竟心情這么低落啊?!鼻袓u銳兒郎搖搖頭,看來校花今天要傷心了。
“好,等等我?!?br/>
全班同學(xué):……
喂喂喂這跟剛才那個傲嬌陰沉的人設(shè)不一樣啊!現(xiàn)在這個背景帶著粉色小花花的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