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睏钇G慈愛道,“衷兒不娶就不娶,他年歲也不大,讓他清閑幾年也好?!?br/>
“都聽你的?!彼抉R炎眼中滿是寵溺。
“不過……”楊艷話鋒一轉(zhuǎn),“陛下當初可是說了,衷兒中毒這事兒讓臣妾來處置,此話可當真?”
“那是自然。”司馬炎微微一笑,“阿艷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朕絕不會阻攔。”
“那就好?!?br/>
司馬衷冷眼旁觀??磥怼@事果真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那個郭科,不過是個替罪羊。
但他這位母后可不是心慈手軟之輩。正如她所說,她會為他掃清一切障礙。
后宮之事……楊艷貴為皇后,又有司馬炎的首肯,她自會處理的很好。
回了宮殿,桌子上還擺了半只鴨子。
藍霈尷尬道:“我……我吃不完了……”
他這身子也不過才七歲,胃口能有多大?能啃掉半只,還是因為這鴨子做的著實不錯。
司馬衷雖已經(jīng)用過了膳,但看到這一幕,還是餓了。
于是,在藍霈莫名的目光中,他將那半只鴨子盡數(shù)干掉。
“早些歇著。”司馬衷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藍霈:“……”
他怎么覺得,司馬衷好像有些不對勁?
他的態(tài)度……太過冷靜了。和以往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這到底是為什么?
翌日,司馬炎下旨,冊封衛(wèi)氏女為康平郡主、賈氏女為康安郡主,任由二人自行婚嫁。
消息一出,瞬間炸開了鍋。
太子殿下是不打算讓這二人入宮了?
與此同時,司馬炎又讓太子代為處理政事,他則歇息了幾日。
也是這幾日里,司馬衷嶄露頭角,徹底讓朝臣們認識了一個全新的太子。
賈家。
“夫人夫人,你不要生氣了?!辟Z充頭疼的看著氣急敗壞的郭槐。
“午兒成了郡主,日后提親之人必然數(shù)不勝數(shù),何必入宮去做太子良娣呢?”
郭槐冷哼:“往日也就罷了??扇缃竦奶拥钕侣敾酃麛?,又有陛下的疼愛,繼位是必然的事!午兒入宮,將來最次也是貴妃!甚至可能是皇后!”
一個小小的郡主又算什么?這是補償?
賈充臉色卻嚴肅起來。
“夫人。在說這話之前,你也清楚午兒是什么情況?!?br/>
“你真的覺得,她面對清醒過來的太子殿下,能得到寵愛?”
郭槐臉色大變:“賈充!你什么意思?是在嫌棄我生的女兒嗎?”
賈充搖頭:“那也是我的女兒,我當然不會嫌棄!可那不代表外人不嫌棄!”
“旁人也就罷了。你不要忘了,那是太子,也是未來的陛下!他又豈是我們能指手畫腳的?”
郭槐瞪他:“你……”
“老爺,夫人!李夫人回來了!”一個小廝突然匆匆忙忙的跑進來,焦急的稟報道。
“什么!”郭槐瞬間黑了臉,“她怎么會回來?”
狠狠瞪了賈充一眼:“說!是不是你接她回來的?”
賈充茫然:“夫人,不是我?。 ?br/>
二人正在爭執(zhí)間,一個容顏清麗的婦人緩緩而入。
她眼神溫和如水,微微欠身行禮:“妾身見過老爺?!?